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回老家的时候老妈在阳台上收拾东西,纸箱、竹篮、旧米袋一地,她蹲着戳几个眼儿、放层干稻草、铺上几只芋头忙得有模有样,才知道她在为冬天要种的菜准备地方。

我们这里虽然称作南方,但是腊月里那股寒风依旧会渗入骨髓中去,菜市场的根茎类蔬菜翻了身,老妈说现在不囤积,等到霜降的时候,一颗白菜的价格就可以达到三颗的水平,村里人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忙碌起来,谁家阳台上、屋檐下都堆着这一冬的嚼谷。

以前我真不囤,菜买回来往厨房地上一堆,不到一个月,土豆就长芽、红薯变黑、芋头烂心,一半得扔掉,第一次在母亲面前扔菜,母亲责备了我好一阵子说城市人用钱买教训,农村人早就把教训积累成了经验,之后她手把手地教我一些方法保存好了,到第二年春天都可以吃。

土豆怕光,苹果是好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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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最怕见光,一晒太阳表皮就会发绿,长出来的芽含有龙葵碱,吃多了容易闹肚子,因此存放土豆应该选择阴凉、不透光的地方,用纸箱、麻袋都可以,不能用透明的塑料袋,也不能放在窗台上。

我家现在用的办法是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在土豆堆里放一个苹果,苹果会散发出乙烯,可以“劝住”土豆别急着发芽,原理说不太清楚,反正试了两年确实管用,一个苹果顶得上一个月的量,苹果坏了要及时更换,否则反而招虫。

还有就是买回来的土豆先挑一遍,带伤带芽眼的先拣出来吃掉,完好的再放进箱子里,妈妈说一个烂苹果可以毁掉一箱,这话是真的,镇上菜市场的王婶卖菜几十年,她挑选土豆有一个习惯,专挑表皮干爽、没有破口的,说破过皮的放不住,后来我也学会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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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好之后并不是就不管了,每隔半个月翻看一次,把表皮发软、碰出水的拣出来先做菜,不能让它们待在箱子里传染别的,上个月就靠这个习惯捞出三颗将坏未坏的果子来,家人直夸我学精了。

红薯既怕冷又怕热,最适宜的温度是在十二度左右。

红薯和土豆相反,红薯怕冻,以前为了方便把红薯放在冰箱里,拿出来煮的时候又黑又硬还有一股怪味,后来才了解到红薯低于12度就会出现冻害变黑的情况,温度太高又容易发芽,最适宜的环境是将红薯放置在阴凉通风的房间内,并用旧报纸垫上一层,不要堆得过厚,让红薯有空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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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买回来的红薯,先摊开晒两天太阳,将运输过程中碰破的伤口晒干后再保存,可以保存的时间更长,表皮有伤的照样挑出来吃掉。

老家的地窖适合存放红薯,冬暖夏凉,城里商品房不具备这个条件,我就学着在纸箱四周打十几个孔,这招还是镇上老邻居刘婶教的,她说红薯最怕闷汗,透气比什么都强,按照这样做后,比密实箱子存得新鲜,去年那一批直到正月才吃完还没坏掉。

芋头要透气,山药要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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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头不耐闷热,要装入有孔的竹篮或网兜内,并在底部垫上一些干稻草,放置在通风处,我妈舍不得扔掉旧米袋,拿剪刀戳几个洞做芋头袋用,透气又防虫,用了好几年。

挑选芋头有个土法子:掂一掂,沉手的水分足,蒸出来粉糯,轻飘飘的,多半是放久了跑水了,再捏一捏皮,皮紧实的是新鲜的,发软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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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药娇气的是切口。买回来的切口先用保鲜膜包严实,或者点蜡烛封一下,不然水分就跑了,几天之后就会干瘪,整根不用管,直接放到阴凉的地方就行,老公喜欢吃山药炖排骨,我每次买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封切口,这是婆婆教给我的,她家储存山药从来没有烂过。有一次因为偷懒没封好,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切口就干了起了皮,削不动只能等上两天再吃排骨。

存对了,一冬都踏实

这几样菜,遇到便宜的时候就买上十几斤,总共也就几十元钱,存好以后一个冬天不用天天往菜市场跑,省下的工夫比省下的钱更珍贵,周末再去一趟菜场,将萝卜、白菜补齐之后,这一冬的菜即使准备好了,萝卜埋进沙子中可过到过年为止,白菜放在阴凉通风的纸箱里,这几种搭配根茎类蔬菜一冬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