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21 日,一名伊朗高级安全官员在接受采访时说,伊朗已经做好应对一场全面、多层次、整体性战争的准备。他还说,一旦敌人发起侵略,伊朗将不受任何约束、不加限制地予以回击,全力摧毁侵略者及其支持者在该区域内所有可打击的目标。这番话有具体的背景,因为另一边的美以已经扬言制定了具体的打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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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美国《纽约时报》援引美国官员和知情人士的话报道,美国和以色列军方已经制定了具体计划,准备在美国中期选举结束后恢复对伊朗实施打击。美以正在筹划一次时间较短但强度较高的军事行动,近期还加强了联合演练,包括派遣军机飞越伊拉克进行模拟打击训练。

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本周还专门跑了一趟以色列,跟内塔尼亚胡当面讨论新一轮对伊朗打击的细节。两边都在磨刀,伊朗的警告就是对着这把刀说的。

以色列其实早就想动手了。英国《金融时报》10 月 21 日援引三名知情人士的话报道,内塔尼亚胡本月早些时候就指示军方筹划对伊朗发动新一轮大规模攻势,准备在 10 月 10 日左右开始持续数天的轰炸。

这个时间点选得很讲究,10 月 10 日离 11 月的中期选举还有将近一个月,以色列想在美国选举之前把事情办了,生米煮成熟饭。但特朗普不同意,他明确反对在中期选举前重启战事,以色列的计划才没实施。

特朗普为什么压着以色列不让打?原因很实际,中期选举下个月就到了,特朗普不想在选举前节外生枝。美国选民现在最关心的是油价和通胀,如果在这个时候跟伊朗开战,霍尔木兹海峡一受影响,油价立刻暴涨,通胀反弹,特朗普的选举票仓就会出问题。特朗普需要的是选前稳定,选后再算账。所以他压住了以色列,他想打,但要选一个对自己更有利的时间打。

但选举一结束,情况就不一样了。中期选举通常在 11 月第一个星期二举行,选完以后特朗普没有了选举压力,对伊朗动武的约束就消失了。美以已经把计划做好了,演练也在搞,就等选举结果出来。

如果特朗普的共和党赢了,他更有底气动手;如果输了,他可能更想在任期最后阶段干点大事留下政治遗产。不管哪种情况,选后对伊朗动武的概率都比选前大得多。伊朗显然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提前放话,把全面战争的代价摆到美以面前。

伊朗说的 "全面战争准备" 具体是什么?首先是导弹,伊朗拥有中东地区最大的导弹库之一,射程覆盖整个中东,美国在海湾的军事基地、以色列的本土都在打击范围内。其次是无人机,伊朗陆军正在扩大无人机生产,之前在俄乌冲突中伊朗的无人机已经证明了实战价值,低成本、高精度、难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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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是和伊朗关系密切的武装,比如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伊拉克什叶派民兵都跟伊朗关系密切,一旦开战,这些力量可以从多个方向同时打击美国和以色列的目标。

除此之外,伊朗的核计划也是一个重要变量。伊朗目前的铀浓缩丰度已经接近武器级水平,距离造出核武器只有一步之遥。如果美以对伊朗发动全面打击,伊朗很可能会退出核不扩散条约,全力冲刺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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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伊朗拥有了核武器,整个中东的力量平衡会彻底改变,以色列的核垄断地位被打破,沙特、土耳其等国也可能跟进发展核武。美国和以色列在制定打击计划时,必须考虑这个后果,打击伊朗核设施可能反而加速伊朗拥核,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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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现在的态度很直接,你打我,我就把整个中东点着。美国在海湾有多个军事基地,驻有数万美军,这些都是伊朗导弹和无人机的目标。以色列虽然有反导系统,但扛不住饱和攻击,真主党在黎巴嫩有十几万枚火箭弹,随时可以覆盖以色列北部。

胡塞武装可以封锁曼德海峡,影响全球航运。伊朗自己还可以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全球约五分之一的石油运输要经过这个海峡,一封锁油价就会飞涨,全球经济都会受冲击。伊朗把这些牌都亮出来,就是告诉美以,打伊朗的代价你们承受不起。

但伊朗心里也清楚,真打全面战争对自己没好处。伊朗的经济被美国制裁了很多年,通胀高企,货币贬值,老百姓的生活已经很艰难。全面战争一开打,伊朗的基础设施、石油设施、军事基地都会被轰炸,经济会彻底崩溃,人员伤亡也会非常大。伊朗说做好了全面战争准备,更多是一种威慑姿态,目的是阻止美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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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和以色列也有自己的顾虑。美国刚从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泥潭里抽身,国内反战情绪还在,再卷入一场中东全面战争,特朗普的支持率会受影响。以色列虽然军事实力强,但国土面积小,战略纵深几乎没有,一旦伊朗和真主党同时开火,以色列的本土会遭受重大损失。

以色列那边,内塔尼亚胡也有自己的政治算计,他的政府里有很多极右翼强硬派,要求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内塔尼亚胡如果在伊朗问题上表现软弱,联合政府可能垮台。

现如今伊朗已经把全面战争的警告放出来了,接下来就看美以怎么接。如果美以评估后认为伊朗的威慑是虚张声势,可能会动手;如果认为代价太大,可能会继续用制裁和代理人战争的方式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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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种结果,中东的紧张局势短期内不会缓解,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还得继续提心吊胆地航行。11 月的选举结果出来以后,中东的风向可能会在几周之内发生剧烈变化,全世界都在盯着这个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