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么幼稚的东西,没人会愿意戴。
可他手上的这个我也认识,是秦荷的。
甚至已经褪了色。
原来,这就是偏心吗?
“不用。”
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时候,我猛地推开了。
他顿了顿,垂眸看向我。
“还闹脾气?是这几年没去看你生气了?”
“还是觉得荷荷占了你的位置不高兴?”
看来,他心里什么都清楚。
我语气平静,“不是。”
“是我不够独立,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我应得的。”
卢景天眸光一沉。
“还没生气?没生气当初的戒指也没拿走。”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钻戒。
是我们恋爱三周年那天,他亲手戴在我手上的。
说等结婚的时候就换个大的。
也是我当初被送走时取下丢掉的。
他找回来了。
如今,又出现在我面前。
可我觉得它更像是笑话。
毕竟,和他手上戴着的,已经不是同一对了。
紧接着,护士推门进来。
“卢先生,您夫人喊肚子疼,到处找您呢。”
卢景天敛眉看向我,“我和荷荷已经结婚了,她现在怀孕了。”
“只要你不再和以前一样,我也可以和你……”
我猛地打断,“不了。”
“这样,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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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卢景天手机铃声响起。
哥哥急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景天,你去哪儿了?荷荷一直在找你,都急哭了。”
“我和尤宿怎么也哄不好,你快过来。”
“好。”话落,他立刻地转身。
背影干脆利落。
我垂下眼睫,走到窗边,摊开手掌。
戒指掉了下去。
我转身往外走,穿过长廊,却被熟悉的笑声拉住了脚步。
转过头,透过窗户望去。
秦荷小腹微鼓,半躺在床上。
一旁的卢景天正捧着儿童绘本给她念故事。
眉眼温柔。
这一幕刺激着我的神经,手指猛地收紧。
当初和卢景天恋爱的时候,我看着电视里的情景,也趴在他腿上天真地问。
“以后有宝宝了,你也会给他念睡前故事吗?”
那时候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会,只不过要先念给我们语芙听。”
“不然怕她哭。”
他也没有说谎,只是妻子变了人。
还没来得及拉回思绪,被哥哥兴奋的声音打破。
“荷荷,快给我摸摸,我可是他亲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