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罗在后场拿球,身体一滑,整个人摔在草皮上。特吕费尔从他脚边把球拎走,横传到门前,塔韦尼耶推射空门。老特拉福德看台在那个瞬间发出的声音,比嘘声更沉——一种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沉默。上半场还没结束,曼联已经0比2落后伯恩茅斯。

这不是一次孤立的失误。曼联本赛季英超前8轮打完,战绩是1胜4平3负,积分停在7分。1986-87赛季以来,球队在顶级联赛同期从没拿过这么少的分数;英超时代前8轮的最低积分纪录,此前是2019-20赛季的9分,现在也被拉到7分。各项赛事连续8场不胜,追平了队史英超时代的最长连续不胜纪录。积分榜上曼联排在第16位,只比降级区高出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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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茅斯赛前排在第17,账面身位比曼联还低一位。但马尔科·罗泽的球队踢得极其清楚:曼联防守时两条边后卫向内收,边路留出大片通道,伯恩茅斯就反复把球打到拉扬和塔韦尼耶所在的区域。第一个进球来自克鲁伊维特开出的任意球,拉扬在后点完成终结;第二个进球直接来源于约罗在后场的持球滑倒;第三个球则是拉门斯出击被埃万尼尔松过掉,吊射空门。三条线各送一次,伯恩茅斯三球带走,联赛两连胜、各项赛事四连胜,排名反超曼联升到第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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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克站在场边的画面被镜头反复切走。B费此前公开质疑过他的战术安排,更衣室里的信任裂痕已经不是秘密。一个更刺眼的数据是:曼联本赛季联赛前30分钟从来没有进过球。球队无法在开局阶段建立优势,对手就有足够的时间把比赛拖进自己舒服的节奏。夏窗的引援方向也被翻了出来——预算集中砸在中场,锋线只靠姆伯莫一个人边踢边适应,卡塞米罗离队留下的领导力真空至今没有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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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轮的另一块场地上,利物浦在第17分钟由维尔茨在禁区里抽射,皮球打在格罗斯身上折入网窝。四分钟之后,巴尔科拉在前场把球抢下来,突入禁区横传,伊萨克包抄把比分改写成2比0。整场比赛的比分就停在这里,利物浦没有继续扩大,但也没有给布莱顿任何把悬念拉回来的空间。阿利松出球失误、阿亚里远射击中立柱,是客队距离进球最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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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茨这粒进球是他本赛季英超的首个进球,而在此之前他已经连续多场参与进球。伊萨克最近6次英超出场打进6球,连续3场联赛破门。利物浦在安菲尔德拿到的是各项赛事四连胜,联赛积分来到15分,排名从第5升回第4。斯洛特手下的攻击线正在从赛季初的滞涩里一点一点拧过来,而维尔茨、巴尔科拉和伊萨克三个人在同一条进攻链上各自完成自己那一下的方式,比2比0这个比分本身更值得盯着看。

布莱顿带着联赛四连胜来到安菲尔德,赛季前7轮打进23球,是五大联赛同期进球数仅次于巴萨的球队。法比安·赫泽勒的球队在输掉这场比赛之后仍然排在第三,16分的底子没有被一场失利冲掉。但利物浦用一场零封把他们的连胜掐断,同时把自己送回了前四的位置。积分榜第16和第4之间的距离,在这一轮之后变成了8分,而曼联身前紧挨着的,是只差1分就会踩进去的降级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