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伊加·维迪提执导的科幻片《克拉拉与太阳》已经上映,影评人给出的烂番茄新鲜度只有24%。口碑不算好看,但故事的转折和留白,还是让不少观众看完想找人聊聊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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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主角克拉拉(珍娜·奥尔特加 饰)是一台被设计来陪伴青少年的“人工朋友”(AF)。选中她的女孩叫乔西(米娅·萨里亚 饰),乔西的母亲克莉西(艾米·亚当斯 饰)并不情愿地买下了克拉拉——这台AF身上怪癖不少,会突然单脚站立,还对太阳有着近乎执念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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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克拉拉看上去只是来给孤独的乔西做个伴。乔西的姐姐年幼时已经去世,这一点让她的孤独更明显。但故事往后走,事情远比“陪伴”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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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信息在于:克莉西此前让乔西接受过一次手术,使她成为“被提升者”,相当于通过手术把她改造成天才。这次手术出了严重问题,乔西因此留下危及生命的病症。更暗的一层是,克莉西在悲痛与害怕再失去一个女儿的驱使下,试图借克拉拉复制出一个AI版本的乔西。

影片中乔西的状况持续恶化。克拉拉起初震惊于乔西竟然病得这么重,因为对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孩子。随着时间推移,症状明显加重,有一次乔西鼻血直流,随后昏倒摔在地上。克拉拉始终相信朋友会好起来,她认定太阳能救乔西,也相信太阳会听到她的祈愿。

为了这份信念,克拉拉几乎把自己搭了进去。她认为只有摧毁那台挡住阳光的机器,太阳才会真正庇佑乔西,于是刺向自己的脖子,让体内那种维持她“存活”的高度易燃物质浇在机器上,将其引爆。这一击让她比原先更加混乱。

太阳当然没有救活乔西的能力。影片结尾对乔西究竟怎样处理得相当模糊:克拉拉坚信朋友活了下来、好转了,还去了学校。但经历自毁事件后的克拉拉,已经成了极不可靠的叙述者。当另一台AF质疑她的信念、暗示乔西其实已经死了时,答案被留给了观众自己判断。

克拉拉的结局倒是清楚。最后几场戏里她在衰败,克莉西提出她该“往前走”了。影片末尾揭示,克拉拉与当初在店里、被乔西买走前相伴的其他AF重新聚在一起,在沙滩上组成了一个小团体,似乎都已从AF的岗位上“退休”。这个“退休”对AF而言,像是退休与死亡的混合体,比被拆解或像稻草人那样惨烈死去要好,但也谈不上多圆满。克拉拉的心智显然没有从机器事件中完全恢复,看上去有些茫然失序。她也没有留在乔西身边。

至于克莉西那个计划:她曾一度想把克拉拉淹死,那场戏处理得颇为滑稽,但她并不是反派,而是一个悲痛的母亲,在绝望中做出了道德上站不住脚的选择。她雇科学家制造AI版乔西,不是随便一个AI,而是让克拉拉彻底“成为”乔西,继承她的性格与声音,装进一具和乔西一模一样的身體。这个计划在影片结束前早已被挫败:克拉拉和乔西在存放AI身体的设施里发现了真相,乔西对母亲爆发,惊恐不已。后来克莉西与乔西谈及此事时坚称自己从未打算取代乔西,但计划确实被放弃了——要么因为乔西活了下来,要么因为她死了,而克拉拉选择跟其他AF离开,没有变成机器人版的新乔西。

续集的可能性看起来很低。影片本身相当自足,克拉拉已不在乔西身边,似乎正与其他AF一起走向自己“生命”的终点,故事在叙事上很难再接下去。原作小说也没有续集。更现实的一点是,24%的影评人新鲜度摆在那里,这部片子远算不上大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