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自己待着。等想通了再来找我们。”
四个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门。
没人问我填了哪里。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您的定向培养资格已确认，请保持通信畅通。
后续安排涉及保密，请勿向无关人员透露。
我把那份维护了七年的四人计划表，彻底清空。
这一次，他们的未来，与我无关。
2
第二天上午，周放在群里发消息。
十一点拍毕业照，都别迟到。
我到图书馆前时，他们四个已经站在台阶上。
顾言川、周放和陆沉都穿着白衬衫。
林薇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上别着同色蝴蝶结。
只有我穿着藏蓝色学士服。
林薇看见我，愣了愣。
“姜禾姐，你怎么没穿白色呀？”
我翻了一遍群消息。
没人告诉过我。
周放拍了下脑门。
“昨晚临时定的，忘记往大群里说了。”
所谓的临时决定，大概又是在那个没有我的群里定的。
顾言川扫了眼我的衣服。
“算了，你站边上也一样。反正学士服更正式。”
摄影师招呼他们过去。
林薇刚站好，头上的蝴蝶结就被风吹掉了。
“别动。”
我下意识打开包，拿出发卡。
顾言川接过去，低头替她别好。
“还是姜禾靠谱，什么都带。”
陆沉也凑过来。
“有没有纸巾？薇薇鞋上蹭脏了。”
我递给他一包湿巾。
周放翻着我的包笑：
“创可贴、别针、充电宝，你这是来拍照还是来摆摊？”
我也跟着笑了一下。
可没人知道，包里原本没有这些东西。
是因为顾言川曾被新鞋磨破脚。
周放的礼服崩过扣子。
陆沉拍到一半手机没电。
我怕他们需要时找不到，才一样样塞进去。
摄影师举起相机：“四位靠近一点。”
我站在旁边，没有动。
顾言川回头叫我：“姜禾，你愣着干什么？过来拍啊。”
摄影师有些尴尬。
“这套服装是他们四个统一的。”
“要不先拍四人照，等会儿再补一张五人的？”
“行。”
顾言川答得很快。
四个人站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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