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气丈夫,说孩子是男闺蜜,他平静做亲子鉴定,结果懵了

王瑶说要做亲子鉴定的那天晚上,我刚把念念从澡盆里捞出来。

小家伙浑身滑溜溜的,裹着浴巾还在扑腾,拿手拍水,溅了我一脸。我拿毛巾给他擦头发,他仰着脖子喊妈妈。王瑶在客厅没动,坐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照得她脸发白。

“刘铭,你听见没有?我说做亲子鉴定。”

我把念念裹好抱出来,搁沙发上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念念怕吹风机的声音,缩着脖子往我怀里钻。我一边吹一边跟王瑶说:“你先等我把孩子弄睡。”

“你现在就给我个准话。”

念念回头看了他妈一眼,小嘴瘪了瘪。我拍拍他脑袋:“没事,妈妈跟爸爸说事呢。你先睡,明天爸爸带你去坐摇摇车。”

好不容易把念念哄睡了。我关上卧室门出来,王瑶还在沙发上坐着,手机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我倒了杯水搁她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对面小马扎上。

“说吧,又咋了。”

“你是不是觉得念念不是你的?”

我喝了口水:“我啥时候觉得了?”

“你天天加班,幼儿园亲子活动你不去,念念发烧你半夜才回来,赵子轩来送腊肉你拉个脸。你心里不就是觉得我跟赵子轩有事吗?”

赵子轩。又来了。

赵子轩是王瑶的大学同学,体育系的,毕业之后在中学当老师,教人打篮球。俩人认识快十年了,比我认识王瑶还早两年。我追王瑶那会儿,她头一句话就是“我有个男闺蜜叫赵子轩,我俩关系特好,你介意不”。我说不介意。那会儿我确实不介意——谁还没几个异性朋友?我单位还有女同事呢。

结婚头两年赵子轩来得不多,偶尔吃个饭,逢年过节送点东西。王瑶跟我说他俩就是纯友谊,我信。后来念念出生了,赵子轩来得勤了点,一个月一两趟,拎点水果零食,逗念念玩会儿就走。他这人话不多,不招人烦,来了还帮着修个马桶换个灯泡啥的。我有回加班到半夜回来,看见厨房水管子换了新的,王瑶说是赵子轩弄的。我说那得请人家吃顿饭。吃了,我请的,烧烤,俩人喝了一箱啤酒,聊得挺好。

赵子轩到现在没结婚。处过几个对象,都黄了。王瑶老替他操心,说“赵子轩就是太挑了”。我嘴上应着,心里偶尔也嘀咕——你一个三十多的大老爷们,老往有夫之妇家里跑,合适吗?

嘀咕归嘀咕,我没跟王瑶说过。说了准吵架。

这回吵架的由头还是幼儿园亲子活动。上周五念念幼儿园搞运动会,要求爸爸妈妈都去。我那几天正好赶上公司机房搬迁,三十多台服务器要挪位置,全组人熬了三个通宵。我跟王瑶说我去不了,让她跟老师请个假。王瑶当时没吭声,晚上回来脸拉得老长。

“人家念念好朋友乐乐,爸妈都去了。念念一个人站那儿看,问我妈妈爸爸呢。我说爸爸加班。念念说骗人,爸爸不要我了。”

“你咋跟孩子说的?”

“我咋说的?我说爸爸工作忙!我还能咋说?”

那天晚上就吵了一架。不算激烈,她数落我不管家不管孩子,我闷着头刷碗没接话。这事儿我以为就过去了。结果第二天赵子轩来送他妈做的腊肉,进门跟王瑶聊了几句,念念跑过去抱着他腿喊“赵叔叔”,赵子轩把他举起来转了一圈。我在厨房切菜,隔着玻璃门看见这一幕,手里的刀顿了顿。

王瑶后来跟我说,她看见我那个眼神了。她说我那个眼神“跟看贼似的”。我说我没那个意思。她说你有。我说行,我有。

就这么着,越吵越凶,最后她蹦出来那句:“我告诉你刘铭,念念就不是你的!是赵子轩的!你满意了吧?”

这话蹦出来的时候,客厅安静了。念念在卧室睡觉,门关着,听不见。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摘,手里攥着块抹布。

换个人可能当场就炸了。我没炸。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那会儿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她气成这样,这话是故意捅我最疼的地方。第二个念头是:这事儿不能吵,吵不清楚,得拿证据。

“你确定?”我问她。

她愣了一下:“什么确定?”

“你确定念念是赵子轩的?你想好了再说。这话说出口,收不回去。”

她脖子一梗:“确定!咋了?”

“行。明天去做亲子鉴定。”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从围裙兜里摸出手机,当场搜了个司法鉴定所,打电话过去问流程。人家说个人鉴定不需要任何证明,带身份证来抽血就行,七个工作日出结果。

挂了电话我跟王瑶说:“明天早上八点,我请假,咱仨一块去。念念抽血不遭罪,指尖血就行。你今晚想好了,明天要是不去了,咱就当这话没说,日子照过。你要是去了,结果出来咱再论。”

她没吭声,扭头进屋摔了门。

那天晚上我睡沙发。念念半夜醒了哭着找爸爸,我进去哄他,王瑶背对着我们躺着,一动不动。我把念念哄睡了,在床边坐了会儿,看着念念的脸。三岁的孩子,眉毛还没长开,稀稀拉拉两道淡痕。鼻梁还没挺起来,扁扁的。皮肤白,像王瑶。眼睛也像王瑶,大,圆,眼睫毛长,闭着的时候跟两把小刷子似的。

人家说闺女像爸,儿子像妈。念念随他妈多。我也没多想。孩子嘛,有的随爹有的随妈,还有随姥姥姥爷的呢。我侄女就随她奶奶,跟我嫂子一点不像,没人怀疑不是亲生的。

可那晚上我坐在床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搁在心里好几年、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的事。

我十三岁那年得过一场病。腮腺炎。发高烧,腮帮子肿得跟馒头似的,在家躺了俩礼拜。那时候在乡下,我爸妈也没当回事,退了烧就完了。后来我上大学,有一回体检,校医问我小时候得过腮腺炎没有,我说得过。校医说哦,那得注意点,有可能影响生育,不过不绝对。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谁想这个?后来跟王瑶谈恋爱结婚,也没想起来这茬。念念出生的时候,我光顾着高兴了,护士抱出来跟我说“男孩,六斤八两”,我眼泪都下来了。

现在王瑶说念念是赵子轩的,我忽然想起来了。校医那句话,过了十几年又飘回耳朵里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给念念穿衣裳。念念迷迷瞪瞪地问我:“爸爸去哪儿?”

“带你去个地方,一会儿就回来。”

“有摇摇车吗?”

“有。”

王瑶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差。她穿了件外套,头发随便一扎,没化妆。看见我在给念念穿鞋,站在门口看了会儿。

“你真去?”

“你昨晚不是挺确定吗?”

她咬了咬嘴唇,蹲下来帮念念系鞋带。念念左看看右看看,大概觉出不对劲了,小声说:“妈妈你别生气。”

“妈妈没生气。”

到了鉴定所,前台小姑娘挺客气,问了情况,填了表。念念看见穿白大褂的就紧张,缩在我怀里不撒手。护士过来采血,拿了个小针头,说扎指尖就行,不疼。念念不信,嚎得整层楼都听见了。我搂着他,王瑶按着他的手,护士眼疾手快扎了一下,挤了三滴血到采集卡上,完事了。念念哭了一嗓子,发现真不疼,抽抽搭搭地停下来了,拿袖子蹭脸。

“爸爸,完了?”

“完了。”

“那走吧。”

“还得抽大人的。妈妈先来。”

王瑶采完血,轮到我。我坐那儿伸手,护士拿针头扎我手指头的时候,我忽然问了句:“这结果准吧?”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您放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我是说,万一。万一结果说不是,那是不是就一定不是?”

护士看了我一眼:“理论上不是百分之百,但绝大多数情况是准的。您要是想更严谨的,可以做胎儿的,但您家孩子都三岁了,不用那么麻烦。个人鉴定,采血样,两个人的DNA一比对,亲子关系就出来了。不是的话,排除率也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我点点头,没再问。

等结果的七天,家里过得跟演默片似的。我跟王瑶不说话。饭我做,碗我洗,念念我接送。王瑶下班回来就把自己关屋里,要么刷手机要么睡觉。念念夹在中间啥也不懂,还跟以前一样黏我,晚上非要我讲故事。我给他念《小王子》,念到狐狸说“你驯养我吧”,念念睡着了。

赵子轩中间打过一回电话,打给我的。他平时不怎么给我打电话,有事都是跟王瑶说。这回他打过来,问我:“刘铭,你俩最近没事吧?王瑶这两天朋友圈啥都不发,我问她她也不说。”

“没事。拌了两句嘴。”

“哦。那啥,我妈又寄了腊肉,我改天送过去。”

“先别送。过一阵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行。你俩好好的啊。”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抽了根烟。赵子轩这人,说实话我挑不出他啥毛病。前年我爸住院,他知道了,主动托人联系了个专家,帮了大忙。我还没谢他呢。念念过生日,他送了个大恐龙,念念喜欢得不行,天天搂着睡。就这么个人,你说他跟我老婆有事,我信吗?

可王瑶自己说的。她说得那么笃定,我不做鉴定,这事儿就在心里埋着,早晚烂掉。

第七天,鉴定所给我发了短信,说结果出来了,可以取。我请了半天假,骑电动车去拿。路上风挺大,吹得眼睛发酸。到了鉴定所,前台把报告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没封口。我坐在大厅椅子上拆开,先看的最后一页。

“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刘铭为刘念的生物学父亲。”

亲权概率:99.9999%。

我又往前翻,翻到检测方法那一页,看了看流程图。翻到结果分析那一页,看了看位点比对表。一个个数字和字母排着队,我看不太懂,但最后那行字看懂了。支持。我是念念的生物学父亲。

我坐在那儿,报告搁在膝盖上,大厅里人来人往的,有个老太太抱着孙子在等号,小孩拿个饼干啃,饼干渣掉了一地。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忽然鼻子有点酸,赶紧仰头看天花板。天花板上一块水渍,形状跟澳大利亚地图似的。

我掏出手机给王瑶发了条微信:“报告拿了。我马上到家。”

她秒回:“啥结果?”

“到家说。”

到家的时候王瑶在客厅坐着,念念在屋里玩积木。我把信封搁茶几上,自己坐对面小马扎上。

“自己看。”

她拆开,翻到最后一页。看了好几秒,手开始抖,接着肩膀也抖起来了。她没哭出声,就是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纸上,把那个99.9999%洇模糊了。

“刘铭——”

“你等会儿。”我打断她,“你先告诉我,念念到底是不是赵子轩的?”

她使劲摇头,鼻涕都甩出来了:“不是!我胡说八道的!我就是气你——”

“那你昨天跟我说得那么笃定?你知不知道我这七天怎么过的?”

“我知道我错了——”她站起来要过来拉我手,我没让。

“王瑶,我跟你结婚四年,念念三岁。这四年我加班多我承认,家里事我管得少我也承认,你要骂我不管孩子、不心疼你,随便骂,我认。但你不能拿这种事激我。你说念念是赵子轩的,这话捅在我身上比刀子还疼。我要是没去做鉴定呢?我要是信了呢?这日子还过不过?”

她哭得说不出话,一个劲说“对不起”。念念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见他妈哭,也跟着哭,抱着王瑶的腿喊妈妈别哭。我过去把念念抱起来,给他擦了把脸,又给王瑶抽了张纸巾。

“行了,别哭了。孩子都吓着了。”

王瑶把念念接过去搂着,念念趴在她肩膀上抽搭。我坐回小马扎上,从兜里摸出根烟,想起来家里不能抽,又塞回去了。

“还有个事。”我说。

王瑶抬头看我,眼睛肿得跟桃似的。

“我十三岁得过腮腺炎,并发睾丸炎。上大学体检的时候校医跟我说可能影响生育,概率很低。我一直没跟你说。”

她愣住了。

“所以你说念念是赵子轩的,我有一瞬间真的信了。我寻思着,哦,原来是因为我生不了,你才找了赵子轩。我那天晚上坐念念床边想了半天,把这事都想通了。结果出来,念念是我的。我坐在鉴定所大厅里,寻思了五分钟没寻思明白——我到底能不能生?”

“那校医说的——”

“校医说的是‘有可能’,不是‘一定’。我上网查了,腮腺炎并发睾丸炎确实会导致不育,但比例没那么高,而且我十三岁那年烧了三天就退了,可能没严重到那个地步。再加上你这些年身体挺好,怀念念的时候一次就中了,我当时还挺得意,跟同事吹牛说我枪法准。”

王瑶破涕为笑,拿纸巾砸我:“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我说真的。这七天我把各种可能都想遍了。结果孩子是我的,那就说明我生育没问题。这算是意外收获,我这辈子都不用担心这事儿了。”

王瑶低着头抠手指头,抠了半天说:“刘铭,我真是嘴欠。我就想气你,让你在乎我。你这人平时啥都不在乎,我吵啥你都闷着,我就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急。”

“我急了。”我说,“我这人急起来不骂人不摔东西,我直接查真相。你下回再这样,我就带你去民政局,路上跟你慢慢吵。”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她扑过来掐我胳膊,念念在旁边拍手喊“爸爸妈妈打架喽”。我搂着王瑶拍了拍她后背:“行了行了,孩子看着呢。晚上吃啥?”

“你做。”

“凭啥我做?”

“你做的比我好吃。”

我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把冰箱里那块赵子轩送的腊肉切了一半,配蒜苗炒了。念念搬小板凳坐厨房门口看我切菜,问:“爸爸,妈妈为啥哭?”

“妈妈眼睛进沙子了。”

“骗人,屋里哪有沙子。”

“那就是妈妈想爸爸了。”

“妈妈天天想爸爸,为啥还哭?”

“因为你妈傻。”

王瑶从客厅喊:“刘铭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聪明!聪明绝顶!”

念念嘎嘎笑。王瑶进来端菜,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掐了我腰一下,小声说了句:“对不起,老公。”

“嗯。下回别这样了。”

“那你以后多管管家里。”

“管。亲子活动我去,念念发烧我回来,赵子轩再来我给他倒酒,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吃饭的时候念念忽然问:“爸爸,赵子轩叔叔啥时候来?我想他那个大恐龙了。”

我跟王瑶对视了一眼。王瑶筷子停在半空,看着我。

“过两天吧。”我说,“过两天爸爸请他吃饭,你跟他说谢谢。”

“谢啥?”

“谢他腊肉。”

念念说好。

过了两天我真请赵子轩吃了顿饭,就我俩,没带王瑶。赵子轩来了还纳闷:“咋就咱俩?王瑶呢?”

“在家看孩子。咱俩喝点。”

喝到第二瓶啤酒,我跟他说了亲子鉴定的事。赵子轩听完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王瑶是不是有病?她拿我当枪使?”

“你消消气,她也知道错了。”

“她知道错就完了?我他妈连她手都没碰过!刘铭你信不信我?”

“我信。不信我能请你喝酒?”

他气鼓鼓地又灌了一杯:“你说我冤不冤?我一个教体育的,天天在学校让一帮熊孩子气得脑仁疼,下了班还得给你们家当靶子。我以后不去了,腊肉也不送了。”

“别啊。念念天天念叨你那个大恐龙。”

“那是我买的限量版,他能不念叨吗?”赵子轩想了想,“行吧,看念念面子。但王瑶得给我道歉。”

“道。她本来就要道。我让她当面跟你说。”

第二天王瑶真给赵子轩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赵子轩在电话那头哼哼哈哈的,最后说了句“行了行了,别哭了,下回你俩吵架别扯上我”。挂了电话王瑶跟我说赵子轩原谅她了,就是让她请一顿火锅。

“请吧。”我说,“顺便把那个护士叫上。”

“哪个护士?”

“上回他妈住院照顾他妈那个,赵子轩不是挺待见人家吗?你撮合撮合。”

王瑶一拍大腿:“对呀!我咋没想到!”

后来赵子轩跟那个护士真处上了。头一回正式约会还是我跟王瑶给安排的,四个人吃的火锅。赵子轩那天穿了件新衬衫,头发还抹了东西,油光锃亮的。护士姑娘挺爱笑,一顿火锅下来跟王瑶聊得热火朝天,赵子轩在旁边闷头涮肉,时不时偷瞄人家一眼。

吃到一半护士姑娘去洗手间,赵子轩凑过来小声问我:“刘铭,你觉得咋样?”

“我觉得你衬衫领子太紧了,脸都勒红了。”

“滚。”

王瑶在桌底下踹了我一脚。

那顿火锅吃完,赵子轩送护士姑娘回家,我跟王瑶领着念念往家走。念念骑在他妈脖子上,揪着他妈头发当缰绳。王瑶疼得龇牙,回头跟我说:“刘铭,那事儿翻篇了?”

“翻了。”

“你真不记恨我?”

“记。等你老了不能动了,我天天拿这事儿念叨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她笑着追上来打了我一拳。念念在头顶上喊:“妈妈别打爸爸!”

路灯底下,仨人影子拉得老长。我接过念念让他骑我脖子上,王瑶挎着我胳膊,走两步踹我一脚,走两步踹我一脚。我忍着,不跟她一般见识。

后来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我锁保险柜里了,跟房本和存折搁一块儿。王瑶问我锁它干啥,我说留着,等念念长大了给他看,让他知道他妈当年多虎。

王瑶追了我半屋子。

赵子轩跟护士姑娘处了快一年了,听说今年年底结婚。他上回来送请柬,念念抱着他腿不撒手,非要他留下住一宿。赵子轩把他举高高,说“念念你爸同意我就住”。念念回头瞅我,我说“你赵叔没空,他得回去陪媳妇”。赵子轩臊得脸通红,把念念放下就走了。

王瑶在门口喊了句“赵子轩你结婚那天我当伴娘”。赵子轩头也不回地喊:“你拉倒吧,我媳妇说了,不要已婚妇女当伴娘。”

“我闺女都三岁了,你嫌弃我?”

“嫌弃!”

王瑶笑着骂了句脏话,关上门跟我说:“赵子轩这人,结婚之后肯定怕老婆。”

“肯定的。他那性格。”

“你说他老婆能管住他不?”

“管不管得住不知道,反正腊肉不用他送了,他老婆送。”

“为啥?”

“他老婆跟你不是一路人,人家送东西挑好的送,不送他妈做的咸死人的腊肉。”

王瑶琢磨了一下,点头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