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一股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我以为尿床，直到摸到了一手腥红
半夜两点多，睡得迷迷糊糊之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第一反应：完了，三十岁大龄单身男青年，尿床了。
结果开灯一看——是血。
楼上邻居笑眯眯：“不好意思，杀鸡呢。”
可第二天我才知道，那栋楼根本没人养鸡。
我叫王大锤，三十岁，母胎单身，程序猿，人生三大爱好：加班、吃泡面、睡死过去。那天半夜两点十七分，我正梦见自己中了五百万，搂着刘亦菲在马尔代夫啃椰子，突然大腿根一阵温热感直冲脑门，跟尿了似的，又湿又黏。
我猛地惊醒，脑子里嗡一声——不会吧？三十岁还尿床？传出去我在公司还怎么混？那个天天嘲讽我秃头的实习生不得把我笑到退休？
我蹑手蹑脚摸了一把床单，指尖触感不对劲。尿是水了吧唧的，这玩意儿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铁锈味，像他妈舔了一口生锈的菜刀。
我哆嗦着打开床头灯，差点原地升天：床单上一大片暗红，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湿漉漉的，跟凶案现场似的。
我第一反应：我是不是被割腰子了？肾没了？赶紧摸后腰，左右各一颗，硬邦邦的，还在。再检查全身，没伤口，没针眼，连蚊子包都没有。
那这血哪来的？我抬头一看天花板——好家伙，正对着我大腿正上方，一片洇湿的水渍，一滴一滴往下渗，速度不快，但精准得像是装了GPS，专挑我命根子区域空投。
操。楼上漏水。
我套了条大裤衩，抄起拖鞋，凌晨两点半哐哐砸楼上邻居的门。这户住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刘，平时见面点个头，听说退休前是小学老师，看着挺慈祥。
门开了条缝，刘老太露出半张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哎呀小张啊，大半夜的咋了？”
“刘姨，您家漏水了吧？都渗我床上了，红不拉叽的，吓死我了。”
“哦哦，不好意思啊，我杀鸡呢。”她把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果然血淋淋的，指甲缝里都是暗红色，还往下滴答。
我松了口气。杀鸡嘛，正常，老太太可能是想给我这个单身狗送点土鸡汤补补身子。我还客套了两句：“您悠着点，别剁着手。”就下楼了。
回家换了床单，洗了个澡，骂骂咧咧睡到天亮。
第二天上班，我跟同事老李吐槽这事，老李叼着烟眯着眼说：“你他妈心真大。她一个老太太，大半夜两点杀鸡？鸡不睡觉？再说你见过谁家杀鸡把血从天花板渗到楼下的？杀的是恐龙吧？”
我一琢磨，后背发凉。
下班回家，我特意绕到物业调监控。保安老赵打着哈欠给我回放昨晚的录像——走廊摄像头清清楚楚拍到，刘老太家昨晚十一点之后压根没人进出。更诡异的是，她家门口的垃圾桶里，翻遍了也没有一根鸡毛、一块鸡骨头。
我腿肚子开始转筋。
晚上我留了个心眼，没睡死，手机定了凌晨两点的闹钟。闹钟一响，我蹑手蹑脚爬起来，贴着天花板的渗水点听动静——果然，楼上传来“咚、咚、咚”的闷响，跟剁骨头似的，规律得很，剁一下，停三秒，又剁一下。
我汗毛全竖起来了。
第二天我报了警，跟警察叔叔说怀疑楼上老太太非法宰杀保护动物。民警上门一看，刘老太家里干干净净，冰箱里码着十几根冻得硬邦邦的鸡腿，超市塑封包装那种。老太太一脸无辜：“小伙子想喝鸡汤跟我说啊，报警干啥？”
警察教育了我一通，说我扰民，让我赔礼道歉。
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结果第三天早上刷手机，本地新闻推送一条：
【突发】XX小区一独居老太被发现死于家中，系他杀，警方正全力侦破中。
配图正是刘老太那栋单元楼。我手一抖，煎饼果子掉裤裆上。
我冲到现场，警戒线拉了三层。刑警队的老同学偷偷跟我透底：刘老太死了至少三天了，后脑勺被钝器砸了七八下，血流了一地，顺着地板缝渗到了楼下——也就是我家。
三天。昨晚我还隔着门跟一个“杀鸡的老太太”对话。
那跟我说话的是谁？
更瘆人的是，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就在我第一次被“液体”弄醒的那天晚上。也就是说，当我敲她家门问“是不是漏水”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凉透了。那门缝里伸出来的血手、那张菊花似的笑脸、那句“杀鸡呢”——
要么是我撞鬼了，要么是凶手还在屋里，冒充老太太跟我演的这出戏。
我当场腿一软，差点给刑警跪下。
案子破得很快。凶手是刘老太的亲侄子，赌鬼，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上门要钱没要到，抄起烟灰缸把人砸死了。杀完人之后他慌得一批，听见我敲门，灵机一动演了出戏，拿厨房里冻鸡的血糊了一手，假装老太太在杀鸡。
至于那“咚咚咚”的剁骨头声——是他为了掩盖搬尸体的动静，故意剁冻鸡腿装样子。
警察问我：“你当时就没闻着味儿不对？死三天了，尸臭都出来了。”
我面无表情：“大哥，我住一楼，家里常年有猫屎味和隔夜泡面味，我以为是楼下炸臭豆腐的。”
现在刘老太的侄子已经进去了，判了死缓。我那间房子成了凶宅，房东哭着求我别退租，房租打三折。
我搬了家，换了间顶楼，上面是老天爷，再也没人往下滴血。
结果搬进去第一晚，半夜两点多，一股温热液体又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我他妈心态当场爆炸，抄起菜刀蹦起来开灯——
我家新养的橘猫蹲在我枕头边，一脸无辜地抬起后腿，对着我裤裆呲了泡尿。
猫：“喵。”
我：“……行吧，至少这次是尿。”
友情提示： 租房前记得问清楚楼上住的是人是鬼。如果是人，最好确认一下他有没有杀鸡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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