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很意外地收到一位中金公司粉丝的微信,问我为什么没有更新文章。我跟他简单解释了一下。说实话,我既有些惊讶,也很感动。我的关注者里金融行业的人很多,但专门跑来“追更”的,还是很少见。
昨天正好和一个在大厂工作了多年的朋友聊天,她说她已经为被裁做好了心理建设。
今天这个时代,外部环境在发生变化,而且变化很剧烈,几十年一遇。
我前几年在线下会员活动分享时一直说:你们现在感受到的变化,只是冰山一角。
但大家即使心理上有准备,今年的冲击仍然会让很多人意外,措手不及。
作为一个个体,在这个时代到底要做什么?所谓的转型,到底是跟着风口不断地换,还是有一些更深层次的思考和觉察。
上周我面试一个律所辞职的粉丝,她被律所卷的不行,后来家里有一些意外,回去处理之后,又回到了北京。
她还是有一些迷茫,她不想回律所这样的环境卷了。她说几乎所有同事的体检指标,年纪轻轻都是各种问题。
但她要不要就离开北京,回老家去接父母的生意,她又不确定。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教育,海外留学,归国打拼,总是有些不甘心。
她也去看心理医生,特别感谢天坛医院,不然早就整抑郁了。
我就问她,要不要换一个模式,取决于正反馈足不足够覆盖掉负反馈带来的消耗。
这不一定是金钱的反馈,或者所谓升职,而是要综合到人生层面。
过去只评估世俗成就,现在必须加入你的生命层面的考量。
换模式,也不是说就是要离开北京,回到家乡,也可能是换个活法。
当初井冈山有一个根据地,老蒋打不进来,在井冈山就有正反馈。你只要依托防御构建根据地就有正反馈了,但当老蒋全面围剿的时候,负反馈就远远大于正反馈。
长征就是,当过去的防御高地不足以抵消环境负反馈时,得找到新的防御锚点。
怎么找?不知道,但得先流动起来。你不流动起来,就不能在变化中找到新的生存的地方;只是停留在原地,那你就被围剿了。
现在很多行业被AI冲击的很厉害,怎么办?你得动起来,而目标还是要找到一个自己能够依托的、能够防御的高地。
而这个防御的高地,往往是对你来讲成本比较低,而对于其他人来讲进攻并不容易或者成本过高显得不值得。
你得找到一个你的蜜糖就是别人的毒药的那个东西。也是纳瓦尔宝典中说的热爱,因为一件事你能每天干16个小时还热情满满,和别人当成苦活累活干是完全不同的。
实现人生熵减,找到新的防御锚点,并不是说非要离开北京回老家。
我最近去了两次昌平的辛庄集市,那边摊主做的都是自己喜欢擅长的东西,各种老百姓吃喝玩乐的东西。我觉得那边的东西谈不上便宜,但东西不错,租金成本肯定比城里便宜多了,这就适合不少手艺人兼顾成本和做北京市场的需求。
长征也不是一下子就找到根据地的,还是要动起来,要流动起来。
你得愿意尝试,多尝试,才可能找到新的适合自己的生命路径,大厂也好,大城市也好,高学历也好,早就不是唯一的路了。
不管是跟朋友合作,自己做事,还是作为白领多尝试几个副业,甚至在恨铁不成钢的股市中间找机会,都可以。
但无论哪一种,都要动起来。
没有灵活性,你就很难在大跌中间找到一个反攻的依托点,比如上周五的触底大反弹。
以前是“学中做”的时代,是学历的时代,现在越来越多是“做中学”,就是得动起来。
在AI和社交媒体的双重加持下,社会已经变得碎片化了,如果你还固守着一种程式化的、固定的收入、工作或生活模式,那肯定会有很大挑战。
过去一年,我尝试了打手碟和学跳摇摆舞这两件事。这两个爱好都帮我能跟松弛,减少那种紧绷感。
我在打手碟的过程中能更好的活在当下、安住心神,就像《金刚经》说的“云何降伏其心”,就是这样,能让自己的心安静、平和下来。
今年对我来讲很困难,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情绪的冲击很大。
但这几个月一遇到情绪问题时,我就会去打一首曲子。即使出去旅行,手碟没有带在身边,我脑子里也会反复的演绎。
从自我成长角度,我过去太偏逻辑和理性了,感受层面是被压抑的。有了这两个爱好,和一些自我觉察,我感觉我更平衡了。
但一年前我开始这两个爱好时,我真不知道有今天这样的变化。我很庆幸我当时就有自我觉察,觉得我不能就这样纯理性脑下去了。
如果你对某些现状不满意,先动起来好过于停留在旧模式中。
黄仁勋2024年和斯坦福学生交流,说抱有极高期望的人往往韧性很低,而韧性对成功至关重要,但除非经历失败否则无法学到。
他说:“我希望你们经历足够多的痛苦和磨难。”
我还是想起长征,遵义会议的前夜,教员他自己产生了转变。他的仗打的好,但他傲气。就在那一个最艰难的时刻,他去找了张闻天,团结了王稼祥和周恩来。
流动起来,就是改变的开始!心随境转,心能转境,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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