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日利剑27军演19号开锣，近六万人，日本出4.5万，美军出1.2万，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荷兰新西兰菲律宾七国跟着凑场子。
阵仗不小，与那国岛离台湾省只有约110公里，天气好的时候站在岛上能望见台湾岛的山。
美军头一回把反舰导弹和防空武器装到无人驾驶越野车上搬上岛，日本25式地对舰导弹也从熊本拉到长野县和佐贺县交界的大野原演习场，射程约1000公里，从九州往西画个圈，中国东部沿海一大片都在里头。
可这些热闹，我是在演习开始前四天就预判到结局的。
日方防卫省自己通报，演习开锣前，两艘815A型电子侦察船一南一北，分别从宫古海峡和大隅海峡进了西太平洋。
815A不靠开炮吃饭，靠的是听。
船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球形罩子里装满了接收天线和分析设备。两艘船一个卡北口，一个守南门，在琉球群岛两侧拉开一条无源侦听基线。演习区从九州一路拉到与那国岛，整条琉球群岛被当成练兵场，可南北两个出口都有人守着。
天上也没闲着。演习开幕当天，日方通报一架BZK-005侦察无人机和一架运-9电子侦察机从东海起飞，穿过冲绳本岛和宫古岛之间的空域。
第二天又通报一架运-9反潜机经宫古海峡上空进入西太平洋，往北飞到奄美大岛以东再原路返回。再往前几天，辽宁舰编队10月14日已经过宫古海峡进了西太平洋，当天到石垣岛以南约250公里海域搞舰载战斗机起降训练。
海上有船听，空中有机看，远海有航母在练。
美日主角还没完全登台，观众席已经坐满了。
日方航空自卫队照例紧急起飞跟在后面拍照，忙得团团转。可拍完又能怎样。宫古海峡很宽，中间有公海航道。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写得清楚，各国舰机在这里都有航行和飞越自由。
中方舰机走的是国际水域和空域，规规矩矩，挑不出毛病。日方心里再急也只能干看着。这种憋屈比真吵一架还难受，因为对方没越线，你连发火的由头都找不到。
我觉得这步棋真正高明的地方在于，它把美日推进了一个怎么选都亏的局。要练出真本事，雷达就得全功率开机，火控系统得动起来，数据链得满负荷跑，演习号称陆海空天电网一起上，电磁动静小不了。
可这一开机，各型雷达用什么频段，通信有什么规律，指挥体系怎么协同，全成了别人眼里的公开信息。
要是为了保密把雷达关了电台也不出声，那几万人互相看不见听不着，所谓多国联合多域协同就成了海上走秀，花了大把银子演一场团体操，这笔账怎么算都亏。
815A干这种活也不是头一回了。
这些年美国在夏威夷搞大型多国海军演习，外媒就不止一次拍到同型船在附近海域活动。
人家演，中方看，早就是公海上的老规矩。美日心里清楚，却拿不出办法。
再往深里想一层。美日把导弹推到离台湾省一百来公里的地方，无非是给岛内某些势力打气，制造一种有人撑腰的错觉。
台当局防务部门负责人还急吼吼出来表态，说这种演习值得肯定。
外人在家门口舞刀弄枪，岛内有人拍手叫好，这份甘当棋子的心态，我看着都替他们摇头。与那国岛巴掌大，没什么纵深，真把它当拳头用，先得想想这只拳头扛不扛得住。
演习要到29号才结束。可不管接下来怎么折腾，有一点已经很清楚了。靠人数和阵势吓唬人的老套路越来越不灵。
一场近六万人的大演习，阵势拉得满满当当，看着像在岛链上砌了一道铁墙，可墙再厚也挡不住电波往外跑。
两艘不带炮的侦察船，就把对方精心布置的考场变成了透明的玻璃房。谁把别人家门口当自家练兵场，最后丢掉的往往是自己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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