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与积极是一对矛盾,很多人都被社会规则驯化了,认为积极的心态是好的,消极的心态是不好的。实际上这种认识有可能是错的,消极不一定是坏的,积极不一定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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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都会死,即便拥有万贯家财,即便是皇帝,也有死亡的一天。那么人生似乎没有什么意义。或者说人生只对于个人来说是有一定意义的,对于他人来说似乎意义不大。虽然人们可以互相帮助,可以共同促进社会经济的发展,但这种互相帮助与共同促进并不一定能给人生带来很多快感,很有可能让人感觉不自由,感觉受到了社会规则的约束,感觉人生不是那么丰富多彩,而是单调的。主流意识形态要求人们积极地面对工作、生活和人生,要人们努力进取,要挣钱养活自己,还可以挣钱养家,千万不能在家躺平,不然就是消极的态度。老庄主张清静无为,主张无为而治,被认为是消极的思想,和主流意识形态不符。儒家主张积极进取,为了追求功名利禄奋斗一辈子,被认为是积极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实际上儒家也有无功利的思想,有获得知识的快乐,有民本主义思想,却在流传过程中被统治阶级剔除了。统治阶级只是提倡人们要积极地面对工作和生活,要勇往直前,不要退缩,哪怕遇到困难,出现暂时的失败,出现暂时的抑郁,也不要紧,仍然要保持积极昂扬的人生态度,这样可以从低谷走向高峰,才可以实现人生的逆袭。实际上这种奋斗很可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很多人的奋斗都出现了问题。或者说奋斗了很长时间,不一定有效果。

如果以挣钱多少来衡量奋斗的价值,那么很多人的奋斗并不能获得很多钱,有的甚至还赔钱。那么这样的奋斗虽然是积极的,表明了积极的人生态度,但结果是不尽人意的。就像史铁生讲的那个故事,要举行环城赛跑,有人得了第五名,组委会只发前三名的奖。后来他又参加这样的赛跑,得了第三名,组委会只发第一名的奖。似乎他始终不能得奖,这是命运的缘故,他只能认命,并不可能和命运对着干。他不参加赛跑比赛了,只是没事跑步健身。似乎对于比赛来说是消极的态度,而对于人生来说,却没有什么消极与积极。他可以用跑步的方式来锻炼身体,不再参加任何跑步比赛,叫做独善其身。孔子说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穷并不只是贫穷,而是指窘困。在窘困的状态下,人有可能变得消极,只能独善其身。因为他没有太多外在条件可以借鉴,没有很多资本来支持,也没有获得权力系统的认可,并不可能借助权力来推行自己的思想,那么这个时候,君子就处在“穷”的状态下。如果君子发达了,拥有好的社会关系,不但做官了,而且能够搜刮很多银子,用于官场运作,就算是“达”了。发达的君子可以兼济天下,也就是帮助别人,甚至给社会做贡献,捐款给灾区,捐款给上不起学的学生,本身就是一种做功德的事。他们大多迷信,总是要崇拜神灵,可是这种崇拜以前被认为是消极的,积极的态度应该是投入到社会生产中去,为社会发展贡献一份力量,而不是崇拜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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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躺平了,不去工作了,就被人看成是消极的。明明可以办成一件事,这个人却不去办,总是认为有很多条件制约着办事,那么这个人的态度就是消极的。积极的人是努力办成某一件事,根据周围的条件来判断,最终身先士卒,带领很多人一起干成。可是这样的人非常少,大多都比较消极,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不是权贵,手中没权,没钱,没资源,没人脉。怎么能变得积极起来呢?如果普通人盲目积极,贷了很多款,搞实体企业,最终赔了个底儿掉,那么这种创业本身就是不可取的。似乎没人在乎一个人积极还是消极,毕竟以前经过意识形态方面的整风,很多人都被整怕了。现在出现了完全的反弹,即便是坏分子,也声称自己忠于“为人民服务”这几个大字。他们总是损公肥私,搞权钱色交易,搞垄断,拼命榨取底层人的剩余价值。这种积极只是表现为官场上的积极,为自己谋福利的积极,对于老百姓来说,简直是灾难。老百姓找官员办不成事,并不是因为手续不全,也不是老百姓的态度不好,而是“官员外出开会”去了。既然官员消极地对待工作,就要被免职。职位让大学生来担任,可是官场尾大不掉的风气总是有的,总是有官官相护的情况,以至于很多官员尸位素餐,拿着国家给的工资,没有给国家办事,甚至吃拿卡要样样精通。

消极的人往往认为社会好的优质岗位都被权贵把持,普通人只能承担底层人的工作。即便底层人努力打拼,也不可能成为权贵。这种认识有一定的合理性,并非完全错误,而主流意识形态却批判为错误。主流意识形态认为,积极工作才是好的,消极退缩,在家躺平就是不好的,不符合社会发展潮流,很容易被社会淘汰。实际上积极工作并不一定好,有可能因为加班而猝死。那些消极的人整天游山玩水,颐养身心,活得很健康。工作是反人性的,或者说人只有经过社会规则的驯化,才会同意被资本家雇佣,成为廉价劳动力的提供者,不然这一辈子就有可能讨饭过日子。可是挣钱的同时需要颐养身心,需要去旅游。甚至在家坐禅就相当于旅游,完全可以调整精气神。人有了一套好的养生方法,一辈子受益无穷,并不会完全受制于某些疾病的困扰。老庄的思想是顺应人性的,可以让人回归自然,融于自然,在这种状态下,很多疾病烟消云散。如果人得了病,还要整天按部就班地工作和生活,那么这个人很可能吃不消。上班本身就是反人性的,或者说驯化了人们的技能,让人们成了提供廉价劳动力的技术工。有的只是搞一些简单的装配工作,却没有什么技术。伟人说:“知识就是力量。”类似的话“知识就是引路明灯”。与其经过社会规则驯化,不如接受老庄的思想。起码在日常工作和生活过程中,可以用英语说几句,可以在等车的时候学习英语和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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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进取往往是反人性的,并不痛快,即便真的成功了,挣的钱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很有可能给别人挣了钱。平时人们还是消极一点,主要指思想层面的,说话办事还是要积极一点,哪怕只是一种表演,也仍然给人带来一定的力量,或者说鼓励他人。人毕竟要经过社会化,要学会社会的很多规则,当然还要善于脱离社会化的过程,去旅游,去搞农家乐,去深山老林里住上几宿,这些都算是人性的复苏和觉醒,消极一点没什么过错,太过于积极,很可能因为跑得太快,过早走向死亡,财产很可能留给别人。如此一来,所谓的积极并不一定是积极,所谓的消极也不一定是消极。就像大国欺负小国,派了很多将军和士兵过去一样,让他们奋勇杀敌,杀的越多,受的军功奖赏就越多。于是历史上出现了屠城,出现了官兵胜过土匪的状况。到现在似乎都不提了,那一页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