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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3日对于菲律宾而言并不算是一个平安的日子。就在同一天,中国海军辽宁舰航母编队沿着苏禄海一路接近到巴西兰海峡附近,而菲律宾空军的两架教练机,在自己基地上空相撞了。根据央视新闻等多家媒体的报道,当天下午3时51分左右,菲律宾空军有两架SF-260教练机在八打雁省利帕市的费尔南多空军基地进行飞行训练的时候,发生了空中的碰撞事故,在这起事故中,机上有四个人。
一方是“家门口被威慑”,另一方则是“后院起火”,两者在同一日发生,并不算是一种偶然,而是一种讽刺。
先来看这场相撞本身。两架SF-260教练机,在做日常飞行训练的时候相撞了。所谓的日常飞行训练,就是任何一支空军最基础、最常规的科目,涉及的内容主要是编队、起降、导航等一系列的基本动作,并不应该存在很高的风险。但就是在最基本的训练当中,两架飞机却在自己的基地上空发生了空中相撞。这本身就足以看出问题来,菲律宾空军的训练水平以及指挥协调能力,显然是存在明显不足的。
对于此次事故来说,在同一基地上空、同一训练时段里相撞的是两架飞机。空中相撞的发生,往往意味着飞行员的态势感知、长僚机之间的配合,以及地面指挥和调度的协同,出现了某个环节的脱节。对于一支经过正规训练的空军而言,这样低级的操作失误,理应被一套完善的规章制度和流程所规避掉。但是菲律宾空军却恰恰在最基本的环节出现了问题,这比起任何一次战场上的失利,都更能真实地反映出他们实际的训练水平。
但是这种短板并不是孤立的现象。教练机相撞指向的是基础训练的疏漏,而非战场上的高强度对抗。也就是说,连最基本的日常训练都做不好,那么又怎么能指望这支队伍在真正进行对抗的时候,能够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呢?而这恰恰折射出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频繁挑衅”背后,军事能力的真实成色。
更加值得关注的是,在菲律宾空军发生相撞事故之后,他们并没有立即提供更多的信息给外界。对于一起涉及四名飞行员的空中相撞而言,这种缓慢而含糊的反应,本身就已经暴露出了菲律宾空军所建立起来的飞行安全保障体系以及应急预案制度,尚处于不健全的状态之中。在一支成熟的空军中,训练事故尽管很难完全杜绝,但是至少有一套明确的通报、调查、停飞检修的程序;但是到了菲律宾空军这里,人们所见到更多的是仓促、语焉不详的情况。这其中的差距,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弥补的。
而这两架SF-260教练机本身也很有说服力。这款意大利设计的初级教练机已经在菲律宾空军里使用了很长时间,并不算是很先进的飞机。而菲律宾空军长期以来都面临着装备陈旧、机队老化、资金不足的问题,再加上自身训练水平和周边大国相比本来就相差很多。在这种情况下,日常训练中出现空中相撞这样的事故,并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长期以来积累下来的必然。
把这件事情与同一天辽宁舰出现在苏禄海放在一起看的话,这两件事情本身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但是这样的反差却更加扎眼。一边是满载舰载机的航母编队已经到了家门口,而另一边则是自己的空军两架教练机,在自家基地上空失控相撞。菲律宾一方面在南海问题上不断对华施压,另一方面又在最基本的训练科目上常常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这种“说出最狠的话、露出最大的怯”的姿态,在外人看来其实并不足以让人把对方看作是一个真正有分量的对手。
其实菲律宾对于南海问题的强硬态度,从来就不是建立在自身军事实力的基础上的。多年来,菲律宾海军和空军无论是在装备数量上还是在训练质量方面,在整个地区都处于靠后的位置。它之所以经常在黄岩岛、仁爱礁等敏感问题上高调发声、反复试探,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配合美国的印太战略,借“中国威胁”来向华盛顿递投名状、换取援助和保护。也就是说,菲律宾在南海的每一次挑衅,依靠的都是外界的支持,并不是自己所拥有的实力。而这一次两架教练机相撞,正好把“外强中干”的真实情况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对菲律宾而言,这次碰撞更像是一个及时的警报。它告诫马尼拉,在南海问题上放出狠话、做出小动作,是无法改变双方实力悬殊的事实的,反而会把自身的不足表现得更加明显。一个连最基础的飞行训练安全都无法保证的军队,又有何资格去充当“搅局者”的角色呢?与其一直走着挑衅的老路,菲律宾倒不如把精力放在夯实自己的基础上。否则,它在南海问题上的每一次强硬表态,都只会让这份虚弱显得更加刺眼。
但是两架教练机相撞,并不会直接影响到南海力量对比的变化。但是它暴露出的问题却不能不重视。菲律宾空军在装备陈旧、训练松弛、指挥协调不力等多重困境之下,其实很难支撑起它在南海问题上的强硬态度。归根结底,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状态,才是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最真实的写照。对于马尼拉而言,与其花心思去挑衅中国,倒不如先把自家后院里最基本的飞行安全问题管好,否则到头来,撑不住场面的终究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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