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访者:技术中心|小龙

2026届高校毕业生规模达1270万人,同比增加48万。

不少应届生感受到的是:投递反馈变慢、选择空间收窄。大家可能认为,学历越高,越应该往北上广深挤, 但小龙不这么认为。

小龙,25岁,北京理工大学电子信息专业硕士。他选了保定,选了长城汽车。他综合权衡之后,认定这里最适合自己。

这是一个保定年轻人,在自家门口,找到了一条能成长、能做实事的路。

两次车祸,一辆VV5

小龙家里有一辆魏牌VV5,2021年买的。他开得不少,也撞过两次。

第一次,对方拐弯没让,两车交汇瞬间对方的右前车头顶在他的左前轮上。他坐在驾驶座,听到“咚”的一声闷响,车身晃了一下,然后停住了。下车一看,轮毂蹭了一道印子,车身没事。

第二次在高速上。前车突然减速,他跟着刹,后车没刹住,怼到他车尾。他感觉整个人被往前推了一下,安全带勒住胸口,然后车稳稳停住。下车一看,钣金进去一个坑,后保险杠裂了一点,但车还能开,人一点事没有。

“长城汽车在安全这方面,还是没得说的。”两次撞完,他人一点事没有。

后来他再想起长城,就不只是“保定有个大厂”了。而是——关键时候,这车真能护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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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和长城的渊源,其实比这两次车祸还早。

他是保定人。在保定,长城汽车是一个不需要解释的名字。哈弗H6是当时的神车,周边很多人开。对他来说,长城不是招聘简章上的一个选项,而是从小就长在生活里的一个存在。

上高中的时候,刚入学不久,学校就组织去长城汽车徐水一期的工厂实地体验。他站在车间里,头顶是巨大的机械臂,脚下是缓缓移动的流水线,工程师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讲着什么。

他听不太懂那些技术细节,但他记住了那个画面:巨大的机械臂在头顶动,流水线慢慢往前走,工程师指着屏幕讲数据。

他当时想的是:原来车还可以这样造。原来家门口那个“大厂”,是这个样子。

那时候,他还没想过自己以后会真的进去。

从徐水工厂到北理工,他又回来了

本科毕业后,小龙考到北京理工大学,读电子信息,研究方向是视觉感知。

毕业季来临,和所有应届生一样,他开始关注各种招聘公众号。长城汽车的“校园大使”招募跳出来的时候,他投了。

“家里有VV5,深度体验过这个产品,体验感也比较好。专业方向又是视觉感知,跟岗位比较契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也想更深入地了解长城。”

被录取为校园大使后,2024年8月,他参加了长城汽车校园大使暑期夏令营。

三天里,他和来自不同院校的25届毕业生一起,参观了数字化智慧工厂、研发技术展厅和试验室,去了长城智慧工厂高环试乘,沉浸式体验了产品性能,也更深入地了解了长城汽车。正好赶上蓝山上市发布,他深度体验了车,也体验了整个智能化系统。

回学校之后,秋招投递开始,他没有犹豫,投了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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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的VV5,到高中去徐水工厂,再到校园大使和蓝山体验,小龙对长城的印象是一层一层加深的。

第一次,是车保护了他;第二次,是工厂让他看见长城在做什么;第三次,是蓝山让他摸到了长城智能化的手感。

这不是一时冲动,是一条有来路的选择。

一版文档改八遍,他才懂什么叫“上车”

真正工作以后,小龙发现和读研差距挺大。

“读研停留在产品设计,真正工作以后是产品交付,是用户有使用、有反馈。研究的时候可以有试错,真正到用户使用,是不允许试错的。”

他在长城汽车负责的是 舱内视觉监测模块 ——装在座舱内的摄像头,是监测驾驶员和乘员安全的眼睛。驾驶员分神了、打哈欠了、低头看手机了,它要能看出来,还有一些拓展功能,比如Face ID识别。

“现在V9X已经量产首搭,当你进入车内,通过舱内的摄像头可以让小魏同学认识你、记住你。下次再上车,座椅、后视镜、音乐,都按你的习惯来。”

小龙说,每个新入职的都会有师傅。他所在的是“魏小组”,有两个都是他师傅。一个做专业知识更丰富,一个负责车型项目管理、开发更熟悉。他一边跟一个师傅学专业,一边跟另一个师傅学项目。

“我刚来的时候,连怎么写需求文档都不太清楚。我师傅就带着我,一条一条过。有一次我写了一个摄像头的触发逻辑,自己觉得没问题,结果师傅看了一眼,说你这个场景漏了——如果驾驶员戴了墨镜怎么办?如果夜间光线不够怎么办?如果摄像头被遮挡怎么办?我当时就愣住了。后来他带着我把这些边界条件一个一个补上,那版文档改了七八遍。”

他说,那一次他才明白,学校里写东西是“我觉得行”,到了车上,是“用户什么情况都得行”。

“我们开会不太讲虚的。一个问题出来,师傅第一句经常是:‘用户什么场景?怎么复现?怎么解?’”

小龙后来发现,这不是他师傅一个人的习惯。在魏小组,在智能平台开发中心,一个问题出来,第一句经常是:“用户什么场景?怎么复现?怎么解?”不是喊口号,是每个人都在盯具体问题。一个摄像头触发逻辑,能被拆成墨镜、夜间、遮挡、误报、漏报,一条一条过。过了才能上车。

“你写的东西,最后是要在车上跑的。跑不通,就是不行。”

“我现在也自己负责整个高山全系的车型,我觉得我现在也能够独当一面了。”

当然,小龙压力也不小,但有人带着、有项目撑着,成长是看得见的。一年时间,从新人到独当一面,这个速度不算慢。

25岁的梁工有了“职业病”

小龙更愿意聊的是那个“职业病”。

“现在如果在商场里或者其他4S店看到一台新车,就会坐进去感受一下,看有没有跟我们一样的产品,他们用的是什么,我们是什么样的。”

有时候坐进去,会有点自豪,也有点着急——自豪的是我们有些东西确实做得好,着急的是看到别人有更好的方案,回来就想能不能也试试。

做了智能座舱的工作以后,他再开家里那辆VV5,感受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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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一台21年的车,但是我感觉它该有的功能也都有。在车机交互方面也没有落后很多。就像现在的导航、音乐,这些基本的交互功能,其实VV5上都有的。包括停车状态下也能刷抖音,也能看视频。这其实都不用通过那种Carplay,直接就是车机自带的。我感觉挺不错。”

这是一种很具体的职业认同—— “我做的事,正在车上跑”。

今年5月份,25岁的“龙工”结婚了,爱人也在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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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是北京理工的硕士,这个学历,去新势力,甚至去其他行业,都不是没有机会。他身边也有同学去了机器人、无人机,有的去了其他车企。他怎么看自己的选择?

“三个点。”他说得很干脆。

第一,对长城有了解,觉得长城在保定当地是很大的厂,资源、上升空间都不错。

第二,家是保定的,对象也在保定工作。

第三,综合薪资待遇和保定市的人才引入政策。

这是一个普通毕业生,在自己的条件下,做了一个综合判断。这个判断里,有一种很实在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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