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锦衣玉食的京圈太子,我是他恨之入骨的小三之女。
为了折磨我,他改了我志愿,逼我背上天价贷款。
直到我被查出癌症,终于撑不下去,跳了海。
可坠下去的瞬间,我正好砸到逃债躲水里的陈寂。
整整三年,我们挤在漏雨的地下室,
我吃剩的饭他吃,我的衣服穿烂了他穿。
甚至意外怀孕后,他背着我去卖血,也要给我买补品。
就在我们满心欢喜去产检时,
却被查出胎儿严重畸形。
因为没钱做手术,我只能咽下网购的堕胎药,在卫生间里流产。
大出血的剧痛撕裂小腹,我瘫在马桶上,
一墙之隔,我哥笑得顽劣:
“本来想把这孩子给媛媛养的,没想到你直接买通医生骗她去流产了。”
陈寂捂着鼻子,冷嗤出声:
“小三生的孩子还是小三,你不嫌脏我还嫌她贱!”
沈媛媛,我哥的亲妹妹。
我倒在血泊里,如坠冰窟。
原来这穷途末路的相濡以沫,始终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可他们不知道。
医生说,我活不过一周了。
......
我摔在卫生间里,身下全是血。
隔着一扇门,沈砚州倚在墙边,语气轻慢,
“我早就说过,她和她妈欠沈家的,这辈子都得还。”
“光不让她高考有什么意思?小杂种就该和狗抢食,日夜伺候男人。”
陈寂没有反驳。
他声音淡漠:
“其实小三生的也挺好,玩起来没负担。”
“只要我说累,她就挺着肚子跪下来,用嘴。”
门外瞬间响起沈砚州的笑声。
“她这么爱你,要是知道遇到你都是我特意安排的,恐怕要哭死吧。”
“毕竟当时她离开,站到海边,我们全程掐表。”
我低下头,看着地面上不断蔓延的血迹。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三年前,我跳进海里。
正巧砸在躲债主的陈寂身上。
为了偿还所谓的救命之恩,他逼我去赏花,吹风,看海,拼命唤起我活下去的希望。
那些曾经让我舍不得离开他的温柔,如今全部变成了最锋利的刀。
一刀一刀,将我的心割得血肉模糊。
陈寂立刻回:
“她这种人,舍不得死。”
沈砚州捶了他一拳,
“你就这么喜欢媛媛?也不小声点,不怕姜瓷听见?”
陈寂没有半点慌乱:
“听见就摊牌。”
“同样是十八岁,媛媛还在上学,干净又单纯。”
“姜瓷却已经和我滚在一起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厌恶更加清晰。
“脏货而已,我早就玩腻了。”
手机突然在脚边震动。
我摸过来,屏幕亮起,是医生发来的消息。
姜小姐,今天必须复查。
结果出来了,癌细胞已经扩散,最多还有七天。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回了四个字。
我不治了。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一旁。
原来我还在想,最后这几天,好好陪着陈寂。
我总愧疚于他为了给我买营养品,偷偷去献血换钱。
我却连给他留个孩子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都是假的。
忽然,陈寂抬手敲了敲门。
“瓷瓷?”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砚州有些不耐,
“别管她,她最会装。”
这时,特别关心的铃声响了。
沈砚州很快接起电话,声音一下轻了下来。
“媛媛别怕,哥哥马上回去陪你。”
“求婚场地我和陈寂再去看一遍,不会出错。”
两个人立刻起身离开。
临走前,陈寂隔着门喊了一句:
“药吃了就早点睡。”
“我去赚钱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扶着墙,慢慢离开卫生间。
环顾四周,屋里除了床垫,就只剩下一辆转过七八手的婴儿车。
我把证件和手机装进口袋。
离开地下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我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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