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新月格格》(琼瑶著)、《红楼梦》(曹雪芹著)。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有些选择,看起来像是走进了死胡同,可回过头来看,那才是唯一能走的路。
1994年,琼瑶写了本小说叫《新月格格》。
故事背景设在清朝顺治年间,主角是个叫新月的姑娘。
她本是端亲王的女儿,锦衣玉食长大,结果荆州之役一场战乱,亲人全没了,只剩她和弟弟克善两条命。
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女变成逃难的人,这打击换谁都得崩溃。
就在这时候,绰号马鹞子的将军努达海出现了。
他在战场上救下新月,一路护送她回京。
三个月的行程里,努达海把她当宝贝一样护着,新月心里那份依赖,慢慢就变成了别的东西。
所有人都劝新月嫁骥远——努达海的儿子,年纪相配,对她好得没话说。
可她偏不,偏偏选了努达海,一个有妻有儿、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男人,去做他的妾。
有人说她傻,有人说她不知好歹。
可你要知道,在《红楼梦》里,也有一个姑娘,选了别人眼里最对的路,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新月要是走了那条路,结局恐怕也不会太好。
这事儿,咱们得从头说起。
新月这个人,说到底就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小姑娘。
她没想过要反抗什么,也没想过要改变什么。
她只是想活下去,想保护弟弟,想找一个能让她安心的地方。
可偏偏老天爷不让她安生,一次次把她往绝路上逼。
她每一次选择,看起来都是被逼无奈,可细细琢磨,又好像是她自己选了这条路。
她明明可以嫁给骥远,过上一辈子衣食无忧的日子,可她偏不。
她偏偏选了那条最苦最累、最被人骂的路。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原因,咱们慢慢说。
新月这个人,说实在的从小就被宠坏了。
端亲王对她那是百依百顺,宫里谁敢让她受一点委屈。
她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她喜欢的人也没有留不住的。
可偏偏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把她最珍贵的东西一样样夺走。
她失去了爹娘,失去了家,最后差点连命都丢了。
她以为努达海是上天派来救她的天使,可天使也是有代价的。
这个代价,她后来付出了全部的代价。
【一】新月的身世
新月出生的时候,大概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跟格格这两个字扯上这么深的关系。
她是端亲王的女儿,从小在宫里长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身边有丫鬟伺候,有老师教导,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要不说什么叫做公主命呢,新月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
她住的院子是宫里最阔气的那一间,窗户外头就是御花园,春天能看到桃花开满枝头,秋天能看枫叶红透半山。
每日里不是练字就是学琴,身边围着十几个丫鬟婆子,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端亲王对这个女儿格外疼爱,宫里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个送到她院子里。
新月的生日是宫里最热闹的日子,皇帝亲自赐宴,皇亲国戚个个来送礼。
新月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每天吃吃玩玩,跟弟弟克善在花园里追蝴蝶,笑得没心没肺。
她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过下去,以为天永远都是蓝的,地永远都是软的。
可老天爷偏偏不爱给好人发好剧本。
荆州之役爆发的时候,新月才十七岁。
一场战乱下来,端亲王的府邸被夷为平地,爹娘全没了,弟弟克善还小,吓得直哆嗦。
新月抱着弟弟,站在废墟里头,脑子一片空白。
她这辈子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家没了。
前一秒还灯火通明的王府,后一秒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她眼睁睁看着那些她熟悉的人一个个倒下,那些她喊了十几年的人,再也没有人回应她。
战火烧了三天三夜,端亲王的府邸化成了一片灰烬。
新月抱着克善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身上全是灰和血,头发被火烧焦了一大半。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身边的仆人们死的死散的散,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端亲王的女儿还活着。
就这么着,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成了逃难的人。
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克善还总是吓唬着了似的,一句话不说。
新月一个人,又当姐又当妈,硬撑着没倒下去。
她把自己的披风裹在弟弟身上,把自己的干粮塞进他手里,自己啃着路边的野草充饥。
有人问她怕不怕,她摇头说不怕,有我在呢。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抱着弟弟坐在河边哭,哭完了擦把脸继续赶路。
她一路上遇到了好多坏人。
有土匪劫道,有官兵抓壮丁,还有人看她一个小姑娘带着个小孩好欺负,想要把他们卖掉。
新月什么都经历过,她学会了在夜里睁着一只眼睡觉,学会了听到脚步声就警觉起来,学会了把克善藏在最隐蔽的地方自己出去找吃的。
她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变成了一个能在乱军丛中活下去的战士。
要说新月命好,还真不一定。
她在逃难路上,碰上了努达海。
那天的战场一片狼藉,努达海骑着马在废墟里搜寻幸存者。
他看见一个姑娘抱着个小孩缩在角落里,脸上全是灰和泪。
他下马走过去,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新月抬起头,看见一双眼睛,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就是这一眼,把她一辈子的命运都改变了。
【二】马鹞子
努达海这人,在清朝顺治年间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战场上绰号马鹞子,敌人听见他的名字都哆嗦。
他打仗不要命,冲锋总是第一个上去,撤退总是最后一个走。
手底下带的那支军队,个个都是铁打的汉子,对他忠心耿耿。
朝堂上的人又怕他又敬他,皇帝对他既倚重又防备。
就是这么个杀伐果断的将军,碰上了新月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他在荆州之役的战场上找到了新月和克善。
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抱着比自己还小的弟弟,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努达海心里头那块硬石头,一下子就化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小姑娘动心,更没想过自己会放下将军的架子去照顾一个不相干的孩子。
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毫无预兆,就像春天来了花儿自然会开一样自然。
他下令护送新月回京。
这一路,可不近。
从荆州到北京,几个月路程。
一路上风餐露宿,努达海把最好的马让给新月骑,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盖,自己淋着雨走在旁边。
新月刚开始还拘着,后来慢慢就放松了。
她跟努达海聊天,讲小时候在宫里的事儿,努达海就听着,偶尔笑一下。
他笑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眼睛眯起来,跟战场上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马鹞子完全是两个人。
路上新月给他讲宫里的趣事,说他打仗的样子像戏台上的武将,威风得很。
努达海听了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
新月以为他不高兴了,赶紧说你不是威武的马鹞子嘛。
努达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说了一句你开心就好。
就这一句话,让新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这么着,新月心里头某个地方,悄悄变了。
她从来没跟一个男人这样说过话。
不是爹那种威严的关心,也不是弟弟那种依赖的眼神,而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感觉。
努达海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温柔,又带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看她笑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跟着笑;他看她皱眉的时候,会伸手替她抚平。
这些细节,新月当时没在意,可日子久了,就像春雨润物一样,一点点渗进了她的心里。
新月不懂那是什么。
她只觉得,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人把她当回事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努达海心里,也早就乱了。
他夜里睡不着的时候,盯着帐顶发呆,脑子里全是一个十七岁姑娘笑着喊他努叔叔的样子。
他开始害怕这种感情,知道自己不该动心,可控制不住。
他试过提醒自己身份差距,试过把注意力转移到军务上,可每次看到新月那张笑脸,所有的理智就像雪碰到热水一样化了。
努达海在战场上有一个习惯,每次打完仗回来都要先去新月住的帐外站一会儿。
他不说什么,就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从帐里跑出来,脸上带着笑朝他跑过来。
然后他伸手摸摸她的头,说了一句辛苦了。
就这一个动作,能让新月一整天的烦恼都没了。
她觉得只要有他在身后站着,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
可她不知道的是,努达海每次站在帐外,心里都在做同一个决定——什么时候带她离开这个地方,远远地,谁也找不到他们。
有一回新月生病发烧,躺在帐里迷迷糊糊的。
努达海守在帐外一夜没睡,让军医来回看了三次。
第二天新月醒来的时候,看到努达海眼睛红红的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他看到她醒了,赶紧把药递过来笑着说没事了。
新月喝药的时候看到他手上的伤口,问他怎么弄的。
努达海说昨晚风大把帐子吹坏了,他去修的时候被木刺扎了。
新月知道他在撒谎,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她低下头喝药,眼泪掉进了碗里。
努达海没看见,起身走了出去。
他站在帐外抬头看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脸上的表情收拾好才转身回去。
【三】将军府
回到京城,新月住进了将军府。
这府里的人,说起来都是新月该叫长辈的。
努达海的妻子雁姬,四十多岁的人了,长得端庄大气,对人温和有礼。
她见了新月,二话不说就搂过来叫妹妹,那热情劲儿,让新月差点忘了自己刚没了亲人。
雁姬把将军府里最好的院子收拾出来给新月住,亲自挑了最好的丫鬟伺候她,还把自己的首饰拿出来给她戴。
新月感动得不得了,觉得这将军府简直就是她的第二个家。
雁姬对新月的好,是真心的。
她把自己宫里用的好东西都拿出来给新月用,还亲自下厨给新月做她爱吃的菜。
新月吃着她做的菜,吃着吃着就哭了,说这味道跟我娘做的一模一样。
雁姬抱着她哭了一会儿,然后擦擦眼泪说以后我就是你娘,你不用想家。
新月靠在她怀里,觉得这辈子总算有个家了。
努达海的儿子骥远,比新月大几岁,长得精神,说话风趣。
他对新月那是一见钟情,从第一眼见到她就黏上了。
帮新月找吃的、陪她散步、替她跟雁姬说话,忙前忙后的,比亲弟弟还上心。
骥远对新月的好,是那种毫无保留的、纯粹的好。
他记得新月喜欢吃什么,知道新月怕黑,会在她房门口点一盏灯到半夜。
他对新月说的一句话,新月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骥远这个人,说实在的,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他长得帅,武功好,性格又好,对新月那是掏心掏肺。
将军府上下没有人不夸骥远的,连雁姬都说这儿子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好男人,新月就是对他不上心。
不是新月不识好歹,是心里那头小鹿早就跑去了别的地方。
努达海的女儿珞琳,跟新月年龄差不多,一开始两人还挺投缘,做针线、聊天,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珞琳活泼开朗,带着新月到处玩,把将军府里里外外都带她逛了个遍。
新月在她身边笑得最多,觉得这辈子总算有了个能说心里话的人。
珞琳还偷偷跟新月说,她觉得努达海看新月的眼神不对,让新月小心点。
新月听了脸红了半天,说你想多了,努达海是我恩人。
表面上看,将军府简直就是新月做梦都想来的地方。
有吃有喝,有人疼有人爱,骥远对她百依百顺。
要是新月嫁给骥远,这辈子基本就是将军府少奶奶,锦衣玉食,安稳一辈子。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连雁姬都私下跟仆人说,这门亲事迟早要成。
京城里那些公子哥儿听了羡慕得直跺脚,说骥远小子好福气,找了这么个漂亮媳妇。
可新月心里清楚,她对骥远,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好。
她看骥远的眼神,跟看努达海完全不一样。
她对努达海的感情,是在朝夕相处中慢慢长出来的。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路上他给她披衣服的那个瞬间,是他夜里替她掖被角的那个动作,是他看她时眼里那点她看不懂的光。
这些事攒在一起,就成了她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她爱上了自己有妻有儿的将军。
这事儿,说出去谁都不信。
新月自己也纠结了好长时间。
她不是不知道这不合规矩,不是不知道这会被万人唾骂。
可感情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
她开始躲着努达海,可越躲越想念,心里头像有只猫在抓。
她试过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什么事情上,可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的身影。
她试过告诉自己这不可能,可每当看到他骑马回来的身影,她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骥远不是没有察觉到新月的异样。
有一次他无意间看到新月站在窗前发呆,手里拿着那本《红楼梦》出神。
他走过去想问她看什么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站在新月身边一起看那本书,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她在看什么。
新月发现他在身边,赶紧把书合上笑了笑说没什么。
骥远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从那以后骥远对新月更好了,好到新月有时候觉得愧疚得喘不过气来。
【四】秦可卿
说到这里,咱们得聊聊另一个人了。
《红楼梦》里的秦可卿,是宁国府贾蓉的妻子。
她长得美,性格好,做事周到,贾府上下没人说她不好。
贾母夸她重孙媳妇中第一得意之人,王熙凤跟她好得跟亲姐妹似的,无话不谈。
秦可卿在贾府的日子,表面上看风光无限,人人夸赞,可内里的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
秦可卿这个人,从出场到出事,全程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劲儿。
她长得美艳异常,行事却又端庄得体,贾府上下老少没有不喜欢的。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完美的人,死得蹊跷。
她病了没多久就没了,死的时候年仅二十出头。
按理说一个年轻姑娘病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贾府给她的葬礼规格高得吓人——用的棺材是义忠亲王老千岁预备下的,连北静王都亲自来送殡,整个京城为之震动。
秦可卿的身份,一直是个谜。
书上说她爹叫秦业,是工部营缮司郎中,她从养生堂抱养回来。
可你要想想,一个五品官的儿子,娶了贾府嫡长孙的媳妇,这门第差得太远了。
贾府给她办的葬礼更是夸张,用的棺材是义忠亲王老千岁预备下的,连北静王都来送殡,规格高得吓人。
这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加起来就是一个巨大的问号,悬在读者心头半天落不下来。
脂砚斋在批语里提到,曹雪芹原稿里秦可卿的故事叫秦可卿淫丧天香楼。
后来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曹雪芹把这几页删了,改成了病逝。
可删是删了,线索还留着——丫鬟瑞珠在秦可卿死后触柱而亡,另一个丫鬟宝珠甘愿做义女守在坟前不回去。
这些事儿,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生病能解释的。
秦可卿的死,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贾府的秘密。
新月读了秦可卿的故事,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她觉得自己跟秦可卿好像,都是选了别人眼里不对的路,都活在别人的眼光和议论里。
秦可卿进了贾府,表面风光,内里步步惊心。
她的身份是秘密,一旦暴露就是灭顶之灾。
新月要是做了骥远的妻子,将军府的秘密也不少——努达海战败的真相、朝廷里的权谋斗争、雁姬心里的恨,哪一件不是定时炸弹。
新月选了努达海,表面看是不要脸,是不知好歹。
可深层想,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那个要把她塞进既定轨道的世界。
她宁可被骂,也不愿意活成别人眼里该活成的样子。
她宁愿走一条没人理解的路,也不愿意过一眼望到头的人生。
她不是不知道后果,她是知道了后果还是要走。
这种执拗,跟她小时候在花园里追蝴蝶时候的劲儿一模一样——认准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可卿在贾府的日子,说好听点是少奶奶,说难听点就是金丝雀。
她住在最漂亮的院子里,穿着最华丽的衣服,吃着最精致的饭菜,可她的世界只有那么大。
贾府的人夸她好,是因为她听话、懂事、不惹事。
她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有自己的喜好,甚至连哭都要选没人的时候。
她活着就是为了满足所有人的期待,唯独不能为自己活一天。
新月读了这个故事,心里一阵发冷。
她想到如果自己嫁给骥远,是不是也会变成第二个秦可卿——表面风光无限,内里却一步步走向深渊。
将军府的气氛一夜之间变了。
雁姬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没出来,骥远一整天没说话,珞琳来找新月玩,发现新月的房门关着,喊了几声也没人应。
新月坐在窗前,手里攥着那本《红楼梦》,目光落在秦可卿那页上,久久没有移开。
窗外的风把书页吹得哗哗响,像是在催促什么。
与此同时,将军府里也有人在等消息。
努达海的信使一整天没有回来,雁姬站在门口望着官道的方向,手里的帕子攥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知道等来的是好是坏,但她知道,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而在新月住的院子里,烛火忽明忽暗。
她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本《红楼梦》,手指轻轻抚过书页上秦可卿的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但她知道,如果不去,她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夜风吹过窗棂,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提醒她外面的世界并不安全。
她吹灭了蜡烛,黑暗中,她的眼神却异常清醒。
深夜的将军府格外安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夜之后,将军府的日子将彻底改变。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要从那本《红楼梦》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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