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生活着形形色色的族群与生灵:永生的精灵、古老的神灵,还有霍比特人与各式怪物。数千年来,这片土地见证了无数传奇战士。有些人凭借与强大魔物的对决载入史册,另一些人扭转了决定王国命运的战局。

人类在这些战争里从未置身事外。而且最伟大的人类英雄,远在阿拉贡、波洛米尔之前就已经存在——早在护戒小队踏上征途的数千年前。想要找到那位托尔金本人亲自点名的最强凡人战士,我们要回溯到遥远的远古时代。

胡林是谁,托尔金为何认为他是凡人之中的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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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林·沙理安统治着古老贝烈瑞安德北方的多尔罗明。托尔金在《精灵宝钻》以及《胡林的子女》中写下了他悲剧的一生。在那段黑暗岁月,自由各族与魔苟斯交战,这位初代黑暗魔君手下,索伦不过是他的仆从。胡林的家族世代和精灵并肩作战,阻挡黑暗大军。

从外表看,胡林并不像传统意义上魁梧的勇士。他的身高比不上不少同族,却有着惊人的力量、敏捷的身手与超凡的耐力。火爆的性情与钢铁般的意志奇妙地在他身上共存。他的称号“沙理安”意为“坚定的、强壮的”,他承受命运重击的能力无人能及。

胡林的勇武之名在青年时期就已经打响。他二十一岁那年,父亲加尔多在和奥克的战斗中阵亡。这名年轻人没有慌乱,接过指挥权,击退了敌军。胡林不止守住了要塞,还把残存的奥克一路赶过群山隘口。就这样,他继承了多尔罗明的领地,成为精灵王芬巩最得力的副手。

泪雨之战的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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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耐斯·阿诺迪亚德,也就是泪雨之战,是第一纪元最大的浩劫。精灵、人类与矮人集结起庞大联军,打算一劳永逸地击溃魔苟斯,可他们的计划全盘落空。黑暗魔君放出铺天盖地的奥克、炎魔和恶龙。但最致命的一击来自背刺:一部分人类盟友在激战中途倒向敌方。自由各族的阵线动摇,各路军队被分割包围,胜利的希望化为泡影。

在这片炼狱之中,胡林和他的弟弟胡奥主动留下来,掩护隐秘精灵城市刚多林的国王图尔巩撤退。兄弟二人年少时曾在刚多林隐秘的城墙内做客,此刻他们发誓要保全国王。多尔罗明的人类战士要用自己的性命拖住敌军,让精灵得以脱身,守住这座避难所的秘密。人类战士在西瑞赫沼泽筑起一道人墙。他们一个接一个倒下:胡奥被毒箭射中眼睛而死,到最后,战场上只剩下胡林孤身一人。

这时他丢掉盾牌,双手抓起一名奥克头领遗留的沉重战斧,冲入敌阵。炎魔之首勾斯魔格的亲卫食人妖向他围杀而来。凡人手中的战斧挥击不停,魔物乌黑的毒液滚烫,让斧刃不断冒烟、熔化,直到斧刃最终熔毁。胡林每挥出一斧,呐喊声响彻整片战场:

“黎明终将重来!”

魔苟斯下令要活捉这名英雄,于是黑暗的爪牙赤手扑上去,想要制服他。胡林砍断他们的手臂,可就算断肢离体,依旧死死抓着他的铠甲。倒下的魔物位置,立刻有数十只新的怪物补上。最终,如山的魔物将这名战士压倒在地。直到这名最后的人类卫士被重重困在尸堆之下,勾斯魔格才敢上前,把他捆起来拖往安格班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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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仅仅是这场真正噩梦的开端。魔苟斯想要逼问刚多林的入口,却始终无法摧垮这个凡人的意志——胡林直面仇敌放声嘲笑。暴怒之下,黑暗魔君诅咒了他整个家族,又把这名倔强的勇士锁在桑戈洛锥姆峰顶的岩石座椅上。整整二十八年,胡林被困在这里,借魔苟斯的双眼俯瞰世间。魔君逼迫他无助地看着诅咒一步步吞噬他的妻子与孩子,在幻象里交织着残酷的真相与恶毒的谎言。

为什么不是图林或是埃兰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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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胡林争夺这个头衔的头号对手,正是他的儿子图林·图伦拔。图林在多瑞亚斯的精灵之中长大,习得精灵的战技,年纪轻轻就守护王国边境。后来他以“黑剑”墨米吉尔之名,让奥克闻风丧胆。他最辉煌的战绩,是斩杀恶龙之父格劳龙,光是这条恶龙的身影,就能让整支军队溃逃。

但这里有很关键的细节。图林并不是在开阔的正面决战中击败恶龙:他在狭窄峡谷设下埋伏,等恶龙爬过深渊时,从下方将长剑刺入它柔软的腹部。毫无疑问,这一击需要极强的定力、力量与精密谋划。但潜行伏击,和孤身一人在战场上直面千军万马,完全是两回事。很难据此判定,儿子的纯武艺已经超越父亲。

阿尔诺的初代国王埃兰迪尔同样值得敬重,他参与击倒了索伦。彼得·杰克逊电影里大幅简化了这段剧情,很多观众因此低估了这位人类君王。原著里,埃兰迪尔和精灵至高王吉尔-加拉德并肩,一同迎战黑暗魔君。两人付出生命才将索伦击倒在地,伊熙尔杜只是收尾,斩下戴着戒指的手指。可这是两位伟大战士合力换来的胜利,并非一对一的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