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讨论的是战略调整。"苏挽晴说。
"座次不重要。"
"重要的是效率。"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第一项，关于董事长职权的临时调整。"
"第二项，关于公司组织架构优化。"
"第三项，关于砚川科技战略合作项目。"
我一页一页看。
第一项，把我的签字权收回，转交给总裁。
第二项，把总裁办公室扩编为战略决策中心，直接对董事会负责。
第三项，向砚川科技预付项目款二十亿，分四期支付。
我看完，把文件合上。
"审计意见呢。"我问。
苏挽晴抬眼看我。
"什么审计意见。"
"二十亿的预付，需要风控和审计出具意见。"
她笑了一下。
"陆董，风控总监上周已经换人了。"
"新总监的意见，在我这里。"
她扬了扬手里的另一份文件。
"全票通过。"
我看着她。
"投票吧。"她说。
九位董事。
六票赞成。
郑守业投了反对。
另一位老董事投了反对。
我弃权。
结果通过。
苏挽晴把笔递给我。
"陆董，按流程，你签字。"
我接过笔。
我看了一遍文件。
然后我签了。
我的名字落在最后一页。
苏挽晴看着我签字的手，笑得很满意。
"陆董很配合。"她说。
"我配合流程。"我说。
"以后你不用配合了。"
她站起身。
"散会后，行政会来收你的办公室。"
"我的东西，我自己收。"
"那最好。"
会议散了。
我回到自己办公室。
门开着。
走廊上堆着七个纸箱。
我的书、我的资料、我父亲当年挂上去的那幅字，全在里面。
纸箱上贴着标签。
"陆承钧个人物品。"
我站在门口。
行政总监站在旁边，额头上全是汗。
"陆总，这是苏总的安排……"
"我知道。"我说。
我蹲下身，把最上面那幅字拿了出来。
那是我父亲写的四个字。
守正出奇。
我把字卷起来，抱在怀里。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放在纸箱上。
"这个也不用了吧。"我说。
行政总监没敢接。
我自己放在了桌上。
我抱着字，穿过整条办公走廊。
两边全是工位。
所有人都抬头看我，又飞快地低下头。
电梯口，江砚白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陆总。"他叫我。
"需要帮忙搬吗。"
"不用。"
"这办公室挺大的。"他说。
"采光也好。"
"我挺喜欢。"
他喝了一口咖啡。
"对了，那幅字你拿走挺好的。"
"挂在这儿，风格不太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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