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TBS电视台的《Vivant》第二季,集结日本一线演员,投入不菲制作成本,开播之后收视率走高,剧情非常离谱,将历史上侵华日军对中国抗日志士使用过的酷刑,直接安到中方情报人员的身上。在剧本设定里,中方秘密组织成为滥施酷刑的施暴者,日本自卫队外派情报人员摇身一变,成为遭受迫害、正义反击的一方。剧中还有相关台词,渲染日方一旦遭遇袭击,就会引来外部力量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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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典型的历史倒打一耙,八十多年前,正是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大地上制造了无数惨案,这是档案、遗址、幸存者证言共同佐证的铁一般史实。如今一部面向大众的热播电视剧,不反思侵略历史,反而把侵略者的罪证扣到被侵略一方头上,直接调换施暴者和受害者的位置。

剧集还悄悄弱化自卫队的约束边界,美化自卫人员在海外越界开展情报行动,把战后日本宪法严格限制的海外武力介入,包装成理所应当的自保举动,一点点向普通观众灌输扩张的想法。高市早苗公开关注这部剧,已经超出普通政客追剧的范畴,等于向社会释放信号,这套渲染外部威胁的叙事,契合当局当下的政治诉求。

日本网络上看法已经撕裂。一部分网友看出其中问题,批评剧集刻意制造对华敌意,让本来就被反复炒作的“威胁论”借着娱乐作品渗透到普通人心里;还有一部分人混淆概念,拿记录侵略苦难的纪实作品对比,声称外界批评属于双重标准。我们的历史题材作品立足史料,记录苦难、警示后人;而《Vivant》是凭空篡改史实,服务现实的扩军诉求。文艺创作可以虚构,但虚构不能建立在涂抹战争血泪记忆的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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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剧的歪曲叙事,和高市早苗上台之后一整套紧锣密鼓的安排,是同一个战略的配套环节。

高市早苗本身就是日本右翼修宪扩军路线长期的鼓吹者,上台之后,她没有放慢节奏,而是把之前在野时期喊出的主张,一项项转化成内阁决策、国会法案和落地部署。最先动刀的就是预算红线,原定规划的防卫费占GDP2%目标,被她提前落地,2026财年防卫预算直接突破9万亿日元,创下战后新高,连续多年上涨。这笔钱不是拿来做基础防卫,重点投向远程打击装备、高超音速武器、无人作战平台、太空感知系统,为“对敌基地攻击能力”铺路。

今年4月,日本内阁会议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放开杀伤性武器出口,打破战后延续多年的武器出口禁令。防卫省、经产省一起联动,走访军工企业,扶持本土军工产业链,想把武器出口做成新的产业增长点。在部署层面,熊本、静冈等地已经落地射程上千公里的远程导弹,不再停留在纸面计划;同时推动航空自卫队改编为航空宇宙自卫队,把太空纳入自卫队作战范围,同步推进情报体系改革,筹划设立国家情报局,把情报、安保、军事资源收拢集中。

政治层面,修宪议程被推到台前。依靠自民党和维新会的执政联盟优势,高市把修改宪法第九条、把自卫队写入宪法作为核心目标,为彻底摆脱战后体制束缚寻找法理通道。她的团队还多次放出试探性言论,围绕无核三原则、核动力潜艇等话题吹风,一点点试探社会底线。对外,持续渲染所谓“存亡危机事态”,频繁和域外国家联合军演,拉拢阵营伙伴,制造地区紧张氛围。

这些动作都要花钱,钱最终要从民众身上出。高市政权清楚民间的抵触情绪,所以推出全国性宣传计划。日本政府正计划在全国开展宣传活动,为扩军备战争取民众支持,同时让民众做好承担更多经济负担的心理准备。宣传重点是持续放大外部危机叙事,慢慢说服民众接受新增税种、民生预算被挤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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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宣传安排,刚好补上高市扩军链条里最薄弱的民意环节。日本经济本身并不轻松,长期低增长、老龄化、政府债务高企都是现实难题。军费持续加码,势必挤压教育、养老、医疗这些民生领域的预算。国内反对声音一直存在,一些经济学家提醒,无序扩张军费会拖累经济;民间多次举行集会,打出守护和平宪法、反对战争的标语。即便是执政阵营内部,也有不同声音,担忧一味冲高军费,会透支日本长远的发展潜力。

清楚知道经济压力摆在眼前,当局依旧选择往前推进。对外持续炒作周边安全话题,渲染所谓危机;对内双线动员,一方面依靠影视剧、媒体持续制造不安感,另一方面启动全国范围的宣传,慢慢说服民众接受“想要所谓的安全,就要多出钱、多承担成本”。

这套动员方式并不新鲜,战前日本军国主义,就是靠小说、报刊、影像不断渲染外部矛盾,为军部扩军铺路。只是放到今天,载体换成了高清电视剧、线上宣传短片、线下宣讲。

《Vivant》引发的争议,不能只当成一部电视剧的舆论风波。它是日本社会历史修正主义浪潮里的一环,也是高市政权整套舆论动员里的一块拼图。

高市上台之后,对历史叙事的经营一直没有停下。教科书不断淡化、删减侵略史实;外务省拿出预算做海外宣传;在网络上散布歪曲历史的内容;再叠加影视剧这种最容易走进千家万户的流行文化产品,持续重塑年轻一代对近代战争的认知。

这些年,修改安保文件、取得对敌基地攻击能力、放宽武器出口限制、谋划修宪,一系列动作层层推进。文化和宣传战线,任务就是为这些现实行动扫清思想障碍。军事机器想要扩张,需要合适的社会土壤。如果长期通过文艺作品颠倒黑白,反复灌输虚假的威胁想象,年轻一代对侵略历史的认知就会持续跑偏。当篡改后的记忆慢慢成为共识,挣脱战后秩序的约束,就更容易拿到民意借口。

历史不会因为剧本和宣传话术被改写,当年侵略战争留下的证据一直都在。文艺创作有想象空间,但不能站在颠倒是非的位置上,拿民族伤痛当制造对立的素材。

放到整个亚太来看,要看清娱乐外壳包裹的政治目的。当一个国家一边用影视剧抹黑他国、篡改历史,一边在全国大范围动员,逼着民众扛下经济压力,持续扩充进攻性军力,这就不再只是文化领域的小事,是关乎地区和平稳定的风险信号。

历史已经反复证明,靠煽动对立、篡改记忆来推动军备扩张,最后承受代价的,往往是本国普通民众,还有整个地区来之不易的和平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