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一名竞技举重运动员,在200到210磅的体重下比赛,觉得自己强壮又健康。后来身体的磨损和年龄增长让他退出了举重,训练一停,体重就开始缓慢而持续地往上走。
Dana Bichler(达纳·比希勒)对健康媒体Healthline说,他试过跑步,也试过别的办法,体重还是悄悄涨了上来。节食能让他减掉大约50磅,但减完又会反弹。最重的时候,他接近300磅。
体重把他推到了减重门诊。他按门诊的方案吃门诊配的食物,结果是——“那是一种被剥夺的生活,”他说,“你根本没法那样活下去。”
大约五年前,他尝试了一种GLP-1药物,几年后又试了另外两种。每一种起初都帮他减了重,然后就不起作用了。“我真的没看到任何长期的正面效果或益处,”他说。不过他仍在服用Mounjaro控制血糖,因为他是糖尿病前期。
几年前,他被诊断出脂肪肝,病情与肥胖相关,肝脏已经出现疤痕。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的两个妹妹和大哥也患有脂肪肝,哥哥和最小的妹妹发展成了肝硬化,哥哥在疾病波及身体其他部位后去世。
“我必须做点什么,”他说,“我当时做的那些没有用。”
他从明尼苏达州圣克劳德的家出发,去明尼苏达大学看了一位肝病专家,对方把他转诊给一位胃肠病专家——这位专家曾与波士顿科学公司合作研发用于内镜下袖状胃成形术(ESG)的器械。
ESG是一种微创减重手术,使用经FDA授权的内镜下缝合系统完成。手术中,医生将内镜从口腔送入,用缝线把胃折叠成更窄的袖状。胃没有任何部分被切除,也没有切口,变小的胃限制了人一次能吃的量。
波士顿科学公司首席医疗官Brian Dunkin(布莱恩·邓金)医学博士告诉Healthline:“患者通常当天就能回家,两到三天内可以恢复日常活动。对合适的人来说,这提供了另一种侵入性更小的选择,可以和他们的医疗专业人员一起考虑。”
对于部分用GLP-1药物达不到减重目标、无法耐受药物、或不想长期服药的人,ESG可能是个好选择。但邓金说,他并不把它看作ESG与GLP-1药物的对立。“GLP-1药物做的最好的事情之一,是让更多人愿意和医生谈论肥胖,并认识到它是一种值得治疗的慢性疾病,”他说。两种方式各有不同的获益、风险和副作用。“目标是让合适的患者在合适的时间找到合适的治疗,或治疗的组合。”
ESG适用于BMI在30到50之间的肥胖成年人,但邓金说BMI只是讨论的一部分。对于没得到理想减重效果的人、不想长期服用减重药物的人,或者减重手术不合适或本人不愿意的人,ESG都可能是一个选项。
“肥胖是一种需要长期照护的慢性疾病,”邓金说,“ESG是这种照护的一部分,这也是我如此坚信多学科方法的原因。目标是看整个人,找到一套他能长期坚持的照护方案。”
2025年3月,Bichler认定ESG适合自己,并在波士顿科学公司接受了手术。当时他67岁,参加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手术获得了预先批准。“我就是觉得它不具侵入性,让我安心,而我确实需要处理体重问题,所以我就做了,”他说。
手术时他的体重在260多磅,如今是178磅。
手术本身很顺利,但接下来的一个月很难熬。面包、意面、米饭和碳酸饮料都不能碰,他先只能喝清流质,再慢慢过渡到其他流质,最后是奶油浓汤。“我觉得那极其困难,”他说。
最让他意外的是抑郁。回头看,他称之为一场完美风暴:在减重医生的指导下,他在手术前约两周停用了抗抑郁药;手术后饮食习惯剧变,也打乱了他围绕食物建立起来的社交生活。“我有好一阵子情绪非常低落,”他说,“真的是这样。”
他重新开始服用抗抑郁药,随着时间推移,也适应了新的吃法。“我发现我喜欢奶油浓汤,”他说,“我现在还拿它当饭吃。”
减掉80多磅固然重要,但Bichler说更大的变化是自己的感受。他每周锻炼四到五天,精力比过去多年都充沛,行动也更轻便。“我30年没感觉这么好了,”他说,“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能重新享受自己热爱的事,比如打理他和妻子拥有的农场。在农场里,他猎野鸭、火鸡、雉鸡和小型猎物,还跑一条捕兽线——这些活动曾因他的体重而几乎无法进行。“以前做这些事对我来说真的很难,因为体力跟不上,”他说。
他已经从职业中退休,却说比以前更忙。他是东正教会的首席辅祭,还担任当地警察局的牧师,这个角色让他要钻进钻出警车、上上下下台阶。“以前我会喘着气拼命跟上,”他说。
最有意义的是,他有了更多精力给家人。“我现在能真正陪孙子一起做事、一起活动了,”Bichler说,“就像重新开始一样。我觉得自己像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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