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三年。
为什么教师群体之内的管理人员越来越多了起来,就像蟑螂一样?
以前,教师队伍里面并没有那么多的管理者,教师们都能够平起平坐。
可是,现在,无论哪一所学校,似乎为了对接社会上分派下来的很多任务和那些所谓教育专家们提出的各种教育名词,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教育管理者。
我可以这么理解:是不是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早早布下了一个局——硬是放进来了很多野心家和投机客一样的破坏教育生态的鲶鱼,让他们从内部瓦解教师群体的铁板一块?
只有像电影《驴得水》里面的利益冲突瓦解了教师群体的铁板一块那样,教师群体有了裂隙,恐慌情绪蔓延,既得利益者们才能更好掌控教师队伍,方便自己从中渔利呢?
至于这种操作是否是劣币驱逐良币的格雷欣效应,既得利益者们并不关心。就像《驴得水》里教育特派员的那句经典台词说的那样:“说你(顶替驴子的铜匠)是吕得水,你就是吕得水!说你是教育家,你就是教育家!懂了吗?!”
野心家和投机客们,他们非常喜欢教育生态里面的管理者岗位。
我所在的学校里面,哪怕是一个比教研组长还小的、仅仅是某一个所谓主管校园安全副校长的“杂役”教师,或者是任意一个主管了一点什么(比如,巡查教师每周书写一次的粉笔字小黑板),他们也会有一种钦差大臣的优越感,仿佛自己手里握了一根鞭子,可以肆意展现、挥洒自己的权威。
他们会在所谓的校园安全方面做很多务虚性质的照片和文字材料以及摆拍性质的活动,他们会根据亲疏远近关系,表扬自己的心腹教师们工作踏实、粉笔字写得好等等等等,而对其他教师进行羞辱。
我这个三十年的一线教师,非常理解这样的教师。
一方面,他们从事这种高高在上的管理工作,主打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会拿到很多内幕消息,也会在各种各样的荣誉证书方面取得先期优势——这么多年来,我还百分百肯定:一些荣誉证书,在普通一线教师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人家就能够拿到手。
然后,他们就可以以此为敲门砖,再叠加上自己的管理者淫威和对上结交的所谓人脉,当然就可以顺利比别人提前很多年拿到代表着至死方休的高昂报酬的教师职称!
随手举一个例子吧:我校一名教育管理者,只是因为对接并主管了曾经红极一时的我们这里官媒举办的以营利为主要目的的所谓“小记者”活动,在人家晋升中级职称的时候,虽然缺少了一项公开发表的论文的材料,但人家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让自己的名字变成了铅字,出现在了我们当地官媒副刊之上,而这个副刊上的相关所谓教育教学论文趁热就成了人家晋升教师职称的硬件——普通人不太办得到吧?!
另一方面,这些教育管理者们还有一个更大的野心。
拿到教师职称之后,凭借着他们管理者的无上荣耀,即便县管校聘和教师末位淘汰机制落地并危害教师群体,他们也可以因为特权而躲过劫难,成为赢家。
同时,他们个个也都做着世人贪财好色的迷梦:万一自己成了一名校长呢?——如果自己成了一名校长,岂不是可以福荫祖孙三代,吃喝不愁?
这些数量激增的教育管理者之间,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无间道》,这是普通人都明白的道理。只要不是傻子,应该不用我说太多。
而那些教育管理者的教弁们,表面上对自己头上的教育管理者忠心耿耿,可是,事实上,这三十年来,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不在教育管理者背后说坏话的教弁!
越来越多的教师队伍管理者,他们的存在,是把教师当做了囚犯来管:他们假定教师们都有罪,需要这些人来指手画脚。
可是,三十年过去了,教师队伍是一个什么样的罗刹海市,你比我更明白!
君不见,三十年前,你鲜有见到教育生态里的大老鼠;但三十年过后,就连教导主任这样的小角色,也会被大理寺请去喝茶!
谁的利益受损了?仅仅是那些被淘汰的良币教师们吗?
不!有时候,我们需要让子弹飞一会儿!
到了时候,那颗子弹可能会射中每一个麻木不仁的灵魂,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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