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费城，终场哨响后，阿特金森坐到话筒前。他的球队第二节一度领先29分，最终却以106比114输给76人。有记者问他：上半场防守的成功，有多少来自佩顿·沃特森？
阿特金森的回答是：“是的，占了很大比重。他太棒了。他甚至有两三次护筐表现。”
所谓“仅表扬阿伦”也好，“点名批评三人”也好，都更像是赛后自媒体的二次归纳，并非主帅的原话。
不过，这三个名字倒也不是随便点的。他们各自的问题，确实都有迹可循。
两场球，同一件事：领先二十多分之后，骑士的表现就像换了一个队。
哈登的问题最直观，也最好统计。对篮网，他运动战8投1中，得到12分8篮板7助攻，另有4次失误。一支争冠球队的后场核心，对篮网全场运动战只命中1球——“这种命中率已经不属于“手感不好”的范畴。
这只是评论者的观察，并非球队官方说法，但它至少对得上一个事实——一个生涯场均出手远不止8次的球员，全场只出手8次。
沃特森的问题不在数据表上。他打篮网得到11分，开场还接哈登传球命中三分。真正被质疑的是防守端的换防链条。但需要说明：公开能找到的具体回合拆解，来自10月14日季前赛对魔术，并非这两场常规赛。
那场球他被对手一步突破完成得分，原本被期待“从一号位防到四号位”的换防能力没有完全兑现；当魔术打出一波11比0、把分差拉过20分时，莫布里被拉出去补小瓦格纳的挡拆，阿伦独自守篮下，班凯罗连续背身打进，沃特森没来得及补上空出来的协防位置。
首发五人同场的那24分钟，骑士净负20分。用季前赛的画面去判定一个球员在常规赛的问题，证据强度要打折扣，但换防覆盖不足这条，确实是骑士引进他时最在意的地方。
阿特金森的问题，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输给76人后他讲得非常直接：
还有一段更技术性的复盘：“我们试图通过单干来解决问题。当球队像那样施压时，那正是需要转移球的时候……如果试图用运球击败对手、用一对一单打去击败对手，那不是破解施压的方法。”
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一回事，能不能改是另一回事。今年5月东部决赛G1，骑士末节一度领先尼克斯22分，随后被追平、拖入加时并输球，当时有报道批评他既没有调整防守对位来保护被反复点名的哈登，也没有及时叫暂停打断对手的节奏，而是把暂停攒到了最后。
领先之后如何应对对手的反扑，这个问题在他这里已经出现过一次。
判断一件事是习惯还是意外，要看历史记录。近3个赛季的常规赛里，骑士在领先20分以上最终被逆转的，公开可查只有10月23日这一次。今年3月28日对热火，骑士半场81比46领先35分，末节被追到个位数，最后还是以149比128赢了下来。
哈登也一样。他加盟骑士后的常规赛数据是场均20.5分5篮板7.9助攻，三项命中率48%/44%/83%，24战18胜。他被贴上“拉胯”标签的那些夜晚，集中在季后赛——5月8日对活塞13投3中、末节致命失误，被媒体逐条列出纪录。常规赛里连续多场打成这样，此前没有记录。
所以，那三个人各自的问题都真实存在：哈登的投篮手感冰冷，沃特森的换防还没有融入球队体系，阿特金森在大比分领先后应对对手反扑的办法不够。但把两场开局阶段的比赛说成“系统性崩盘”，证据不够。
赛季刚开始，球队状态还没有达到最佳，领先之后打得太随意，这和“这支球队不会赢球”是两件事。
真正值得记住的，可能还是阿特金森自己那句话：让球队保持稳定，本来就是他的责任。这句话比任何一份“点名批评名单”都更接近问题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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