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后3天,属鸡人正财偏财横财3财进门,千载难逢聚财期
我叫周德福,属鸡的,一九八一年生,今年四十五,湖南株洲人,在城南一家建材市场里开小货车送货,干了小二十年。我这人没啥大本事,一辈子就信一条,肯干肯熬,日子总能过得去。以前别人跟我讲什么生肖、什么运势,我都是当个乐呵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可去年霜降之后那三天,真把我给整服了。我不是迷信的人,可有些事,你亲身经历过一回,就由不得你不信。今天我把我那三天的经历原原本本讲出来,你们就当我这属鸡的人,跟你们唠唠嗑。
先说霜降那天。头天晚上我收车回家,媳妇陈桂芳正坐在饭桌边算账。我这媳妇会过日子,家里一分一厘都记得清清楚楚。她见我把茶杯放下,头也不抬地说:"德福,跟你说个事,咱家这个月的房贷,加上儿子的生活费,又该往外掏了。"我儿子在长沙读大学,大二了,一个月生活费加杂七杂八,两千打底。房贷一个月三千八。我开小货车,一个月挣得不少,但也不算多,刨去油钱、修车、交市场管理费,到手也就七千上下。日子过得紧巴,但不缺吃穿,就是存不下几个钱。
我点了根烟,说:"钱的事你别愁,我再多跑几趟。"桂芳白我一眼:"跑跑跑,你当那车是铁打的,你也是肉做的。"我没接话,心里头其实也犯愁。眼瞅着要入冬了,货运这行马上到淡季,工地上的活儿一少,我这种跑散单的就只能干瞪眼。那几天我天天在心里盘算,冬天咋熬,儿子明年学费咋凑,越想越睡不着。
霜降那天早上,我照例六点起来,天还没大亮。出了门,冷风一激,人倒精神了。我寻思今天多接几单,就往市场西头那个配货点去碰碰运气。刚把车停稳,电话就响了,是老主顾王老板打来的。王老板在郊区有个仓库,平时有货都叫我拉。他在电话里说:"德福,今天有批货要赶,量有点大,你得跑三趟,运费我按双倍算。"我一听,乐了,这瞌睡遇上了枕头。挂了电话我就往他仓库赶。
那一天,我算是跑断了腿。三趟货,从城南到城北,来回折腾,到晚上九点多才卸完最后一车。王老板人实在,当场点钱,三趟给了两千四,双倍运费一分没少。我攥着那两千四,心里热乎得很。按平常,这一天的活儿撑死挣个一千出头,今天直接翻了个倍。回家的路上,我心情好,还给桂芳买了半斤她爱吃的卤牛肉。
到家我把钱往桌上一拍,说:"桂芳,今天走了点好运,双倍运费。"桂芳数了数,眼睛都亮了,嘴上却说:"这才哪到哪,一年到头能天天这样就好了。"我嘿嘿一笑,没说话。心里头突然冒出个念头,头天晚上我不是还在发愁吗,怎么霜降这一天,这财自己就找上门了?我摇了摇头,笑自己,这纯属凑巧。
第二天,也就是霜降后第一天,怪事接着来了。
那天上午我没什么单,蹲在市场门口跟几个同行聊天。市场里开五金店的老刘凑过来,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边,说:"德福,我这有笔买卖,你干不干?"我问他啥买卖。老刘说,他有个表弟在广东那边搞批发生意,最近有批库存的灯具要处理,量大价低,想找个本地人合伙,把这批货盘下来,转手卖给周边县里的装修队和灯具店,利润对半。老刘说他出钱出关系,我出力出车,跑腿的事交给我。
我一听,犹豫了。这算啥,这不就是做生意吗?我一辈子给人送货,从来没做过买卖,怕赔。老刘看出我犹豫,拍着我肩膀说:"德福,你怕啥?钱不用你出一分,你就出个车出个人,赔了算我的,赚了对半分。你属鸡的,今年霜降这三天是你的财门,你还不抓住?"我一愣,问他咋知道啥财门。老刘嘿嘿笑,说他没事爱看这些,说我属鸡,霜降后这三天,正财偏财横财要进门。
我半信半疑,但架不住"不出一分本钱"这几个字,就答应了。
谁也没想到,这买卖还真成了。老刘那批灯,进价低得吓人,我们转手一倒腾,没用一个星期,全出手了。到手的利润,我分了八千六。八千六啊,我跑半个月车都不一定挣得到。桂芳拿到钱的时候,愣了半天,问我:"德福,你该不是干啥违法的事了吧?"我哭笑不得,把前因后果跟她讲了。她还是不放心,念叨了好几天。
这算我的偏财。可更邪乎的还在后头。
霜降后第二天,也就是那三天里的最后一天,出事了,哦不,是出财了。
那天下午,我送完货,路过一家福利彩票店。我平时从来不买彩票,总觉得那是把钱往水里扔。可那天鬼使神差的,我脑子里就响起老刘那句话——"正财偏财横财3财进门"。我停下脚步,在店门口站了足有两分钟,最后还是推门进去,掏了十块钱,随机打了五注双色球。买完我就后悔了,觉得自个儿好笑,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还信这个。
晚上九点半,开奖。我压根没当回事,桂芳在屋里擦桌子,我歪在沙发上刷手机。快十点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是彩票店老板打来的。我接起来,那边声音都变调了:"德福!你中奖了!二等奖!"我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手都在抖。我问他多少钱,老板说,这期二等奖单注有三十多万,让我赶紧核对票面,明天去市福彩中心兑奖。
我挂了电话,好半天没缓过神来。桂芳问我咋了,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利索。等我终于把话说全,桂芳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了地上。
那天晚上,我们两口子一夜没睡。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怕,怕这是个梦,怕彩票弄丢了,怕兑奖出岔子。我把那张彩票从钱包里拿出来,又放进去,反反复复十几次。三十多万,对我们家来说,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座金山。
第二天我去兑了奖,扣完税,到手二十八万多。我揣着这笔钱,一路上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们说,这算不算横财?
更巧的是,我翻日历的时候才发现,我买彩票中奖那天,正好是霜降后第三天。也就是说,老刘嘴里那"正财偏财横财3财进门",在霜降后的这三天里,一样不少,全让我这属鸡的人给赶上了。正财,是王老板那天的双倍运费;偏财,是老刘那笔灯具买卖分来的钱;横财,就是这二十八万多的彩票。
我把这事跟老刘一说,老刘一拍大腿,说:"我就说嘛,你属鸡,霜降后这三天就是你的聚财期,千载难逢!"我嘴上笑他神神叨叨,心里却实实在在动摇了。我以前从不信这些,可这事儿,它就这么摆在你眼前,由不得你不琢磨。
拿到那笔钱之后,我跟桂芳好好合计了一番。我们没敢乱花。先把家里的外债还了,儿子下学期的学费、生活费,一次性给存够了,剩下的钱,我拿出八万,添了点,换掉了那辆跑了十来年的旧货车,买了辆成色好的二手箱货。余下的,存了定期,一分没动。桂芳说,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咱得惜福,不能糟蹋。
我也跟老刘商量着,把那笔灯具买卖做成长期生意。老刘尝到了甜头,也愿意带着我干。如今我除了送货,还兼着点小生意的跑腿和分销,收入比以前宽裕了不少。日子还是照常过,我还是天天早起出车,桂芳还是天天记账,只是我们心里,多了一份踏实,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敬畏。
现在回头想,那三天到底是不是"财门"开了,我也说不清。也许就是运气,也许就是命。可有一点我信了:这人啊,得先肯干,财来了才接得住。要不是我天天早起跑车,哪来的王老板那单双倍运费?要不是我老实本分,老刘能放心把买卖交给我?要不是我那天一时兴起买了张彩票,哪来的横财?说是"3财进门",可门外的财,也是先有个人站在门口,把手伸出去,才接得住的。
所以啊,我挺信那句话的——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什么生肖、什么运势,听着图个吉利,但真正让日子变好的,还是你那颗不认命、肯下力、还懂得知足的心。
打那以后,每到霜降,我都会想起那三天。想起那两千四的双倍运费,想起老刘递过来的那桩买卖,想起彩票店老板变了调的那通电话。如今我也常跟人念叨,属鸡也好,属别的也罢,别光等着财来敲你的门。你把自己经营好了,把日子过踏实了,该来的,自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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