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中间,顾言川偏头替她压住被风吹起的裙摆。
周放和陆沉一左一右护着她。
他们笑得很自然。
像这个位置,本来就该属于她。
拍完后,林薇把手机塞给我。
“姜禾姐,能不能帮我们再拍几张生活照?摄影师拍得太板正了。”
我接过手机。
“好。”
他们换了三个地方。
我跟在后面,替他们拿水、拎外套、找角度。
顾言川和林薇站在紫藤架下时,她忽然踮起脚,替他整理领口。
我按快门的手抖了一下。
照片糊了。
顾言川皱眉:“姜禾,你专业点行不行?”
“再拍一张就好了。”
林薇笑着打圆场::“姜禾姐可能不爱拍照,不熟练。”
我看着她手机里满满几百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他们四个。
拍照的人,一直是我。
中午,他们说要去吃庆功宴。
林薇想吃新开的泰国菜。
我提醒了一句:“那家店的冬阴功放花生碎。”
顾言川不耐烦地看过来。
“你不吃不就行了?薇薇惦记那家很久了。”
“言川哥,要不换一家吧。”
林薇咬着唇:“别因为我让姜禾姐不开心。”
“她哪次出来不挑?”
周放把车钥匙扔给我。
“你开车吧,我们昨晚喝酒了,今天有点累。”
我接住钥匙。
那辆车是我的。
油费、保养、保险也是我在交。
可副驾驶上,已经放着林薇的包。
我拉开后座车门。
顾言川却叫住我:
“算了我开吧,你坐最后面,薇薇晕车,前面舒服点。”
我弯腰坐进第三排。
座位很窄,膝盖抵着前座。
一路上,他们聊着香港的生活。
林薇说想养一只猫。
顾言川笑着说:“行,到时候我陪你去挑。”
没人记得,两年前我提过想养猫。
他嫌麻烦,让我别给大家添负担。
原来麻烦的从来不是猫。
只是我。
3
泰国菜吃到一半,服务员拿着账单过来。
周放习惯性地抬了抬下巴。
“给姜禾。”
我没有伸手。
服务员站在旁边,气氛顿时有些僵。
陆沉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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