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然地点头,抬手敲开紧闭的院门。
院内的枯树下站着一名女子,清冷素雅。
如同夜里的一弯姣姣明月,只需风吹池水,便要碎了。
只是下一秒,李语茉便冲着进去直扑女子怀里:阿姐!
女子无奈地伸手接住她又点了点她的额头。
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过最近不要来找我吗?
阿姐,我是带了人来看你!
李语茉伸出素净的手指向我。
阿姐这才抬头又看向门口,看清我脸的刹那,她有些怔愣。
她的目光凝在我脸上许久,才终于出声:可是二妹?
姐姐,叨扰了。
应了一声,我抬脚便往院里走,却又被阿姐止住:二妹还是不要与我来往得近为好。
李语茉垂着头凑到我身边。
秦婉然靠系统抢了阿姐的才气,近几次的诗会都让阿姐当众出了糗。
最近外头都说阿姐剽窃了秦婉然的诗作。
原已经定好的婚事也被退了回来。
父亲罚了阿姐关禁闭,还不让其他姐妹来探望。
我点点头,在听她说话的时候已经进了院内。
我素来不信旁人嘴里的话,我只信我看到的。
阿姐可否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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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执意要进来,阿姐也只好将我带到树下的石桌上坐下。
其实你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见到婉然表妹,我脑子便一片混沌,往日里信手拈来的诗词无论如何都下不了笔。
总觉得表妹所作的词,便是我原先想要写下的。
我沉吟片刻问道:阿姐身子可有何不适?
阿姐明白了我的意思,细细回忆着,随后有些落寞地摇摇头:并无任何不适,想来已是江郎才尽。
如此听来,这秦婉然真的会妖术不成?
我只好宽慰阿姐:阿姐放宽心,许是你最近忧虑过重,才导致你文思枯竭。
她叹息道:我原本也并不喜欢吟诗作对,只是父亲似乎很是欢喜我这才女之称。
现如今要叫父亲失望了。
阿姐有些怅然地看向院外,眼中还有着对父母的孺慕之情。
我垂下眼眸,默默喝着手里的热茶。
从阿姐院里出来,李语茉垂丧着脑袋一直跟在我身后。
马上要到我落脚的院子时我猛地停下脚步,她直直地撞到我背上。
啊!你干嘛突然停下?
听着她的惊叫我忍不住弯起唇。
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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