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7日,日本现任首相——“车力巨人”高市早苗自2025年10月就任首相以来首次改组内阁,新内阁中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外务大臣茂木敏充、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财务大臣片山皋月等八人留任。有十个岗位换了人,其中七人是首次入阁担任大臣职务,这七个人里头有四位“豪杰”引发了日本的舆论争议。这四位分别是新科农林水产大臣的簗和生、新科文部科学大臣的关芳弘、新科规制改革担当大臣的中司宏和新科财务大臣政务官白坂亚纪。
这四位“豪杰”的任命之所以引发舆论争议,原因在于他们的身份相较于传统的日本政客属于离经叛道,刷新了普通日本国民的认知。
其中争议最大的是新任财务大臣政务官白坂亚纪,她在从政之前有个耐人寻味又极有日本特色的称号——“日本银座第一妈妈桑”!
白坂亚纪此人于1987年还在早稻田大学念书的时候就开始在夜店当“公主”,1991年从早稻田大学毕业后就在东京最主要的商业区银座开夜店当起了“妈妈桑”。2023年这位“妈妈桑”从政,作为自民党候选人当选日本参议院参议员,2025年日本参众两院改选的时候“妈妈桑”落选参议员,不过在2026年2月以自民党候选人身份参选日本众议院众议员并成功当选,在被“车力巨人”苗酱任命为财务大臣政务官之前从来没有任何执政经验,完全是个政治素人。
那么,财务大臣政务官是个什么职位呢?
财务大臣政务官属于日本财务省的政治辅佐官员,负责辅佐财务大臣与财务副大臣、分担特定政策领域、出席国会答辩、对接执政党、听取行业诉求、向大臣反馈民意、推进特定法案等职能,没有独立的最终决策权。虽然相当于“高级秘书”、“高级助理”之类的辅助职务,但即便如此也是日本政府的高级官员,“车力巨人”苗酱又是出于什么理由顶着压力力排众议,选择这么一位有着三十年从业经历的资深“妈妈桑”来担任这个重要职务呢?
在租金昂贵、消费高昂且寸土寸金的银座地区,夜店的平均寿命只有五个月左右,而白坂亚纪这样的“妈妈桑”能在这里开夜店三十年而不倒且持续生意火爆,本身就说明白坂亚纪不是一般的“妈妈桑”,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白坂亚纪于2017年在纪录片《银座夜晚的女人》中自述成为“公主”并最终成为“妈妈桑”的经过。
她是1987年经朋友介绍去风俗店当“公主”的,当时的初衷是勤工俭学,想减轻家里负担,让自己的手头能宽裕一点。自己并不觉得当“公主”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把这份职业当成一个“收入更高一点的兼职选项”。从端酒、陪笑的小角色做起,依靠超高的情商和充足的情绪价值,仅仅一年就成了所在的风俗店的“头牌”。其座右铭是:“美貌固然重要,但情商才是核心武器,面对不同的客人要传递出不一样的情绪价值。”
《银座夜晚的女人》纪录片是这么记录她当“妈妈桑”的一天的:从晚上6时开始,白坂亚纪会用两个小时做头发,在做头发的时候她会翻阅当天的报纸,从财经到政论到娱乐八卦全线覆盖,从政治、经济、国际局势、体育、文艺、八卦、行业内部动向甚至某某大公司裁员的新闻无所不包。把自己觉得有用、可能会成为客人口里的话题的部分圈出来,标记好关键数字和关键词。
她这么做的目的是能随时随地和来她店里消费的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搭话,保证自己能在至少十个不同领域插上一嘴,而不是机械式地在旁边点头附和。
做完头发、完成个人的准备工作后,“妈妈桑”白坂亚纪会把手下的“公主”们召集起来,将自己在做头发时现场“现学”的内容“分享”给她们并进行话术和情绪价值输出的培训。
晚上9时,客人们陆续进场,白坂亚纪会去和每一位客人打招呼,用心记住每一位客人的个人信息,比如姓名、生日、家庭情况和对方喜欢的女生类型,不管是学生妹、年轻少妇、御姐人妻还是半老徐娘,她都会逐一做出安排。
此外,白坂亚纪十分得意地声称自己的成功秘诀是“仔细”,她说她至少记住了上千名客人的资料,每天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给这些客人一一发送问候邮件或短信,每到重大节日,她都要亲手写数千份贺卡送给这些老客和老客介绍来的新客们。
在《银座夜晚的女人》播出后,白坂亚纪的个人声望也获得了极大的提升,收获了大量支持,尤其是大量女性的支持,从此她就有了“日本第一妈妈桑”的称号。此后她实现了阶级跨越,从一个经营夜店的“妈妈桑”转向一个政客,但长期得不到正式的公职,直到2026年白坂亚纪才被高市早苗选中成为财务大臣政务官,这也是这位“妈妈桑”从政以来获得的第一份公职。
高市早苗是这么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启用白坂亚纪来担任财务大臣政务官这一职务的,除了要维持内阁中女性阁员比例这种“大是大非的政治正确”外,实质性的需求是希望她能利用在餐饮行业的工作经验跟进日本食品消费税减税政策,减少日本餐饮业和农业受到的影响。
这里本厂长简单科普一下:日本的风俗店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窑子,在营业期间客人和“公主”们之间的主要交流方式是一边喝酒一边唱歌、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超过正常边界的肢体接触是被禁止的,当然离开了风俗店另外开房“单独交流”是另外一回事。所以风俗店里饮料、酒水和吃食都是备着的,而且因为价格开得高所以利润丰厚,这也是在日本风俗店被划为“餐饮业”的原因。
所以高市早苗选择白坂亚纪“利用在餐饮行业的工作经验跟进日本食品消费税减税政策,减少日本餐饮业和农业受到的影响”也不能算乱点鸳鸯谱。
“车力巨人”选择这么一位“妈妈桑”还有另外一层考虑:为了收买人心、拉拢年轻选民和女性选民,她提出将食品消费税从8%降至1%,但此举将造成每年4.3万亿至5万亿日元的税收损失。而同期日本政府的债务规模已经高达1346万亿日元,同时日本央行还将继续加息,导致日本政府的财政困境进一步加剧,所以“车力巨人”需要一个具象的挨骂角色来应付自民党内的质疑声以及反对党的怒火,说白了在现在日本这个经济形势下财务大臣政务官这个职务就是用来“挨骂”的,所以“车力巨人”希望白坂亚纪这个在服务行业从业经历丰富,见惯了各色人等嘴脸的资深“妈妈桑”能依靠自己超高的情商来应对各方的攻击,能化解的最好,不能化解的至少也能“唾面自干”,不得不说“苗酱”这顿操作属实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的骚操作。
相比逢人就是一副笑脸的白坂亚纪,“车力巨人”提拔的新科农林水产大臣簗和生的吃相则难看得多。此人曾经是前首相安倍晋三的“安倍派”成员,是资深的众议院议员,安倍晋三被三上彻也的“仁之枪”和“义之枪”两枪送走“心胸开阔”后加入保守派团体“保守团结会”,成为“车力巨人”的重要拥趸,在多项政策上支持高市早苗。
“车力巨人”也投桃报李,多次包庇犯事的簗和生,2024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自民党“黑金”丑闻时簗和生深度参与,结果在高市早苗的包庇下仅仅只受了党内停职六个月的处分,无限等同于罚酒三杯的薄惩。“车力巨人”曾多次公开声称簗和生是她的“智囊”,对她“非常重要”。
2026年2月的众议院选举中築和生在所在的栃木县第三选区落败,随后通过比例代表制”复活”当选众议员。
当选众议员后,築和生立即对自己败选的那须乌山市和那珂川町地方政府开展报复,并且自鸣得意地公开宣扬。
2026年5月,簗和生在自民党栃木县支部一场会议上洋洋自得地表示,已“大幅削减”该县那须乌山市和那珂川町用于修建道路的预算。并直截了当地承认此举是因为上述地区在2月众议院选举中未对他予以支持导致他在当地败选。
根据一份匿名流出的录音中簗和生是这么说的:“关于那须乌山市和那珂川町令和8年度的道路预算,我已经大幅削减了。那须乌山市与上一年度相比减少了64%,削减到了三分之一;那珂川町则减少了54%。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些地方政府认为他们不需要自民党国会议员。”“我明确地告诉他们(地方政府),‘既然不依赖我,不需要我,转而支持无党派的候选人,那怎么能拿着我寻来的预算去开展项目?’”“这些话我是不会在普通民众面前说的。但我想在自民党支部的大家面前全盘托出。”
簗和生这种掩饰都懒得掩饰的嘴脸引起了众怒,“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一上秤一千斤都抵不住”,桌子底下的潜规则摆不上台面,摆上台面就坏了规矩。
因此,当簗和生的此番言论被朝日电视台披露出来后引起了轩然大波,各方指责接踵而至,尤其是在野党的反应尤为激烈,要求簗和生必须立卡马上道歉。
然而在高市早苗的庇护下,簗和生有恃无恐,对所有的指责一律无视,对于所有要求他道歉的呼声一律拒绝回应。而当舆论得知他被高市早苗任命为农林水产大臣后彻底炸了锅,指责高市早苗滥用职权、任人唯亲,痛斥簗和生的行径是将国家预算作为报复工具的恫吓行为,此举损害选举的公正性,动摇民主的根基。
面对汹汹指责,簗和生依然试图硬刚,声称“不回答担任农林水产大臣以前的事”,但这次舆论压力依然对他穷追猛打,批评之声不绝于耳,使得簗和生被迫在10月2日举行记者会,承认自己在5月的在自民党栃木县支部会议上的相关言论属实,但依然坚持不会辞职。10月5日,簗和生承认他的这些言论“极为不当”,自己已经深刻反省,正式道歉并撤回不当言论。但是他依然嘴硬的表示自己没有就削减预算向国土交通省施压并坚称自己不会辞职,还拉上了“车力巨人”陪靶,表示自己已经将此事上报给首相,首相指示他继续履行职责,显示自己依然后台强硬。
10月19日上午,簗和生在出席自民党会议时就粮食安全预算问题开场致辞:“在确保粮食安全的过程中,对于必要的预算,我将抱着务必争取到手的决心开展工作。”结果参议员铃木宗男当场阴阳了一句:“大臣,我也是出于好意才这么说,您是不是应当在开场时先说一句‘给大家添麻烦了’或者‘我会切实履行解释责任’之类的话才对?做人总得讲点尊严和气节吧,而不是急着表决心。”
现场气氛一度极为尴尬,已经坐下的簗和生不得不再度站起身90°鞠躬并致歉道:“非常抱歉,我以这种方式给大家带来了极大的困扰与担忧,这完全是我个人德行不足所致,我向大家致以诚挚的歉意……我将切实履行解释说明的责任,妥善应对问题,确保不影响主管部门的工作,我在此由衷道歉。”
可是在野党依然不打算就此放过簗和生,依旧本着痛打落水狗的态度穷追猛打,又挖出在2月众议院选举期间簗和生违反《公职选举法》安排免费接驳巴士接送支持者,并再度要求簗和生立即马上引咎辞职。
终于簗和生无法再硬刚下去,选择在10月14日向“车力巨人”递交辞呈,理由是“不能再给国会审议工作添麻烦了”。而之前一直声称力挺簗和生,表示簗和生“非常重要”的“车力巨人”光速批准了辞呈,连半句挽留都没有,还罕见地承认:“阁僚辞职反映我作为首相须承担重大任命责任”。
簗和生从9月17日就任至10月14日辞职,履职时间不足一个月,成为高市早苗内阁目前为止最为“短命”的阁员,农林水产大臣的职务将由武部新接任。
和簗和生一道身陷2024年自民党违规举办政治资金筹款派对,涉及挪用836万日元专项经费用途的黑金丑闻而依旧被“车力巨人”任用的还有新科文部科学大臣关芳弘,他因为黑金丑闻而被自民党内部警告处分,但是本人长期以来都坚决否认有过此类行为。
但根据日本共产党机关报《赤旗报》的调查:关芳弘担任代表的自民党兵库县第3选举区支部于2020年12月在众议院议员会馆内举办筹款活动,获得244万日元收入,而包括会场布置费在内的支出仅约4.6万日元。2024年6月,该支部又在关芳弘位于议员会馆内的办公室举办类似活动,收入81万日元,餐饮费等支出仅约8.2万日元。而筹集款项行为的本身严重违反《公职选举法》。
由于关芳弘的行为性质明显比簗和生轻不少,所以高市早苗坚决力保了他。在任命关芳弘为文部科学大臣时就媒体提问其涉黑金丑闻并涉嫌违反《政治资金规正法》受到东京地检特搜部的调查和缓期起诉是这样狡辩的:“并不是说他们此前没有做过,但事后已经进行了充分解释,而且他们也已经通过两次选举进入了国家政治舞台,我希望他们能端正态度,负责任地履行重要公职。”
2026年10月13日,已经就任文部科学大臣近一个月的关芳弘首次在记者会上承认因“对相关规定了解不足”而在众议院议员会馆内举办政治资金筹款派对违反相关规定并就此道歉。但在野党依然以此质问高市早苗为什么要硬把这种有石锤劣迹、被舆论强烈批评的人物塞进内阁并质疑“车力巨人”的用人准则。
来自日本极右翼政党维新会的内阁规制改革担当大臣中司宏,也是首个成为内阁成员的日本维新会成员。被“车力巨人”拉进内阁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的出身:主张修改和平宪法,废除第九条,使日本成为“正常国家”的激进政党维新会的干事长,作为现阶段自民党“高市派”的重要政治盟友,也是高市早苗强推“修宪”的重要助力。
但是在普通日本民众眼中,中司宏的入阁则是开创了一个新纪录:日本近三十年以来首名在入阁前有切实犯罪记录的阁僚!
这位曾经的产经新闻社记者,从政后历任大阪府议会议员、枚方市市长并在2021年起当选大阪第11选区众议院议员的老兄曾在2007年任枚方市市长期间,因工厂建设招标舞弊而被逮捕,最终被判有罪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缓刑三年。
虽然在三年缓刑期满后选举权恢复,“车力巨人”征召中司宏入阁并没有法律上的障碍,但依然引发了强烈的舆论不满,呼吁中司宏辞职的声音甚至比已经辞职的簗和生还要高,但“车力巨人”为了保住政治盟友,无视舆论不满,强行死保有犯罪前科的中司宏。
贪污犯、妈妈桑以及像小泉进次郎和高市早苗本人这样临床医学上的精神病组成的日本政府就如同一个大号的渣滓培养皿,除了高喊对华强硬的鹰派口号之外无论是对日本的经济民生还是外交局面都毫无应对之法,这么一群奇葩魔怔人聚集在一起也难怪日本政府的行为越发抽象和难以让人理解。
比如高市早苗和外相茂木敏充请求特朗普帮忙牵线让其会晤“三将军”金正恩,希望凭借“车力巨人”的“个人魅力”和口才让“三将军”幡然悔悟放弃核武解除武装和以美日为代表的“自由世界”捐弃前嫌,化干戈为玉帛。可笑的是这不是“车力巨人”个人的异想天开,而是其内阁成员集体发自内心的认为他们真的可以做到让“三将军”低头认错。
这不就一帮精神病么?!
对此,朝鲜方面的回复非常直截了当:别来!
2026年3月23日,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部长金与正直接回应了高市早苗对实现朝日首脑会谈的强烈意愿,直言“不想看到日本首相来平壤的情景”并指出:如果日本首相想解决朝方不承认的议题,朝鲜领导层无意见面。
相同的一厢情愿在中日关系方面也没少犯,最典型的是“车力巨人”及其阁员团队一边拒绝撤回“某岛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错误言论,一边要求中国解除因为日本错误言论而引发的两用物项管制措施;一边降低中日关系等级、发表渲染中国军事威胁的《防卫白皮书》,一边强调愿意改善中日关系,希望继续维持政冷经热的所谓“平衡局面”。
这种既要又要还要的“又当又立”,“老中”自然连个正眼都不会给,甚至都懒得称呼“车力巨人”为“首相”,而是公开直呼“车力巨人”本名,就连之前惯用的“日本政府”称呼也改成了“日本现政权”外加反复强调“敌国条款”依然对日本有效,于是破了大防的“车力巨人”又是强烈抗议,又是撒泼打滚,为中国网友贡献一幕又一幕的“猴戏”。
为何“车力巨人”的内阁能如此精准的选择各类问题人物?归根结底就是四个字:无人可用!
之所以无人可用,源于“车力巨人”在自民党内根基薄弱、没有自己的派系基本盘。之所以能够当上首相,全靠麻生太郎派系在背后操盘。作为回报,党内和内阁的关键实权岗位——副总裁、干事长、外务、防卫、财务大臣——全被麻生“国舅”的人马把持,她根本插不进自己的人。
在这种焦虑下,“车力巨人”为了安插自己人,试图用“问卷调查”取代派系推荐来选人,在解散众议院、改组内阁这类大事上绕过自民党内其他派系大佬自行拍板,连扶她上位的“恩主”麻生太郎都被她晾在一边,犯了讲究事前勾兑“潜规则”的日本政界的大忌,导致“车力巨人”能任用的选择面变得非常窄,只能用不靠谱的人来凑数。
其实,“车力巨人”的无人可用完全是她自己用人标准的扭曲,她任用簗和生与关芳弘是为了讨好右翼和前安倍派的势力;任用中司宏是为了拉拢政治盟友维新派;任用白坂亚纪是为了维持内阁中女性阁员比例的“政治正确”,而像林芳正这样有实力、有资历的潜在竞争者,因为威胁到她的位置而遭到排挤,直接被请出内阁,留下的是一帮除了对她忠诚外一无是处的庸才。
说白了,“车力巨人”不是真的没人可用,而是她能信任的人没能力,有能力的人她不信任,最后只能靠发问卷、拉外人来补窟窿,反而把自己越搞越孤立,成为里外不是人的跳梁小丑。而她费尽心机组成群魔乱舞的草台班子只能绑架整个日本,将国家带入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