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矿之王:攀枝花套路(1/8)
商海浮沉,最是淬炼人心。生意场上从来没有凭空坠落的馅饼,那些看似毫无风险、稳赚不赔的捷径,背地里大多藏着精心布设的连环陷阱。商界之中,有人坚守诚信立身、凭借格局成事,行稳致远;也有人惯耍小聪明、投机取巧,靠着钻营规则、设局牟利,专门拿捏初入异地、人脉浅薄的外来创业者。
魏东深耕商海多年,阅遍风浪、看透人情世故,凭独到的眼光和果决的魄力打下扎实基业,闯下一片天地。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纵横商海多年未曾翻车,最终却在异地拓业的关键节点,栽在了一个表面厚道、内里狡诈的同行手中。一场看似顺风顺水的酒店投资项目,一次看似真诚靠谱的商业合作,最终彻底演变成残酷的利益博弈与江湖对峙,道尽了异地经商的万般艰难,也写透了商场之上人心叵测、利益至上的冰冷真相。
此前长期在海外奔波的魏东,此番终于回到昆明。未曾有半分停歇的他,迅速投入工作,一边打理固有产业、维系各方人脉资源,一边着手筹备一位老友引荐的房地产新项目。
项目的缘起,是一通突如其来的老友电话。那日,魏东正在办公室闲坐品茶,手机骤然响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东哥,你回来了吧?”
魏东应声回道:“哎,兄弟,我回来了。”
“东哥,我这儿有个绝佳的好事,专门跟你说。”
“你讲。”
“我这两年一直在攀枝花扎根发展,这边有个现成的买卖,你只要接手,稳稳当当就能赚钱。”
听闻此言,魏东顿时来了兴致:“哦?具体是什么情况?”
老友娓娓道来:“本地之前有个在建酒店项目,原老板资金链断裂直接跑路,现在项目被相关部门接管,正准备公开拍卖。这栋楼主体已经全部完工,你要是拍下,简单装修一番就能直接营业,省时省力、落地即盈利。”
能在商界站稳脚跟、做大做强,魏东的心思和眼光自然远超常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般唾手可得的商机,为何对方不自己把握?他当即心生疑虑,直言问道:“这么赚钱的好项目,你自己为什么不做?”
老友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毫无破绽:“东哥,我眼下手上压着一个大型项目,资金全部被套牢,根本周转不开。如果强行接手这个酒店项目,只能大额贷款,风险太大。再者我精力有限,实在分身乏术。我知道你产业做得稳、实力雄厚,两三千万的投入,对你而言完全不成问题。”
魏东依旧谨慎,坦言自身顾虑:“兄弟,我做矿产项目还算得心应手,但酒店行业我完全是门外汉。更关键的是,我在攀枝花人脉空白、毫无根基,纯属白纸一张,贸然入局风险太高。”
“这你完全不用担心!”老友连忙接话,主动打消他的顾虑,“你要是愿意做,我全程帮你对接、跑前跑后。我一分股份不要,半分分红不图,纯粹是觉得你为人靠谱,想帮兄弟一把。项目主体早已完工,只差内外装修,基本没有烂尾风险,绝对是稳赚不赔的好生意,你好好考虑一下。”
几番真诚恳切的说辞,彻底消解了魏东的大半疑虑。他沉吟片刻,敲定方案:“那我近期亲自过去实地考察一趟,看看实际情况再说。”
“没问题东哥,路上注意安全,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魏东立刻和核心团队开会研讨。众人一致认为,这个项目看似过于顺遂、近乎天降良机,正因如此,更得亲自实地核验,杜绝隐患。
恰逢心血来潮,魏东想起心腹兄弟王大柱是东北人,索性敲定了酒店的名字,寓意兄弟同心、抱团立业——就叫“东北人家”。
他当即给王大柱打去电话,笑着说道:“兄弟,我准备去攀枝花考察一个酒店项目,要是一切顺利,咱们就自己拿下,用咱们这帮兄弟的情谊冠名,定名‘东北人家’。”
王大柱听闻满心感动,当即提议:“东哥,要不我跟你一起过去帮忙?”
魏东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不用,只是两三千万的小项目,不值当折腾。等项目落地敲定,你再过来,咱们好好喝酒庆贺。”
次日傍晚六点,魏东带队抵达攀枝花。落地后第一时间与老友碰面,众人把酒闲谈、畅叙情谊。夜里九点多,老友又亲自陪同魏东前往项目工地实地查看。
实地看过场地后,魏东对项目整体十分满意,当即向老友询问:“你在这边深耕地产多年,肯定认识不少绿化、装修行业的靠谱公司。要是有合适的资源,直接帮我对接,能省去公开招标的繁琐流程。”
老友闻言,态度格外坦荡:“东哥,我把这个项目介绍给你,真心不图一分好处。茶水费、信息费、中介费,我一概不收。当年咱们在云南并肩做生意,我最认可你的为人,跟你共事踏实、放心。”
话音一转,他又诚恳补充道:“但装修、绿化的公司,我不能帮你介绍。就算你信得过我,你的团队、外人难免会揣测我从中牟利、两头吃差价。为了彻底避嫌、杜绝闲话,你还是公开面向社会招标最为稳妥,虽多了些流程麻烦,但胜在光明正大、毫无隐患。”
北矿之王:攀枝花套路(2/8)
这番周全坦荡的考量,让魏东心生感念。他在商圈素有“云南及时雨”的名号,能被他真心相待、结为挚友的人,除却实力雄厚,人品处事必然足够靠谱让人安心。
次日,魏东团队正式对接当地相关部门,流程顺利、毫无波折,成功拍下酒店大楼。返程后,团队当即敲定方案:就地成立攀枝花分公司,立刻启动项目装修、绿化的公开招标工作。
短短三四天时间,数十份标书陆续递交到魏东手中。可所有标书无论是方案规划还是报价标准,都大同小异、毫无亮点,没有一份能让他心生认可。
直到金展集团的标书出现,才让魏东真正动了心。这份标书排版精细、方案详实、逻辑清晰,专业度远超同行。更具优势的是,其整体报价比行业均价低百分之十五,同时明确承诺:全程使用上等优质建材,绝不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优厚的条件、亮眼的方案,让魏东当即决定邀约金展集团负责人面谈。他立刻安排下属联系该公司老板刘红,敲定面谈事宜。
会面当天,刘红带着公司核心团队悉数到场,足以看出其对本次合作的高度重视。一番寒暄客套过后,魏东直击核心,抛出两大核心疑问:“刘总,我很好奇,你的报价远低于同行,却还承诺全程使用优质建材,利润空间从何而来?”
刘红从容应答,底气十足:“魏总,我们金展集团在四川多地设有分公司,整体实力、工程资质毋庸置疑。多年来深耕本地地产配套项目,积累了成熟的建材供应链和合作渠道,拿货成本、施工成本都有绝对优势。因此,即便报价比同行低百分之十,我们依旧能保质保量完工,且保有合理利润。”
魏东随即追问关键问题:“那关于项目预付款,贵司是什么标准?”
“魏总,我们诚意十足,仅需百分之二十五预付款即可开工。”刘红大气表态,“剩余所有资金全部由我司垫资施工,硬装工程全部完工后,您亲自验收。达标合格,您再支付后续款项;若是未达您的预期标准,我们无条件返工整改,直到您满意为止。”
靠谱的实力、宽松的合作条件、十足的合作诚意,恰好是魏东最青睐的合作模式。他本想深入洽谈合作细节,却被身边的智囊团队及时拦下:“东哥,目前还有不少标书尚未送达、没有审阅,现在敲定合作,对其他竞标公司不够公平。我们先看完所有标书,综合对比考量后再做决定更为稳妥。”
刘红闻言毫无不悦,坦然附和:“魏总经商谨慎、稳扎稳打,是做大事的格局。我完全理解,您这边可以慢慢考量,无论多久我都等。只要确定合作,提前告知我一声,我们即刻筹备进场。”
魏东欣赏这份通透格局,主动邀约:“那今晚我做东,咱们一起吃饭详聊。”
刘红笑着起身摆手,分寸拿捏得当:“魏总,吃饭喝酒都是小事。若是后续顺利达成合作,届时咱们再把酒言欢、共庆共赢也不迟。”
“好,那我就不远送了。”魏东起身与他握手道别,“今晚我梳理完所有标书,后续再和你对接。”
“期待与魏总合作,魏总留步,我们先行告辞。”
深耕商海多年,魏东天生具备敏锐的商业嗅觉和风险意识。纵观全程,从拍下项目大楼到锁定意向装修团队,前后不过短短七日,一切顺利得超乎寻常。这份太过轻易的顺遂,非但没有让他安心,反而让他心生隐隐不安。
他暗自思忖:倘若异地酒店地产项目真的这般好做、稳赚不赔,自己何必常年奔波、辛苦深耕矿产行业?随后团队集体复盘研讨,反复比对所有标书,终究没有找出任何破绽,而金展集团的方案和报价,确实是所有竞标方中最优的选择。
再三斟酌、反复权衡之下,魏东只能暂且归咎于机缘运气:“或许是人逢运势,该着发财,事事皆顺。”
次日,魏东主动致电刘红:“是刘总吗?我是魏东。”
电话那头的刘红语气热忱:“魏总您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经过我们团队全方位慎重考量,最终决定与贵司达成合作。你看下近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敲定时间签订合同,随后我司立刻为你拨付预付款。”
“太感谢魏总的认可与信任了!”刘红语气振奋,满口承诺,“您放心,大人办大事、大笔写大字,无论是装修工艺还是园林绿化,我一定全程高标准落地,绝不辜负您的托付。明天中午我时间充裕,咱们可以细化所有合作细节,签完合同我做东宴请魏总!”
“好,那就明天中午,不见不散。”
商场合作,有时恰似人情往来。开局越是完美顺遂、满口承诺,结局往往越是暗藏波澜、不尽人意。刘红便是典型的笑面虎,合作之初百般迁就、有求必应,哪怕零预付款都满口应承。可看似让利的背后,早已布下层层陷阱,只待时机成熟,便会逐一发难、步步压榨。
他心知魏东是外来创业者,在本地无人脉、无根基、无资源,笃定自己能牢牢拿捏对方、掌控全局。
挂断电话后,刘红看向身边心腹,面露得意:“看见了吧?到头来还是他主动上门找我们合作。合同不用太过精细打磨,随便拿一套通用模板即可。白纸黑字的条款根本不算数,后续怎么操作、怎么盈利,终究是我们说了算!上千万的大项目稳稳拿下,兄弟们,找地方喝酒庆祝!”
北矿之王:攀枝花套路(3/8)
次日中午,双方如约在星级酒店碰面。寒暄落座后,刘红再度抛出重磅诚意,彻底打消魏东最后一丝顾虑:“魏总,昨晚挂完电话,我带着团队连夜重新核算成本。为表合作诚意,我们在不降低任何施工标准、不更换一寸建材的前提下,将合同报价再下调两个百分点。”
魏东心生赞许:“刘总的格局与诚意,我真切感受到了。”
“首次合作,利润多少无所谓。”刘红笑得坦荡,言辞恳切,“说实话,我更想搭上魏总这条线、绑定贵司的优质资源。魏总为人爽快、企业实力雄厚,我十分看好咱们后续的长期合作。”
“刘总格局不凡,令人佩服。”
客套过后,刘红顺势将拟定好的合同推至魏东面前:“魏总,您过目合同。”
魏东性情洒脱,见对方诚意满满,便打算直接签字。但他的团队始终严谨审慎,在魏东客套交谈之际,法务早已快速通读完整合同,确认条款清晰、权责明确、无任何暗藏陷阱后,默默将合同摆正,递至魏东面前。
魏东落笔签字,随即吩咐财务加急流程,向金展集团拨付百分之二十五的项目预付款。签约落定,双方同桌赴宴,把酒言欢、相谈甚欢,整场氛围融洽至极,看似一场完美的商业合作就此敲定。无人知晓,这场顺遂合作的背后,早已暗流涌动,一场精心布设的商业骗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宴席散场、送走刘红后,魏东一行人返回入住酒店。接连几日奔波洽谈,项目落地得异常顺利,他心中稍感轻快,当即对随行下属叮嘱道:“没想到这事推进得这么顺畅。合同已经敲定,我就先回云南了,矿上还有一堆急事等着我处理。后续我会抽调几个靠谱的兄弟过来,常驻这边协助你们推进工作。”
他神色一敛,语气变得严肃,再三交代核心重点:“另外,刘红那边的施工工期、工程进度,你们必须死死盯紧。所有进场的板材、石材等各类物料,一定要安排专人现场核验检测,但凡发现材质不达标、以次充好的情况,直接让他们全部拉走,绝不姑息。”
“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若是工程质量跟不上、合作推进不顺畅,所谓的情面也就无从谈起,合作直接终止。”
下属挺胸正色,郑重保证:“魏总放心,我们一定全程驻场紧盯,严把质量、进度两道关口,绝对不出任何纰漏。”
安顿好攀枝花的后续事宜,魏东即刻返程云南。回去后,他依旧放心不下,又紧急抽调一批精干人手赶赴项目工地,补强现场监管力量,全力配合驻场团队开展工作。
而另一边,刘红送走魏东、回到公司后,立刻和一众手下聚在一起,众人哄笑一团、得意不已。刘红嗤笑一声,满脸戏谑地开口:“魏东好歹是年入几千万的大老板,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没想到这么容易被拿捏。”
“前两天谈判我就故意放话,合作不成,连饭局都没必要凑。结果呢?还不是他主动上赶着找我签约?好好学着点,这就是欲擒故纵,全是商场生存的门道和计谋。”
身旁手下连忙问道:“红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刘红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淡淡道:“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做,静静等着就行,看我怎么一步步拿捏他。”
为了方便现场办公、全天候监管施工,魏东的驻场团队直接在工地搭建了简易板房,日夜驻守。可整整三天过去,工地上空荡荡一片,始终没见到金展集团半个工人、半点施工动静。
又僵持两日,团队终于忍不住主动联系刘红,询问施工进度。刘红却百般推诿,语气敷衍:“几位兄弟别急,我们正在精心挑选优质施工材料,筹备工作得做扎实,你们再耐心等几天。”
一晃又是十余天过去,工地依旧毫无动静、毫无进展。驻场团队彻底心急,再次致电刘红,语气带着几分焦灼:“刘总,工期不能再拖延了!距离签约已经二十多天,别说施工队伍进场,就连基础建材都迟迟没有送达,到底是什么情况?”
面对追问,刘红依旧慢条斯理、搪塞敷衍:“你们不用频频催促,施工前的筹备工作繁琐复杂,我们总得万事就绪才能开工。”
拖沓推诿间,时间硬生生耗到二十多天。此后,刘红索性开始拒接驻场团队的电话,彻底失联。
众人这才察觉事态不对劲,心头一沉,立刻拨通了魏东的电话,紧急汇报异常情况。
彼时的魏东正扎根矿上处理繁杂事务,接起电话便随口问道:“项目进展应该还算顺利吧?我这阵子实在太忙,一直没来得及跟进。”
“魏总,情况不对劲,出问题了!”下属语气凝重。
魏东心头一紧:“怎么了?”
“整整二十多天,金展集团没有任何工人进场、没有任何材料进场,工地全程停滞。现在刘红已经直接不接我们的电话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魏东倍感意外,他当即沉声吩咐,“你们先别慌,挂了电话,我亲自打给他试试。”
身旁兄弟见他神色不对,连忙上前询问:“东哥,出什么事了?”
“金展集团的刘红失联了,不接工地的电话。”魏东眉头紧锁,语气满是不解,“此人看着踏实诚恳,不像是言而无信的人。我亲自联系他问问情况。”
北矿之王:攀枝花套路(4/8)
说完,魏东当即拨通刘红的电话,可电话反复拨打,始终无人接听。直到中午时分,电话才终于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刘红慵懒又淡漠的声音:“谁啊?”
“刘总,是我,云南魏东。”
刘红语气瞬间换上客套的熟稔,却透着刻意疏离:“哎呀,原来是魏老板!久仰久仰,请问有什么事?”
“刘总最近事务繁忙吧?”魏东压下心头不悦,开门见山,“我手下反馈,项目签约至今二十余天,工地全程毫无动静,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唉,魏老板,说来惭愧,我正想着抽空跟您沟通,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刘红故作为难,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魏东追问:“是工程推进遇到阻力了?”
“阻力何止是大,简直是难以为继!”刘红语气夸张,理直气壮地说道,“咱们签约第二天,本地所有装修建材价格大幅上涨,涨幅足足达到百分之三十五!我真心认可魏老板的为人,也珍惜这次合作机会,本来想着少赚甚至保本都行,可现在行情突变,继续施工只会纯赔钱,我们根本没法做。”
“手下工人也全部停工观望,根本调度不动。这年头,有利可图的生意,人人抢着做;赔钱的买卖,没人愿意接手,这也是人之常情。”
魏东心头一沉,冷声道:“刘总,你直说吧,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红不再迂回,露出真实目的,语气直白又强势:“我的意思很简单,魏老板,麻烦你把项目预算往上上调一部分。”
“上调预算?”
“对!”刘红笃定回应,“我材料费涨了百分之三十五,你只需整体上调百分之四十预算即可。这么大的工程项目,我只留五个点的利润,不过分吧?你好好考虑,同意的话我们重新签订合同,你再支付百分之四十的预付款,我立刻带队进场,依旧全程使用顶级建材、保质保量赶工期。”
这一刻,魏东彻底幡然醒悟。对方从一开始降价让利、抛出优厚条件,就是精心设下的圈套。先用低价抢走订单、锁定合同,再事后坐地起价、强行要挟,步步拿捏外来的自己。
怒火瞬间涌上心头,魏东语气冰冷:“刘总,你若是这般操作,咱们不仅生意没法继续做,连朋友也没得做。”
刘红全然不在意,语气轻佻又无赖:“魏老板,商场之上,哪有永久的朋友?你就直说,能不能接受我的调价方案?”
魏东沉声质问:“如果我不同意上调呢?”
听筒里传来刘红嚣张的笑声,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那我可就提前提醒魏老板了,我们金展集团做不了的工程,整个攀枝花没人敢接。你若是不服,大可自己带人进场、扛沙和泥自己施工。”
“事已至此,咱们都别赌气。你把预算补上、款项打过来,我依旧按合同工期圆满交付项目。另外多说一句,今天要是定不下来,我下午就派我表弟带人驻场盯守。这工程我们还没放弃,你休想另找团队接手。静候魏老板的答复。”
话音落下,刘红直接挂断电话。听筒里的忙音传来,魏东气得咬牙切齿。他不差这几百万的损失,但实在咽不下这被人恶意设局、当众拿捏的恶气。
他当即拨通那位引荐项目的老友电话,语气压抑着怒火:“老弟,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
“东哥你讲!”
“当初你为了避嫌,不肯接手我的装修工程,我便公开招标,选了本地的金展集团。对方报价比同行低十五个点,我一时大意信了,结果彻底被忽悠了。”
“合同签完二十多天,工地全程停工、无人施工。我追问之下,对方竟然要求我上调百分之四十预算,还要追加预付款,否则拒不开工。”
老友听完满心错愕,连连叹息:“哎呀东哥!我这阵子忙得晕头转向,一直没来得及过问项目进度,这摆明了就是专门坑外地老板的圈套!建材行情一直稳定,哪有突然暴涨百分之三十五的道理!”
“是我太过轻敌大意,没想到被这种小人算计。”魏东沉声说道,“你对金展集团和刘红了解多少?”
“这个刘红就是本地出了名的老赖!”老友语气愤然,“行内没人愿意跟他合作,口碑极差,不仅报价虚浮、施工拖沓,还毫无诚信,惯会坐地起价、套路坑人!”
“原来如此,我属实是上当了。”魏东了然道。
“东哥,我早该主动帮你操盘对接的,不该让你自行摸索。”老友满是愧疚。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魏东平复心绪,冷静安排,“等我处理完这场纠纷,后续工程还是交由你来做。眼下,我必须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无赖。”
想要收拾刘红这种地头蛇、无赖小人,王大柱是魏东心中唯一的不二人选。他立刻拨通大柱的电话。
“大柱。”
“怎么了东哥?”电话那头的大柱语气沉稳。
“你立刻带兄弟们来昆明。”魏东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在攀枝花被人坑了两三百万,心里堵得慌。过来一趟,我要让这人清楚,坑我魏东的下场!”
“是酒店项目的事?”大柱瞬间反应过来。
“没错。”
“东哥你等着,我马上带队赶过去!”
电话里,大柱能清晰感受到魏东的盛怒。魏东并非心疼几百万的资金,真正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颜面尽失。此事若是不了了之,只会沦为本地商圈的笑柄,坐实了外地老板好拿捏的名头,正好应验了刘红心中“大老板最好骗”的戏谑想法。
北矿之王:攀枝花套路(5/8)
归根结底,只因项目体量不算顶尖,魏东起初未曾过度上心,疏于风控,才让刘红钻了空子。若是上亿的大项目,层层风控把关,十个刘红也无从下手。
为替大哥摆平事端,大柱丝毫不敢懈怠,立刻着手召集人手。他先致电杨坤:“把所有兄弟都带上,来矿上集合,咱们去昆明帮东哥办事。”
收到指令的杨坤即刻应声:“收到,柱哥!”
随后大柱又联系许昆仑,命其全员集结、火速汇合。短短时间内,大柱集结了四十余名精干兄弟,连夜奔赴昆明。
当晚九十点钟,一众兄弟抵达酒店,见到了神色沉郁、满心郁结的魏东,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低落。
见到众人赶来,魏东勉强提起点精神,自嘲又愤怒地说道:“大柱,这次交的学费,实在是太过丢人!钱不算多,但这事办得太恶心人了。”
“东哥别气,事已至此,咱们遇事解决事,一定帮你摆平。”大柱出声安抚。
魏东拍了拍大柱的肩膀,沉声安排:“攀枝花离这边也就三百多公里。今晚咱们休整一晚、小酌几杯,明天一早你带队过去,帮哥彻底解决这件事。”
他顿了顿,眼中怒意翻涌:“兄弟,你知道最可气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这小子居然公然扬言,已经派人驻场盯守,他们做不了的工程,整个攀枝花没人敢接,摆明了仗着本地势力欺压外来商户!”
一旁的公鸡上前开口:“东哥你放宽心,这事不大,明天我们过去,一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二蛋也紧跟着表态:“必须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一次到位,绝不留后患。”
此时大柱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看向魏东:“东哥,我知道你的顾虑。”
魏东颔首:“那你说说,重中之重是什么?”
“我们在攀枝花毫无根基、人脉空白,完全是白纸一张。”大柱条理清晰地分析,“咱们过去办事必须拿捏分寸,不能把动静闹得太大,既要逼着对方退还钱款、兑现承诺,又不能滋生新的麻烦。”
“知我者,大柱也。”魏东轻叹一声,随即完善部署,“不过咱们也不是全无依仗,公司在云南本地尚有几分人脉关系,只是不如昆明本地顺手,终究鞭长莫及。”
“咱们做两手准备,你带队过去现场施压,我同步托攀枝花的人脉疏通关系、铺路周旋。我宁可花钱打通渠道,也绝不让刘红白白坑走这笔钱、肆意拿捏我们。”
“我明白了东哥。”大柱点头应下,随即追问,“那如果这小子死猪不怕开水烫,执意耍赖呢?”
魏东眼神冷厉,语气决绝:“他若执意不要脸、拒不配合,那就不用客气,直接收拾他。往大了说无非是纠纷冲突,往小了说,本就是经济纠纷,咱们占理,无需忌惮。”
“好,明天一早准时出发!”
“行了,抛开这些烦心事,今晚喝酒!”
一众兄弟赶来撑腰,让魏东郁结的心情舒缓不少。在一众心腹之中,唯有大柱敢直言进谏、遇事沉稳清醒,能精准揣摩他的心思、补齐他的疏漏。而其余下属多是依附谋生,即便签约时察觉细微问题,也碍于身份不敢深劝。
众人心中有数明日要事,当晚并未贪杯,浅酌几杯便早早休整。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大柱便率领四十余名兄弟,车队浩荡,直奔攀枝花。
另一边,刘红挂断魏东的电话后,全然没将这场纠纷放在心上,当即指派自己的表弟王强带队进驻工地。
这王强是本地混迹多年的市井流氓,一身匪气、嚣张跋扈,素来横行无忌。他带着二十多个闲散人员进驻工地,整日在场地内闲逛游荡、肆意滋事。
魏东驻场的工作人员都是正规职场人员,安分守己、依规办事,见一众陌生人闯入工地,当即上前问询:“你们是金展集团的人?是过来勘测场地,还是准备进场施工?”
王强满脸蛮横,态度嚣张至极:“都不是,我们就是过来盯场子的,看看谁敢抢我们的工程、插手我们的活。另外,到饭点了,你们赶紧给我们安排做饭。”
这群正经上班的员工,哪里应付得过王强这般地痞流氓,属实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对方肆意刁难、蛮横无理,众人束手无策,只能默默隐忍。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紧急联系正在赶路的大柱,焦急求助:“柱哥,你们快点过来!这帮人就是十足的流氓,肆意占着工地、刁难我们,我们还得伺候他们吃饭,实在扛不住了!”
大柱问:“他们有多少人?”
“大概二十来个人。”
“他们带家伙了吗?”
“没有枪械,不过有十个人手拿钢管。”
“你们别招惹他们,我这边最多再等两个小时就到。”
下午两点,大柱一行人驱车抵达工地门口。魏东的手下跟大柱早已相熟,立刻围上来诉苦:“柱哥,带头的叫王强,说是刘红的表弟。这帮人素质极差,不仅在工地随地大小便,还天天对我们呼来喝去、百般刁难。”
大柱一行人声势浩大,王强自然一眼就看见了。他当即吩咐身边兄弟:“去我车里,把我的家伙事拿出来。”
他的武器十分特殊,是一根狼牙棒。
公鸡眯眼一瞧:“那小子手里拎的是什么?还带着尖刺。”
“别管是什么,过去看看。”大柱说完,带着几十号兄弟上前,直接将王强一伙人团团围住。
北矿之王:攀枝花套路(6/8)
面对层层包围,王强脸上毫无惧色,一脸淡定。他仗着表哥刘红的名头,笃定在攀枝花没人敢动自己。
双方站定对峙,大柱看向王强,开口问道:“兄弟,什么意思?赖在我们工地不走,打算什么时候撤?”
“哼,什么时候走?”王强满脸挑衅,冷声说道,“我哥说了,什么时候把剩下的百分之四十预付款打过来,我们什么时候走人。”
二蛋上前一步,出声质疑:“哎?”
“你哎什么哎?我有名字,我叫王强。”
“就你们这帮人,就算我们补齐那百分之四十的预付款,你们也绝不会动工。你们从头到尾的目的,就是想坑我大哥那一千多万的装修款,是不是?当初谈合作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装得人模人样,现在真面目暴露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给谁看?”
王强嘿嘿一笑,彻底不再遮掩,直白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否认。我就问你,这钱到底给还是不给?不给的话,我们就死死赖在工地不走。大不了我让我哥花一两万,在工地门口搭个临时小屋,让你们谁都进不来干活。实话告诉你,我们金展集团看上的生意,没人能抢得走。对了,你们是从哪儿过来的?”
“我们从西双版纳过来的。”
王强闻言,眉毛一挑,满脸不屑:“隔得这么远,你们还想伸手过来管攀枝花的事?你大哥魏东也是糊涂,居然找一帮外地人来摆平事。要是这边有人罩着你们,我或许还会忌惮几分。”说着,他抬手用狼牙棒直指二蛋。
自打上次和候连喜交手过后,二蛋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恶气。此前公鸡也跟他说过,街头打斗不是擂台比武,谁先动手,谁就占尽先机。
二蛋悄然后撤半步,瞬间抽出已经上膛的五连发,没有丝毫犹豫,一枪直接打在了王强的肩膀上。
“我看你还嚣张,给我坐下!”二蛋撸了一下枪栓,紧跟着又是一枪,打中了王强的大腿。
领头的已经动手,其余兄弟立刻跟上。公鸡掏出短枪,接连点射。
转瞬之间,对方还能站着的人寥寥无几。
场面彻底被控制后,杨坤上前两步,捡起地上的狼牙棒,转头对大柱说道:“柱哥,这东西手感不错,挺趁手的,我试试威力怎么样。”
大柱淡淡一笑,没有应声。他心里清楚,杨坤这是要动手立威了。
果不其然,杨坤径直走到王强身前,冷声道:“你小子刚才不是很狂吗?说说看,你们金展集团在这边到底有多大能耐?”
王强捂着两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死死咬着牙不肯说话。
公鸡走上前,伸手把王强蜷着的腿掰直,抬头对杨坤喊道:“坤哥,动手!”
杨坤毫不废话,高举狼牙棒,一记力劈华山,狠狠砸在王强的膝盖上。
王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猛地挺直身子。
杨坤指着他,厉声呵斥:“现在,立刻给你哥打电话,让他过来。”
此刻的王强疼得意识模糊,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只顾着在地上翻滚哀嚎。
杨坤回头看向大柱,无奈笑道:“柱哥,这帮人也太不抗打了。”
大柱上前一步,看向王强,沉声道:“你叫王强是吧?你不打电话也没关系,告诉我你哥的地址,我亲自过去找他。”
旁边一个小弟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开口:“这位大哥,百顺大厦是我们金展集团冠名的,我老大常年在那边待着。”
大柱问道:“离这里远吗?”
“不远不远,也就七八里地。”小弟指着前方公路,“顺着这条大路直走,不用拐弯就能到。”
大柱转头吩咐手下:“你们几个人留在这儿守着,没我的命令,一个都不许放跑。”
“收到,柱哥!”一名兄弟上前盯着地上倒地的众人,冷笑道,“你们不是喜欢赖在工地不走吗?今天就让你们待个够,谁也别想脱身。”
随后,大柱带着一众兄弟驱车赶往百顺大厦。两地距离本就不远,车子只开了六七分钟,便抵达了目的地。
门口的保安看到疾驰而来的车队,立刻往里汇报:“刘总,来了一队车,看着来者不善。”
刘红眼珠一转,当即下令:“立刻召集楼下所有兄弟,全员带家伙集合!”
大柱的车队在距离大厦门口百十来米的位置停下。此时刘红已经一马当先,带着十几号人堵在了门口。
坐在副驾的公鸡看得真切,当即抽出短枪、打开保险,拿着对讲机提醒众人:“大家小心,这小子也是个硬茬,不好对付。”
二蛋听完,直接挂入二档,驱车直奔刘红冲了过去。
公鸡连忙对着对讲机大喊:“二哥,你干什么去!”
二蛋语气狠戾:“我直接撞死他!”
大柱见状,生怕二蛋孤身涉险,立刻高声喊道:“所有人,赶紧跟上二蛋!”
自从上次被候连喜重创后,二蛋心里一直积压着戾气,格外暴躁。车子距离刘红一行人还有二十多米时,他单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探出车窗,举枪就射。
清脆的枪声响起,对面当即有几人应声倒地。
刘红也是混迹江湖的悍将,反应极快,立刻端起五连发,瞄准二蛋车辆的挡风玻璃。
公鸡看得心头一紧,拿着对讲机拼命大喊:“二哥,快趴下!”
几乎同一时间,刘红的枪轰然响起,挡风玻璃瞬间碎裂。二蛋虽然侥幸没有中弹,但上半身被飞溅的碎玻璃划得全是伤口。
北矿之王:攀枝花套路(7/8)
“我靠,你敢打我!”二蛋猛地将车停稳,直接从破碎的前挡风玻璃处爬出来,站在汽车引擎盖上,对着对面疯狂射击。
此时刘红的人手已经分散火力,全力应对后续赶到的大柱一行人,根本没料到二蛋还有作战能力。
二蛋打空弹夹,又放倒三人。紧接着他纵身跳下引擎盖,躲在车身后方快速换好子弹,再次冲入战局。
这一刻,他把之前败给候连喜的所有憋屈和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刘红这群人身上。
二蛋是全场最亮眼的狠角色,其余众人也丝毫不弱。
许昆仑和杨坤正面牵制住对方大部分火力,公鸡则躲在暗处伺机放冷枪、补伤害。
在大柱一行人眼里,这场打斗毫无悬念,比之前抢矿的争斗轻松太多。
杨坤打得兴起,咬牙怒吼:“你们给我等着,老子直接拿微冲灭了你们这帮杂碎!”
大柱连忙伸手拉住他,沉声劝阻:“别冲动,制服对方就行。这里是闹市区,不能闹出太大动静。”
不到一分钟,刘红眼看大势已去,转身就往自己的车狂奔,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他一边跑,一边按响车钥匙。
上车之后,他猛打方向盘,踩死油门想要逃窜。
可他早已是大柱一行人锁定的目标,根本不可能让他轻易逃走。就在奔驰车全力蹿出去的瞬间,公鸡手中的短枪骤然响起,一枪精准打中后车胎。
高速运转的车轮瞬间失控,车身猛地侧翻,狠狠撞上了旁边的车辆。
二蛋手持大砍刀快步冲上前,几刀就劈碎了驾驶位车窗,伸手探进车内打开车门,像拖死狗一样把刘红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将刘红狠狠摔在地上,抬手一刀剁在其后脑勺上。刘红捂着后脑,重重扑倒在地。
二蛋喘着粗气,冷声嘲讽:“你不是能跑吗?接着跑啊!”
此时刘红的手下已经被彻底打散,大柱一行人纷纷围了上来。
大柱沉声吩咐:“把人带走,别在这儿久留。”
刘红挣扎着翻过身,满眼怨毒,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敢在这儿动手伤人,还想走?放心,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他话音刚落,急促的警笛声骤然响起。十几辆警车快速停靠,数十名警员迅速将众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唐灿下车,上前两步,厉声喝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刘红和唐灿私交极好,他捂着后脑的伤口艰难起身,指着大柱一行人,对着唐灿喊道:“快把他们全部抓起来!”
唐灿点头应声:“你们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大柱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开口:“领导,我们的事还没了结,不能让他就这么去医院。”
唐灿当即抽出配枪,死死顶在大柱额头,厉声呵斥:“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怎么?不服气?不服你也拿枪顶着我!我玩枪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立刻让你身后的人,把所有武器全部放下!”
大柱直视着唐灿的眼睛,脑海中想起魏东的叮嘱:在四川,我们既没有社会上的人脉,也没有体制内的关系。
若是在东川或是昆明,多多少少还有些熟人,能卖几分面子。但在攀枝花,没人认识他王大柱,半点情面都讲不通。
刘红被送去医院后,王大柱一行人四十多人,全部被带回市局拘留。
唐灿站在关押大柱的铁笼外,冷声审问:“从哪儿来的?”
“西双版纳。”
“来攀枝花干什么?老实交代清楚!是为自己办事,还是背后有老板指使?我的耐心有限,最好实话实说!”
“我为自己办事。”
“为你自己办事?”唐灿冷笑一声,“别跟我装糊涂,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就是一群拿钱办事的打手。我以前在东北任职,你们这口音我太熟了。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打手,我见得多了!就凭你们,能拿得出几千万盘下大楼?鬼才信!老实交代,幕后指使是四川本地人,还是云南过来的?再敢嘴硬,我就上手段审问!我劝你主动坦白,不然等会儿你想说,就没机会了。”
“是他欠我钱,我上门讨债,他不仅不还,还带人赖在我的工地不走。他先寻衅滋事,我动手教训他,难道不对吗?”
“呵呵,小伙子口气倒是挺硬。不过你嘴硬也没用,等刘红处理完伤口,回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唐灿转头对下属吩咐,“收拾他们一顿,让这帮外地来的,好好感受一下攀枝花的待客之道。我倒要看看,你们骨头有多硬,能不能扛住。”
话音落下,七八名警员立刻走进铁笼,对着大柱一行人轮番拳打脚踢。
大柱一行人这边闹事的同时,魏东也始终在暗中密切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大柱一行人带了足足十几部手机,全程响个不停。办案警员将这一情况立刻上报给唐灿:“这帮人的手机一直在反复响,我怀疑是他们的幕后老板打来的。”
唐灿应声说道:“我过去看看。”
他赶到证务室时,正好赶上大柱的手机响起。唐灿直接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大柱,你咋不接电话?”
“呵呵,你兄弟叫大柱啊?”
“你们是谁?”
“这里是攀枝花市总公司,你手下这帮人,现在全都被我们扣在这里了。另外,你到底是谁?”
“我叫魏东。”
“魏东?这么说,你就是他们的领头大哥?我没猜错吧?”
“我兄弟们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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