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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调查企鹅种群。：©British Antarctic Surv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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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
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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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附近南桑威奇群岛的扎沃多夫斯基岛（Zavodovski Island）曾是帽带企鹅（Pygoscelis antarcticus，中文也叫颊带企鹅）全球最大繁殖地。2026年10月7日，英国南极调查局牵头的研究发表于《当代生物学》（Current Biology）显示，2011年~2025年间，该岛帽带企鹅繁殖巢位数量下降约63%，繁殖个体从约109万只降至40.2万只，损失超过50万只，年均降幅约7%。研究认为，气候变化导致海水升温、磷虾南迁，而帽带企鹅难以跟随食物向更南的海域转移，是种群崩溃的主要原因。该岛因此已失去“全球最大企鹅繁殖地”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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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 | 海潮天下
英国南极调查局牵头的研究团队于2026年10月7日在《当代生物学》一项在线发表研究，报告了南桑威奇群岛的扎沃多夫斯基岛的帽带企鹅数量大幅下降。该研究结合无人机调查、卫星影像和企鹅追踪数据，发现岛上帽带企鹅繁殖巢位从2011年的约54.3万个降至2025年的约20.1万个，减少了高达63%；繁殖数量估算以“表观占巢数”（AON）计。
这座曾被誉为全球最大企鹅繁殖地的岛屿，如今，似乎这排名“头号”的座椅已花落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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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带企鹅、马可罗尼企鹅在扎沃多夫斯基岛的火山坡地筑巢繁殖。（摄影：©Nicole Richters, 英国British Antarctic Survey）
帽带企鹅巢位减少约2/3
该研究估算，岛上帽带企鹅的表观占巢数从2011年的542,675个降至2025年的201,182个，减少62.93%。（注：这一统计单位记录的是正在繁殖的巢位，通常用于估算繁殖对数；它不等同于岛上企鹅个体总数）。按研究估算，下降速度约为每年6.8%。
同一时期，马可罗尼企鹅的巢位数从168,936个增至216,606个，增幅约28%。增加主要发生在2011至2016年，此后数量大体稳定。2025年，岛上两种企鹅合计约有419,161个繁殖巢位。
罗斯海阿代尔角的阿德利企鹅繁殖地在2018年已有504,332对，因此扎沃多夫斯基岛如今已不再是全球最大的企鹅繁殖地。
两种企鹅的数据趋势变化。论文出处：Ratcliffe N, Dickens J, Clucas G, et al.（2026）
难道，饿着了吗？
为何一种企鹅减少、另一种企鹅增加？
研究团队将帽带企鹅持续减少主要归因于海洋变暖及其对磷虾分布的影响。
帽带企鹅以南极磷虾为主要食物，区域变暖可能促使磷虾分布向南收缩，使其在岛屿周边更难获得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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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南极磷虾（Euphausia superba）是帽带企鹅的主要食物来源之一。图源：Uwe Kils
相比之下，马可罗尼企鹅的食谱要广一些，也会捕食鱼类、及其他甲壳类，因而对磷虾变化的依赖较低。
卫星追踪显示，两种企鹅在繁殖季使用的海域和水温范围有所不同。帽带企鹅主要活动于岛屿西北侧较冷的水域，马可罗尼企鹅更多地前往东北侧较暖的海域。研究由此提出，环境变化可能对两种企鹅产生不同影响。不过，磷虾供给变化是对现有种群趋势和区域证据的解释；要确认岛周食物量如何变化，还需持续开展海洋调查。
岛上帽带企鹅数量在2016年火山喷发前已经开始下降，之后也延续此前趋势，研究因此不认为喷发是主要原因。当地磷虾捕捞长期稀少，且早已停止，现有资料也不支持捕捞是这次下降的主因。
▲该研究区域位置图。（A）南桑威奇群岛及南乔治亚和南桑威奇群岛海洋保护区在南极洲周边的位置，并标出了南极海洋生物资源养护委员会（CCAMLR）第48.4分区及图B范围。（B）南桑威奇群岛，最北端为研究地点Zavodovski Island；Southern Thule由Thule、Cook和Bellingshausen三座岛屿组成。（C）Zavodovski Island及主要地名：1，Reek Point；2，Asphyxia Plain；3，Pungent Point；4，Fume Point；5，Noxious Bluff；6，Mount Curry；7，Stench Point；8，Acrid Point；9，Pacific Point。论文出处：Ratcliffe N, Dickens J, Clucas G, et al.（2026）
评估种群风险仍需更多调查
该研究团队将扎沃多夫斯基岛的趋势与其他区域资料合并后估算，帽带企鹅全球种群在未来3代的下降幅度符合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濒危”类别的评估标准，因此建议重新审视该物种目前的“无危”分类。
当然了，扎沃多夫斯基岛的变化能否代表整个南桑威奇群岛，仍待验证。群岛内其他重要繁殖地也需要调查；若能结合企鹅繁殖数量、海上觅食范围和磷虾分布的连续监测，才能更清楚地判断种群变化在不同岛屿间是否一致，以及食物供给变化在其中发挥了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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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源 | BAS,
Ratcliffe N, Dickens J, Clucas G, et al.（2026）
文 | 王海诗
排版 | 卢晓雨
时间 | 2026年10月
联系小编 | editor@oceanbiodiversity.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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