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八年，我从没找过牙医男友看牙。
只因他说距离产生美，牙医会对牙齿不好的人下头。
直到这次我因阻断智齿不得不挂男友的专家号。
可他看到我后，脸瞬间沉了下来。
我不是说不要来找我吗？
我捏着湿软的挂号单，下意识解释。
我这是阻生齿，医生说如果不好好处理可能会影响神经和颌面。
他却扬声，下一位。
我被挤出门外，他没分给我半个眼神。
我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他和我说，在医院要避嫌。
不然病人看到影响不好。
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戴着口罩的女医生挤开我，笑盈盈地坐在顾靳川身旁。
师哥，一会你给我洗个牙呗，其他人我不放心。
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时，他弯着眼睛答应了。
好啊，一会害怕了就拉着我的衣角。
身旁的护士低声尖叫，声音暧昧。
顾医生和叶医生简直太般配了。
他们的牙都是彼此看的，连对方的智齿哪边长智齿都知道，这也太暧昧了。
智齿隐隐作痛，我买了一张去京市的机票。
难不成世界上只有顾靳川一个金牌牙医吗？
......
处理完所有病人，顾靳川才突然想起我似的，看向门外。
可门外早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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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然地蹙眉，这是我第一次没有等他下班。
他抬眼看向助理，刚刚站在门外的那个女生呢？
助理努力回想，您是说那个阻生齿发炎和，半边脸都肿了的女生吗？
顾靳川怔然，下意识开口。
这么严重？
我来时戴着口罩，他也只是轻轻扫了一眼。
压根没看到我肿起的脸颊。
助理点点头，眼底露出几分同情。
是啊，她走的时候眼圈都是红的。
顾靳川沉默片刻，走到一旁拨通了我的电话。
嘟嘟嘟几声，始终传来忙音。
他刚想接着打，叶雪柔叩响了门。
师哥，我的车送去修了，可以蹭你的车回家吗？
顾靳川低笑了下，当然。
我站在窗边，看到了楼下两人的身影。
不知道叶雪柔说了什么，顾靳川忍俊不禁，肩膀微微颤动。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窗帘，我怔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从来没有对我露出过这副神情。
他面对我，永远是那个冷清又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就连在床第之间，他也不曾露出半分失态。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顾靳川一边换鞋，一边看向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