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中心要电，电从哪来？谷歌给出的答案有点反直觉：付钱让别人少用电。

这家公司正在资助美国规模最大的虚拟电厂项目。做法是向家庭和企业提供经济激励，鼓励他们在电力需求高峰期间减少用电量，腾出的电网容量则供数据中心使用。

规模有多大？该项目有望在中大西洋地区的PJM电网提供1070 MW的电力容量——相当于一座大型核反应堆的输出电力。

削减用电的很多措施可以自动执行。比如利用智能恒温器在夏季用电高峰期调低空调运行强度，或者通过电池系统提供临时电力。与谷歌合作的能源服务公司Voltus表示，通过聚合成千上万家企业和家庭的用电，该项目能在最需要用电的时候可靠提供大量额外电力容量，而且能在几年内实现。

这套方案并非终极解。科技公司若想持续建设大型数据中心，最终仍需建造传统的发电厂。但在过渡阶段，虚拟电厂被视作一种更快捷、更经济且污染更少的选择。

一个值得琢磨的工程细节是：电网容量的增量，不一定来自多发一度电，也可能来自少用一度电。需求侧的聚合与调度，正在变成和数据中心本身同样重要的基础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