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姑43岁查出糖尿病,7年后居然完全好了!她只留下一句心得
我叫何劲松,今年三十八岁,四川绵阳人,在市里开了一家汽修店。我要写的这个人,是我大姑何秀云,今年五十六岁。七年前,四十九……不对,是四十三岁那年,她查出糖尿病。七年后,去年秋天,市医院内分泌科的王主任,看着她的检查单,说了一句让我们全家起身鼓掌的话:“血糖、糖化血红蛋白全部达标,停药两年,维持得非常好。何秀云,你的糖尿病,临床缓解了。”
完全好了。这三个字,放在糖尿病病人身上,我以前是不信的。我们绵阳人讲究吃,火锅、串串、肥肠,我大姑更是出了名的“何三碗”,三碗米饭不下桌。这样的人得糖尿病,全家人都不意外;这样的人能好,全家人都不敢信。可她就是好了。今天我把她这七年,掰开了写给你们。写到最后,你们会看到她留下的那句心得——一句话,就一句,可我第一次听懂的时候,在店里愣了半天。
先说七年前的确诊。2018年秋天,我大姑总说口渴,喝多少水都不解渴,夜里起夜三四回,人还莫名消瘦,三个月瘦了八斤。我姑父逼着她去医院,一查:空腹血糖11.8,糖化9.2,2型糖尿病。王主任当时说的话,我姑父复述给我们听:“你这个血糖,必须马上吃药,二甲双胍先吃起来。我还要跟你说句实话——这个病,目前的医学,治不断根,但是,控制得好,它拿你没办法;控制不好,它就要你的眼睛、你的肾、你的脚。往后怎么走,一半在药,一半在你自己手里。”
大姑回家,哭了一场。哭完了,她在饭桌上宣布了两条家规:第一,从今天起,家里的米缸换小碗量;第二,谁也不许在她面前说“得这病就是等死”。我姑父说她逞能。她把筷子一放:“我不是逞能,我是想活。你想,我四十三,孙娃子还没上小学,我等他上小学,就六年,我熬都要熬给他看。”
她的七年,我按年给你们写。
第一年,是“苦”字打头。大姑先做的是去医院上“课”,我们市的医院有糖尿病健康教育门诊,她一期没落,笔记记了一本。她学会了看食物升糖指数,学会了餐前餐后扎手指,学会了什么叫“主食定量、粗细搭配”。她的饭桌变了样:白米饭掺上一半糙米燕麦,肥肠串串从每礼拜三顿变成三个月一顿、一顿三串,酒基本戒了。头三个月,她饿得夜里睡不着,跟我说过一次实话:“劲松,姑不是馋,姑是心里发慌。吃了半辈子饱饭,突然每顿七分饱,人跟悬空了一样。”可她熬住了。半年后复查,糖化从9.2降到7.4,体重掉了十二斤。王主任说:“keep住,这个方向是对的。”
第二年第三年,她加上了“动”。快走,每天雷打不动四十分钟,绵阳的滨江路,她走出了自己的固定路线和固定搭子,三五个同样有血糖毛病的姐妹,谁今天不想走了,其他人就到楼下喊。她还把家里的活排成了“运动课表”:饭后不坐,收拾厨房二十分钟;看电视剧,广告时间站起来靠墙蹲。三年复查,糖化6.5,降压药减了半片。王主任说了句让她高兴半年的话:“你这胰岛功能,比刚确诊时还年轻。”
第四年,出了一次险情,这一段我必须写,因为它最要紧。那年春节,亲戚聚会,有人劝酒,说“过年嘛,喝一杯没事”,大姑没绷住,白酒喝了二两。当天夜里低血糖,出虚汗、心慌,幸亏姑父懂得处理,含了糖块缓过来。第二天她去医院,王主任跟她说了一段话,这段话后来成了我们全家的“经”:“你现在用药减量了,血糖控制得浅,像走钢丝,平稳的时候很好看,可你一杯酒、一顿没吃、一次多打了药,钢丝就晃。控糖这件事,没有‘过年’这个例外,病不分初一十五。”大姑从那以后,酒杯彻底放下了。她说:“我认这个怂。跟病认怂,不丢人;跟病逞能,才是真丢人。”
第五年,发生了那件让医生都点头的事。那年复查,糖化5.9,空腹5.6,王主任试着把她的药停了,就留生活方式管理。停药后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连续监测,全部达标。第六年、第七年,持续正常。去年秋天,就有了开头那一句:“临床缓解。”
这里我必须把医学的话说严谨,这是我大姑反复叮嘱我的,她说:“别让人看了你的文章,回去就擅自停药,那是害人。”她让我写清楚三条:第一,她这种“好了”,规范的说法叫“缓解”,不是“根治”,引起糖尿病的身体底子还在,一旦回到老生活方式,随时可能回来,所以她今天依然七分饱、依然快走、依然三个月一查;第二,她的缓解,是2型糖尿病、病程不长、超重、胰岛功能尚存的条件下,靠系统减重和生活方式管理争取来的,1型糖尿病、病程很长、胰岛功能衰竭的病友,不要照搬,一切停药减药,必须由医生决定;第三,她这七年没吃过一粒来路不明的“降糖神药”“保健品”,她说:“凡是不用管嘴、包治断根的,都是奔着我的钱和命来的。”
好,现在写那句心得。
去年家族聚会,酒席上,我表妹好奇,追问大姑:“姑,你这七年,诀窍到底是什么?”满桌人都停下来等。大姑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了,咽下去,说了一句:
“**我这些年,不是在治糖尿病,我是在还我前四十三年欠身体的账——账还清了,它自然放我走。**”
就这一句。桌上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姑父红了眼圈。
我后来把这个“还账”的说法,想了很多遍,越想越觉得,这是一句顶一万句的话。你们想想:糖尿病这个病,绝大多数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几十年一口一口“吃”出来的、一天一天“坐”出来的、一年一年“熬”出来的。得了病才想起健康,就像账单到期才想起攒钱。大姑的高明,不在于她多能忍,在于她把“受罪”两个字,翻译成了“还账”,还账的人,心甘情愿;受罪的人,天天喊冤。同样是不吃肥肠,一个是刑期,一个是还债,心态天差地别,坚持就天差地别。
她还给我们全家留了三件“还账的法子”,我也写下来。一,她把血糖仪叫“账本”,每天的数据记在本子上,她说:“记账的人不乱花钱,记血糖的人不乱吃饭。”二,她把每礼拜的快走叫“还本付息”,一天不落;三,她逢年过节也吃,吃两口尝个味,然后放下筷子说:“欠账的人,不兴摆阔。”
这七年,她身体上的账还清了,日子上的账,还富余了:她如今带着社区里十一个老姐妹走滨江路,人称“何队长”;孙娃子上小学了,天天是她接送,一老一小,走得比谁都精神。王主任有一次半开玩笑说:“何秀云,你现在这个生活方式,比没得病的人还健康。你这病,生得值。”
生得值——这三个字,你敢信是一个糖尿病病人说的?
我今年三十八,汽修店的活,一坐一天,烧烤啤酒,晚上两点半睡。写完这篇东西的第二天,我去医院做了个体检,查了空腹血糖和糖化,还好,临界。我现在兜里揣着大姑那句话,每天收工走六千步,烧烤从一周五顿改成两周一顿。
账,趁利息没滚大,早还。
我大姑用七年证明了一件事:糖尿病不是绝路的开始,它是一张催账单。账单到了,你哭没有用,赖没有用,找偏方更没有用,你只有一条路:一笔一笔,老老实实地还。管住嘴,迈开腿,按时查,遵医嘱,把前半生欠身体的,连本带利还回去。
还着还着,你就会发现,债主不是病,债主是你自己的身子。它要的从来不多——一碗糙米饭,四十分钟快走,一个准点睡觉的人。
还清那天,它放你走。
不信,你看看我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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