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10月23日宣布,俄罗斯、乌克兰与美国计划于11月上半月在阿布扎比举行三方会谈,重启结束俄乌冲突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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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俄乌双方在战场上打累了之后自然走到一起,而是本周威特科夫先飞奥斯陆见泽连斯基和欧洲领导人,再于21日飞圣彼得堡见普京,两场会晤结束后基辅和莫斯科才分别表态愿意在华盛顿斡旋下恢复直接谈判。佩斯科夫确认会谈“将采用三方会谈形式”,普京22日在电视采访中把议题说得很明确——聚焦最终和平协议的安全机制,而非“短期”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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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推动这轮斡旋的节奏,首先该放在美国中期选举不到两周上看。威特科夫10月20日见泽连斯基,21日见普京,22日普京公开表态,这种特使接力的效率在持续数年的僵局中并不常见。特朗普10月9日与普京达成柴油协议,俄方立即向美国市场供应超过30万吨柴油,美方同步放松了对俄柴油贸易的制裁,威特科夫在圣彼得堡会谈中代表特朗普感谢普京促成这笔交易。对特朗普来说,柴油价格回落是选民能直接感受到的东西,停火协议不是。阿布扎比会谈的消息在这个节点放出,首先是给国内观众看的外交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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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对这笔交易的理解更精细。他没有拒绝谈判,但把谈判的议题整个换掉。威特科夫带去的方案,涉及技术工作组、能源和粮食局部停火、对乌安全保障。俄方的回应是不谈停火,谈“冲突结束后俄乌安全体系”。

俄罗斯几乎不可能接受乌克兰获得,类似北约第五条的自动集体防御机制,但普京不需要在阿布扎比直接拒绝,他只需要让特朗普相信俄罗斯在战场上掌握主动、华盛顿必须和占上风的一方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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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在这套结构中的位置最窄。泽连斯基在奥斯陆会谈后表示愿意接受以“冻结现状”为基础的和平协议,甚至释放出保留75%领土即可达成协议的信号。这不是主动选择,而是被挤压出来的姿态。美国此前延迟了拦截弹交付,对卫星网络施加速度限制,情报共享也曾短暂中断。

特朗普本人公开指责泽连斯基“阻碍和平”。泽连斯基提出乌克兰可以停止对俄罗斯炼油厂的远程无人机打击,以换取爱国者系统的立即交付,这个交换条件本身就说明基辅手里的牌已经所剩无几。与此同时,美乌重建投资基金在10月初敲定了首笔关键矿产交易,3000万美元投入稀土和铀矿的早期开采,乌克兰的矿产资源在协议框架内为美国企业打开了通道,而乌克兰的安全保障仍然停留在讨论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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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被排除在阿布扎比三方格式之外,不是疏忽。俄罗斯倾向于美俄乌三方监督机制,反对欧洲参与。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已经公开质疑美国谈判代表是否诚实,直言欧洲的军事支持才是乌克兰没有被迫投降的原因。但阿布扎比的桌子只有三把椅子,欧洲出钱出武器,却不在菜单的制定者之列。

会谈与其说是结束战争的突破,不如说是特朗普用乌克兰的谈判地位换取选举前可见的外交成绩,普京用换取了经济和战略喘息,而乌克兰被要求先接受领土现实再讨论安全安排。泽连斯基说“有关乌克兰未来的任何讨论都必须在基辅在谈判桌上时进行”,这句话本身没有错。问题在于,当谈判的起点被设定为承认顿巴斯归属、终点被设定为一份不包含北约第五条实质内容的安全文件时,基辅更像是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