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23日至25日，据Defence Blog、Militarnyi、United24 Media、中时新闻网，援引亲俄武装分子帕维尔·古巴列夫（Pavel Gubarev）在Telegram上的披露消息，“柳叶刀”三个月打100枚只中3个目标：曾经最让乌军头疼的无人机，被拦到不会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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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亲俄武装分子帕维尔·古巴列夫在Telegram上披露了一组让俄方舆论颇为难堪的数据：俄军“斯巴达”无人机单位在三个月内发射了约100枚“柳叶刀”巡飞弹，确认命中的目标只有3个——一辆自行火炮、一个步兵掩体，以及一个路边小卖部。Defence Blog和Militarnyi在10月23日至25日跟进报道，把这件事定性为“俄罗斯曾经最令人畏惧的打击无人机正在失去锋芒”。

先算一笔账。按照古巴列夫给出的单价，一枚“柳叶刀”在3.7万至6.7万美元之间，开源情报项目Oryx的估算约为3.5万美元，基本吻合。100枚打出去，总花费在370万到610万美元之间。用几百万美元换三个目标，其中一个还是小卖部，这个交换比放在任何一场战争里都很难被称作“有效”。

“柳叶刀”曾经不是这个样子。这款由ZALA Aero（卡拉什尼科夫集团旗下）制造的巡飞弹，射程超过40公里，部分型号可达50公里，配备光学导引头，在战争前期是俄军打击乌军火炮和装甲车辆最趁手的工具之一。它一度让乌军前线炮兵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问题在于，乌军没有停在原地。Defence Blog的报道明确指出，乌军防空部队击落了大部分剩余的“柳叶刀”，而且乌克兰的拦截无人机正在空中直接猎杀这些巡飞弹。到2026年，乌军的拦截体系已经不是零星尝试：AIR Pro、Cyclops V2、Taras-P、Saliut等多款拦截无人机已经在前线铺开，速度从160公里/小时到350公里/小时不等，专门用来追上并撞毁“柳叶刀”、ZALA侦察机、“闪电”等俄军无人机。

当猎手本身变成了被猎杀的对象，3%的成功率就不再是一个孤立的数字。

古巴列夫本人的归因也值得注意。他没有把板子打在操作员或技术故障上，原话是：“无人机的技术方面没有问题，士兵们认真而称职地完成了任务，问题出在指挥官身上”。他指责单位指挥官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滥用昂贵的无人机，同时向上级提交夸大效果的报告。

这段来自亲俄阵营内部的批评，比乌方战报更能说明一件事：效能下降不完全是“装备不行”，还包括怎么用、用来打什么、打完之后怎么报。用几万美元的精确弹药去覆盖一个路边小卖部级别的目标，本身就是任务分配出了问题。

俄方并非没有意识到电子战和拦截带来的压力。ZALA公司已经推出了“柳叶刀”Z-55，放弃无线电指令，改用光纤制导，理论上常规电磁干扰对它完全失效。但光纤制导的代价同样明显：线缆长度限制了作战半径，Z-55更适合前沿近距离的高干扰环境，无法替代“柳叶刀-3”原本承担的40至50公里纵深打击任务。

换句话说，Z-55是一块补丁，不是解药。它解决的是“在强干扰下还能不能打”的问题，解决不了“飞得不够远、被拦截无人机追着打”的问题。

把这件事放到2026年俄乌无人机对抗的大盘子里看，3%的成功率是一个症状，而不是病因。乌军已经把反无人机做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条：声学传感器发现引擎噪音，AI预测航路，拦截无人机升空撞击，电子战压制其他频段。“柳叶刀”面对的是一张已经学会怎么对付它的网。

俄军的调整方向——光纤制导、无线电静默、更集中的指挥——都是在试图重新拉开距离，但距离一旦被缩短，巡飞弹就回到了拦截无人机的猎杀范围里。曾经让乌军炮兵头疼的“柳叶刀”，现在最需要担心的，是自己在飞向目标的路上，会不会先被另一架无人机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