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摩尔(Alan Moore)的名字几乎总和《守望者》(Watchmen)绑在一起,但真正让他点头的改编,却是一部很多人想不到的动画剧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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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好莱坞翻拍艾伦·摩尔漫画和小说超过十几部。扎克·施奈德(Zack Snyder)拍过《守望者》电影,HBO 做过《守望者》限定剧,还有《V字仇杀队》(V for Vendetta)和《沼泽怪物》(Swamp Thing)。好莱坞显然很爱摩尔,但摩尔本人对改编的态度一向冷淡——他多次公开批评自己的作品被搬上银幕,甚至拒绝署名,或坚持只以"原作者"的身份出现,借此与改编作品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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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改编里,口碑参差不齐。《天降奇兵》(The League of Extraordinary Gentlemen)被普遍认为拍得很糟,施奈德版《守望者》也争议不小。HBO 的《守望者》则被广泛视为摩尔改编中最好的一部,主要因为它对原漫画的重新诠释。但真正拿到"最佳"这个位置的,是另一部作品:动画剧集《正义联盟无限》(Justice League Unlim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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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联盟无限》三季里改编过多部 DC 经典漫画,其中第一季第二集改编的正是摩尔编剧的《For the Man Who Has Everything》。故事里,反派蒙格尔(Mongul)用一种外星植物让超人和蝙蝠侠陷入幻觉,看见自己失去的人生:超人生活在未被毁灭的氪星,有妻子和两个儿子;蝙蝠侠则走进一个父母从未遇害的世界。这是一个悲剧色彩浓厚的故事,也被视为对超人和蝙蝠侠最深入的角色剖析之一,常被称作《正义联盟无限》最好的单集,而这部剧本身也被誉为史上最佳超级英雄动画。

更罕见的是,这一集得到了摩尔本人的认可——他允许剧集在片尾以他的名字署名编剧。考虑到摩尔对改编一贯的挑剔和疏离,这个署名本身几乎就是一块质量认证,清楚表明他认可《正义联盟无限》处理他原作的方式。

摩尔愿意为这一集背书,很大程度是因为它足够忠实。剧集只做了细微改动,且这些改动实际上增强了原作的故事,最重要的是保留了摩尔的核心表达:深入探究超人和蝙蝠侠的内心,以及一个真正的英雄必须承受的牺牲。

对比之下,施奈德版《守望者》删掉了原作相当一部分内容,摩尔曾公开把《V字仇杀队》的改编批得体无完肤,《康斯坦丁》(Constantine)也被影评人痛批。2019 年的 HBO《守望者》和真人版《沼泽怪物》或许算得上口碑最好的两部改编,但前者对故事做了创作性改动,后者则被提前砍掉,都没能拿到摩尔的认可。

《For the Man Who Has Everything》在忠实度、口碑和摩尔本人的反应上都甩开其他改编一大截。它只是一部儿童向动画,却做到了没有哪部剧集或电影能做到的事:让艾伦·摩尔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