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的比赛最后两分钟，尼克斯把12分的坑填到只差1分——然后塔图姆两记中投、一记三分，麦克布莱德一记续命三分，比赛结束。比分107-103，凯尔特人拿到赛季首胜，卫冕冠军尼克斯开季两连败。
而在这场球里，尼克斯的第一持球人布伦森只拿到19分，17投7中，罚球6中3。
先看事实。布伦森本场首发出战37分14秒，19分2篮板4助攻2盖帽，正负值+6。投篮命中率不足42%，罚球线上只有五成。
但把镜头拉远一点，这场球里得分超过20分的尼克斯球员有三个：唐斯22分10篮板，阿奴诺比20分10篮板8助攻，麦克布莱德20分，哈特还贡献了10分12篮板5助攻。这不是一支被某个人一个人拖垮的球队。
再往前推一节。第三节凯尔特人三分开火打出一波10-5，布伦森投中一记三分回应；随后塔图姆8投5中，单节轰下16分，凯尔特人单节33-24净胜9分，三节结束把领先拉开到10分。那一节尼克斯全队只得24分。
进攻端的毛病也是全队的。前两节尼克斯三分20投6中，第三节打完29投12中。投篮随机性在这个联盟里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事——火箭队在一篇复盘里说过一句解说前辈的名言："投得进就赢，投不进就输"。
把两场合在一起看，事情就不是一场球的手感问题了。
揭幕战主场输给76人，布伦森19投6中，21分5篮板3助攻。两战下来，他场均只有20分3.5篮板3.5助攻，投篮命中率36.1%，三分命中率37.5%，罚球命中率78.6%。
更早的季前赛也有过信号。10月16日季前赛对猛龙，他20分7助攻，15次罚球只进5个；次节3分钟内连投3次不中、出现2次传球失误，猛龙趁机反击把分差追到只剩2分。那时候他自己的解释是：
唐斯和阿奴诺比两名能持球的球员进入首发，教练组在季前赛刻意拉长了他和第二阵容的磨合时长——这些是他身边正在发生的变化。开季两连败的样本太小，不足以定论，但这两场合起来看，慢热是真的。
要说布伦森该负主要责任，目前缺的是最关键的一环：他在最后那几分钟到底投了多少球、投丢了多少、传丢了多少。
反过来，把责任往外推也没有更硬的证据。
更能说明问题的是同行的处理方式。同一季骑士对魔术，哈登12投3中只得13分，专业复盘给出的判断是这场球的分水岭在第二节那波11比0——换防慢半拍、内线补防跟不上、外线没贴住，全队篮板38比54少了16个，结论是防守端那段"集体打盹"出现了断层。
没有人把13分的那场输球记在哈登一个人头上。
真正有参考价值的是尼克斯自己的先例。今年6月总决赛第三场，尼克斯主场输给马刺，全场马刺32次罚球、尼克斯22次，第三节单节马刺14罚10中、尼克斯3罚2中；主帅迈克·布朗在发布会上花了近5分钟抱怨吹罚尺度，阿奴诺比说"这确实影响了节奏"。最后是唐斯把话接了过去：
那是一支刚拿了总冠军、全队都在气头上的球队，也没有把责任推给某一个人，更没有推给裁判。
所以眼下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布伦森这两场合起来的效率，确实配不上一支卫冕冠军当家持球人的标准；但单就这一场103比107的失利，把"主要责任"四个字压到他一个人身上，证据链是断的。
真正的问题不在19分，在于开季两战，这支刚升上山顶的球队——布伦森自己在揭幕战后说过，"从山顶猛然跌落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能令我们放低姿态并收起傲慢"——还没找到去年那种得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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