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萨炸贝吉塔行星这件事,做得极其绝。他趁赛亚人聚集在母星时动手,几乎灭族,连女性赛亚人也没留下几个。可偏偏贝吉塔、那巴、拉蒂兹这三个人活了下来。一个赛亚人王子,一个精英战士,一个下级战士,继续在他手下干活,替他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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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害怕超级赛亚人传说的人,为什么给自己留了三个赛亚人?

答案不是仁慈,也不是疏忽。弗利萨留他们,恰恰是因为他太“懂”赛亚人了。而他懂的那套逻辑,后来被悟空和贝吉塔用另一种方式彻底推翻了。

一、弗利萨的算盘:威胁来自“群体”,不是“个体”

弗利萨对超级赛亚人的恐惧,有一个非常具体的指向。他怕的不是“某一个赛亚人突然变强”,而是大量赛亚人聚集在一起,催生出变异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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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利萨手下的基纽特种部队,全员都是宇宙各地的变异人。在弗利萨的认知体系里,“变异”才是战斗力的真正来源。而变异需要种族基数。所以他炸掉贝吉塔行星,消灭的是那个“基数”,而不是每一个赛亚人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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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吉塔当时什么水平?战斗力不到两万。弗利萨军团里能打赢他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但弗利萨本人第一形态就有五十三万。在弗利萨眼里,贝吉塔和一只稍微会咬人的宠物没有本质区别。一个三十岁、战斗力停滞在万把块、手下只有两个跟班的赛亚人王子,不具备“变异”的条件,也不具备“变异”的时间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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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利萨的判断,在他自己的框架里是成立的。贝吉塔确实没有在那美克星上变成超级赛亚人。变成超级赛亚人的是悟空,一个弗利萨根本不知道存在的赛亚人。弗利萨防的是“赛亚人群体”,漏掉的是“一个被送到边缘星球的个体”。 他的情报网覆盖了整个宇宙,却不知道地球那个叫孙悟空的低级战士。

二、更现实的原因:弗利萨的帝国需要能干活的“主管”

抛开超级赛亚人传说,弗利萨还有一个非常朴素的理由:他缺人,尤其缺能替他跑腿的高级打手。弗利萨的产业横跨星系,但他自己只有一具身体。从地球到那美克星,贝吉塔开飞船要飞一年。弗利萨要的是永恒生命,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赶路上。他需要有人替他征服星球、清理抵抗力量、管理地盘。基纽特种部队能解决最棘手的问题,但日常的脏活累活,需要贝吉塔这种级别的战士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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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吉塔在弗利萨军里的地位,用现代企业打比方,相当于大区经理。他上面有基纽这种“总部特派专员”,下面有那巴和拉蒂兹这种“基层执行”。弗利萨军团里战斗力超过贝吉塔的人不到十个,而宇宙里需要镇压的星球数以万计。杀了贝吉塔,弗利萨就得自己出差,或者把基纽部队派去干本来一个贝吉塔就能搞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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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贝吉塔在效力的十几年里,表现极其“称职”。他替弗利萨打下了无数星球,没有表现出任何谋反迹象。弗利萨用天灾的说法掩盖了贝吉塔行星爆炸的真相,贝吉塔也接受了这套说辞,继续老老实实干活。一个有能力、有业绩、没有二心的下属,弗利萨没有理由主动处理掉。

三、弗利萨忽略的那一层:贝吉塔根本不在乎赛亚人

弗利萨看人很准。他留下贝吉塔,还有一个判断:这个赛亚人王子,对赛亚人这个种族没有感情。

前期的贝吉塔是什么人?那巴跟了他十几年,战斗力不够用了,他说杀就杀。自己的亲弟弟拉蒂兹死了,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对赛亚人行星的毁灭,态度是“弱者活该”。他效忠弗利萨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弗利萨比他强。弗利萨看穿了这一点:一个连自己人都能随手杀掉的人,不会为了死去的族人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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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利萨的判断没错。贝吉塔后来造反,不是因为“赛亚人的仇恨”,是因为在那美克星上被弗利萨当众羞辱、被打到尊严粉碎。弗利萨低估的不是贝吉塔的潜力,是贝吉塔的自尊心。一个把骄傲看得比命还重的赛亚人王子,在被弗利萨踩在脚下之后,才真正变成了敌人。

四、弗利萨犯的错,不是“留了贝吉塔”,是“不知道悟空的存在”

回头看,弗利萨留下贝吉塔三人,在当时的逻辑下几乎无懈可击。贝吉塔太弱,没有变异条件,工作能力强,性格冷漠不会复仇,而且一直在眼皮底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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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变数,是那个被送到地球的下级战士。巴达克把儿子送走的时候,弗利萨不知道。拉蒂兹去地球找弟弟的时候,弗利萨不知道。悟空在界王那里修炼的时候,弗利萨还是不知道。弗利萨对赛亚人的恐惧,让他炸了一颗星球,却没有覆盖到那颗星球之外的所有赛亚人。 他留贝吉塔,是因为贝吉塔“可控”。他漏悟空,是因为悟空“不存在于他的认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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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弗利萨不是输在“心慈手软”。他输在用一套基于群体统计的逻辑,去应对一个基于个体变量的世界。他算准了贝吉塔不会变,算准了赛亚人基数被摧毁,却没算到还有一个赛亚人,在一个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星球上,会因为一个光头好友的死,变成他恐惧了一辈子的东西。

弗利萨留贝吉塔,是商人算账,不是帝王仁慈。账算得没错。只是悟空不在他的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