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了第一笔，餐厅，四万八。
是不是你？
我咬住牙。
不是。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他说：
我现在回公司。
陆骁到公司时，消费提醒已经跳了第五笔。
他脸色很难看。
我把抽屉、卡包、工位附近都找了一遍。
没有卡。
我调出今晚加班群。
唐婧半小时前发过一张照片。
一张长桌，水晶灯，摆盘精致。
配文：辛苦这么久，今晚大家好好放松。
照片里有我们公司的几个新人。
还有两张陌生面孔。
我把手机递给陆骁。
他看完，只问：
她人在哪？
我拨唐婧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接了。
那边音乐很吵，笑声很大。
唐婧声音飘着，明显喝了点酒。
姐？
你拿卡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
姐，你怎么一上来就这么严肃呀。
我没说话。
她像是怕我发火，先把话堵上：
我就是带大家出来吃个饭。
最近大家真的很累，你也知道。
你平时请奶茶请午饭，大家都很开心。
我想着，偶尔吃好一点也没什么吧。
我问：卡是谁让你拿的？
她那边顿了顿。
随即语气变得有点不耐烦：
姐，别这么小气嘛。
又不是我一个人吃。
十几个人呢。
大家都说开心。
陆骁抬手，示意我开免提。
我开了。
唐婧还在继续：
而且你平时刷卡，陆总从来没说什么。
你能刷，我为什么不能刷？
我还帮你做了人情呢。
这句话出来，陆骁的脸彻底冷了。
我问她：唐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张卡是我的了？
4.
不是你的卡，为什么一直放在你那？
姐，我知道你跟陆总关系好。
但是也别把一张卡看得跟命一样吧。
我看着陆骁。
他接过手机，声音很平。
我是陆骁。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音乐声还在，可唐婧没声了。
陆骁说：那张卡，是我的。
现在你已经刷了三十六万八。
我想听你解释。
唐婧的呼吸明显乱了。
陆、陆总……
我不知道您也在。
陆骁笑了一声。
那笑没有一点温度。
所以你不是不知道自己没权利刷。
你只是以为卡是许宁的，刷她的没关系。
唐婧急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办公室福利本来就是给大家用的。
今晚真的有同事在。
大家都吃了喝了，不能只算我一个人吧？
陆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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