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伊始,日本防卫省悄然做出一件引人深思的小事——悄悄地调整自卫队的官阶称谓,重拾旧日本帝国军队曾用的大佐等称号,这项改动预计将在年内提交国会审议。乍看之下,这似乎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名义变更,但仔细琢磨,一个国家连军衔都要追溯历史,其背后的动机难免引人深思。这类细节往往不引人注目,却往往比扩军数千亿的公告更能揭示内里深意。借尸还魂,真可谓恰如其分。不少人慨叹日本疯狂备战,中国却视而不见,前半句或许有几分道理,后半句却完全失实。日本确实在扩张,且扩张是有计划、有节奏、且充满野心的。中国并非无视,而是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没有选择与之同流合污,更没有意愿沉迷于无休止的军备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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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陆上自卫队在熊本县健军驻屯地部署了25式地对舰导弹,射程达到一千公里左右,往哪里部署,想必不必我多言。同一月,富士驻屯地也部署了25式高速滑翔弹,更远距离的两千公里版本仍在研发之中。另一条战线,防卫省正式接收了美制的战斧巡航导弹,挪威产的联合攻击导弹也已陆续到位。向西南方向看,陆上自卫队第15旅团即将升格为师团;石垣岛驻扎着近六百人;宫古岛和下地岛部署了七百二十人的警备力量,并配有导弹系统,以及三座能够起降大型运输机的机场;马毛岛上的两千米跑道正在加固,大型护卫舰系泊设施也在同步建设,整个工程计划至2030年3月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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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再质疑中国视而不见——该敲打的已经敲打了,该定性的已经定性了,该警告的已经警告了。那么,为什么仍有一些朋友觉得力度不够?许多人心中期待着另一种景象:你那边扩充多少军费,我这边立刻对等加码;你那边多部署一个导弹营,我这边隔天也推出一款新装备。这种以牙还牙的爽感的确颇具观赏性,但真到了国际棋盘上,却是一种昏聩之举。国际博弈并非摔跤场,并非嗓门最大者获胜,而是谁能持续增长综合国力,最终才能笑到最后。你每一次情绪化的加码,都是在将节奏交给对方。日本现在最渴求的,就是中国跳起来,成为其渲染安全焦虑的威胁来源活教材,这样它才能编织更具说服力的故事,动员国内民意,从而博取北约和美国更多的财政支持。中国偏偏不就范,才是真正的战略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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