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契奇押上总统职位的“豪赌”失败,输得比预期更彻底。他承认其所在的前进党在议会选举中失败,未能拿到足够的议席,而最大的对手“学生名单-学生获胜”或将拿下250个议席中的135至140席,赢得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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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还不是最终的结果,只是民调的初步预测,但是基本预示着选举委员会最终公布的结果。武契奇表示,他将从反对党席位继续政治活动,不会给竞争对手设置障碍,但已失去行政权力杠杆。

初步统计结果是,根据已完成统计的 203 个投票站数据,“武契奇 - 团结的塞尔维亚” 参选名单获得 54.69% 的选票,“学生名单 - 学生获胜” 得票率为 36.04%。乍一看武契奇还有优势,但是203 个站点只是最先上报的极小样本,往往偏向特定区域,不具全国代表性。

多个独立的抽样民调预测,学生名单 52% 对武契奇联盟 39.3%,或者是51.47% 对 40.42%,武契奇自己也是依据党内分层抽样(约 220 万票对 172 万票、预计 135–140 席对 105 席)提前认输,官方最终结果仍待选举委员会公布。

那么武契奇为什么会输?还有没有翻盘的可能性?答案是:武契奇低谷了学生名单的反套路打法,翻盘的可能性其实很小。

这次选举,投票率创下历史纪录,超过了70%,这是塞尔维亚 2000 年以来最高,而2023 年 12 月大选仅 58.7%。投票率越高,变数其实也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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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学生名单直接来了个反套路的打法,参选名单上一个真学生都没有,列上去的都是医学教授、学者、运动员、农民等政治素人,主打一个反腐、制度重建和 "去政党化",还骑车步行下乡,直接攻入武契奇传统票仓农村。

当然,武契奇联盟 39.3% 其实不低,但社党联盟等小党预计仅2.3%、跌出3%门槛,选票向两大阵营集中,学生名单一举拿下过半席位(135–140 席,过半线 126 席),接近单独组阁。根据“赢家通吃”原则,武契奇也就失去了优势。

所以,无奈之下武契奇也就承认了“输掉选举”,将以反对派的身份继续活动,但是其实是宣告塞尔维亚前进党 14 年的执政地位就此终结。这场提前开局的“豪赌”,或将以“让抗议运动本身执政”,武契奇提前让位结局。

武契奇将败选的结果归咎于欧洲多国和 "美国深层政府" 的干涉,称之为 "一场革命的验证",但是没有质疑选举的合法性和公正性,这为以后用“反对党”名义进行活动埋下伏笔。

而学生名单这边在竞选中没有把外交政策说清楚,入欧盟进程、科索沃问题、对俄特殊关系、对华基建合作的连续性都是问号,其外交变数可能很大,武契奇十来年维持的“平衡外交”可能会被打破,从而导致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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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关注的是,消息传开来,黑山总统已祝贺学生名单;西方媒体把这场胜利与匈牙利欧尔班刚被青年运动赶下台类比,欧洲青年政治运动的共振正在成形。

说实话,笔者看到这个结果也比较诧异,当时大家也普遍认为武契奇处心积虑、策划良久或许真的胜算很大,反对党的翻盘概率不大。结果没有想到武契奇的计划彻底被反转了,提前辞职反而为对手做了嫁衣。

输掉议会选举,意味着武契奇彻底无缘塞国总理职位,即便是学生名单组阁失败,他还是刚以约 13 个百分点惨败的一方,短期内翻盘无望。

武契奇现在唯一的方式就是“以反对党活动”,盯着学生名单执政,等着他们犯错误、出问题,等待下一轮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