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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无锡市档案史志馆、中国新闻网《揭秘博古六个儿女的人生之路》、秦摩亚口述史料、党史博览相关文稿
1949年的深秋,重庆刚刚迎来解放。
长江的水雾裹着山城潮湿的寒气,漫过层层叠叠的吊脚楼,钻进城郊一座座封闭的宅院。
街上解放军战士来来往往,到处是崭新的红旗和沸腾的人潮。
可在这座繁华又混乱的城市里,还藏着多少旧社会的伤疤,谁也说不上来。
解放的锣鼓敲得震天响,可那些被旧社会碾碎的人生,并不会因为换了天就自动愈合。
城里军管会的干部手里攥着一份从北京转来的名单。
名单上一个名字,牵动着中央组织部的心。
秦邦宪,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博古。
他是中国共产党早期的重要领导人之一,是无产阶级新闻事业的奠基人。
1907年,博古出生在江苏无锡一个书香门第,家里世代读书,从小就受传统文化的熏陶。
少年时的他,读了不少书,心里早早埋下了救国救民的种子。
五卅运动那年,他毅然投身革命的洪流,从此再也没有回头。
他早年赴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在异国他乡,把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啃了个通透。
回国后,他一路走到党的核心岗位,把青春和热血都交给了革命。
1931年,年仅二十四岁的他,成为中共临时中央的主要负责人。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被推上那样高的位置,肩上扛着的是沉甸甸的历史责任。
那样的年纪,那样的重担,放到今天来看,几乎是难以想象的。
他在那个位置上走过弯路,也犯过错误,这是历史不能回避的。
可他为革命付出的心血,为党的新闻事业打下的底子,同样是历史抹不掉的功绩。
长征路上,他跟着队伍翻雪山、过草地,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陕北。
到了延安,他把全部精力扑在了党的新闻事业上。
他主持创办了《解放日报》《新华日报》,让党的声音第一次这样有力地传遍四方。
在那支笔杆子里,藏着他对这个国家最深的热爱。
1945年抗战胜利,他作为中共代表之一,参加了重庆谈判。
谈判桌上,他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1946年4月8日,黑茶山那场惊天空难,他和王若飞、叶挺、邓发一行人,永远留在了山西的群山之中。牺牲的时候,他只有三十八岁。
那天,他本该是乘坐飞机返回延安,继续投身到新的斗争里去。
飞机在返程途中,在山西兴县的黑茶山撞山解体。
十三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遇难,无一生还。
消息传回延安,整个窑洞都沉默了。
山河同悲,举国震动。
毛泽东为王若飞等烈士题写挽词,无数同志泣不成声。
一个为新中国奔走了半生的人,就这样倒在了黎明的前夜,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就在这场灾难里,一个年幼的生命从此失去了父亲。
那个一心扑在革命事业上的父亲,到死都没能再看一眼自己失散多年的长女。
档案表格里一行备注,格外扎眼。
长女秦摩亚,早年寄养无锡,失联多年,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短短十几个字,写尽了十多年音讯全无的辛酸。
无数革命者抛家舍命走上这条路。
很多人走上战场,走进秘密战线,来不及安顿自己的孩子。
襁褓里的娃娃,只能托付给亲友。
战火一烧,音讯就断,骨肉从此天各一方。
在那些战火纷飞的年代里,这样的骨肉离散,几乎是每个革命家庭都要面对的宿命。
组织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个姑娘。烈士用性命换来了新生的国家,不能让烈士的孩子,还在黑暗里面受苦。
寻访的队伍一头扎进重庆错综复杂的街巷。
山城的路,上上下下,弯弯绕绕,像一张摊不开的网。
巷子深,门楼高,家家户户都把心事关在门后头。
干部们拿着仅有的线索,一条街一条街地找,一户人家一户人家地问。
可谁也没想到,接下来他们要看到的画面,会让在场所有干部的心口,一阵发酸。
这个失踪多年的姑娘,如今到底身在何方?
她是死是活?过得是好是坏?
这十几年的光阴,她又是在怎样的日子里熬过来的?
故事,要从她还没有满月的时候说起。
【一】生下来就和父母别离,寄人篱下的童年
1933年五月,上海。
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
秦摩亚,降生了。
她的父亲博古,母亲刘群先,都是一心扑在革命事业上的人。
在那个年代,革命者的孩子,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要过一种颠沛流离的生活。
博古当时身负重任,一天到晚扑在党的工作上。
刘群先也同样是忙得脚不沾地的革命者。
刘群先是无锡走出来的女工领袖,跟着博古一同投身革命,走过长征,吃过无数苦头。
她也是穷苦出身,十几岁就进纱厂当女工,在机器的轰鸣声里讨生活。
她见过资本家怎么剥削工人,见过底层姐妹在血汗工厂里熬干身体。
后来她参加工人运动,组织女工罢工,一路走到革命的最前线,成了一个能扛事、能吃苦的硬角色。
这个从苦难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深知底层百姓的每一分不容易。
她和博古因共同的理想走到一起,在风雨飘摇的年代里相守相伴。
摩亚这个名字,取自俄语里面“五月”的意思,是父母留给她最初的印记。
五月,是万物生长的季节,藏着父母对这个孩子最美好的祝愿。
他们多想看着这个五月出生的孩子,像春天的草木一样,自由自在地长大。
可这份心愿,很快就落了空。
孩子还没有满月,局势骤然紧张。
博古接到指令,要立刻动身前往中央苏区。
刘群先也要跟着队伍转移。
白色恐怖笼罩上海,到处都是特务搜捕。
街头的巡捕,阴冷的盯梢,随时可能落下的黑手。
在那样的环境里,一个人的行踪稍有差池,就可能连累一整条线。
带着嗷嗷待哺的婴儿上路,等于把孩子往绝路上送。
在那样险恶的环境里,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很可能成为敌人要挟和追踪的软肋。
夫妻两个人反复商量,只能忍痛做出选择。
把刚出生的摩亚送回无锡,托付给刘群先的亲姐姐,也就是孩子的姨妈刘素芝照看。
这是乱世里,父母能给孩子找到的唯一一条生路。
分别那天没有太多话。
乱世里面的革命者,连好好抱一抱自己女儿的机会都很少。
刘群先把女儿搂在怀里,看了又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知道,这一别,要多少年才能再见。
博古站在一旁,望着襁褓里的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这一别,很可能是生死两茫茫。
他们心里都藏着一个念想。
等革命胜利,时局安稳,一定回来接孩子团聚。
谁能料到,这一别,秦摩亚再也没有亲眼见到自己的生父。
那个承诺,成了永远无法兑现的遗憾。
姨妈刘素芝家里本就拮据。
她自己已经养了七个孩子。
加上摩亚,八个孩子挤在一间三四平米的小楼里面。
屋子低矮阴暗,不透风,白天也要点着微弱的油灯。
八张嘴,全靠姨妈一个人勉力支撑,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一个妇道人家,拖着八个孩子,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里,谈何容易。
每天睁眼,就是这一大家子的吃饭穿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吃饭永远是难题。
杂粮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一口粗粮,兄弟姐妹轮流分。
新衣服是奢望,老大穿完传给老二,补丁摞着补丁。
一双鞋子,常常要穿到鞋底磨穿,露出脚趾头,才舍得换。
那样的日子,谈不上什么童年,活下来就是最大的本事。
姨妈心肠不坏,拼尽全力拉扯这群孩子。
可家里口粮有限,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摩亚慢慢长大,懂事很早。
她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心疼的孩子,小小的年纪,眼里却藏着太多不属于孩子的懂事。
她知道姨妈不容易,从不哭闹着索要东西。
别的孩子玩耍的时候,她主动帮着扫地、挑水、照看更小的表弟表妹。
她不争吃的,不抢穿的,安安静静地干活。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落在她身上,字字都是血泪。
高小读完,家里再也拿不出钱供她读书。
她只能放下书本,想办法挣钱补贴家里开销。
那时候无锡被日军占领,城里开着不少日本人开办的工厂。
年纪小小的摩亚,走进工厂当了童工。
她瘦小的身体,泡在暗无天日的厂房里,成了那个年代无数童工当中的一个。
在那个年代,像她这样的童工成千上万,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只当他们是一台台能干的机器。
厂房里面闷热刺鼻,机器轰鸣不停。
长时间站着做工,每天干十几个钟头。
工钱少得可怜,经常还要受工头呵斥打骂。
下班回家,她还要接着帮人家洗衣服换一点零钱。
一双稚嫩的手,泡得发白,磨出厚厚的茧子。
她明明还是一个孩子,却已经在用一双孩子的手,去撑起生活的重担。
她把自己的童年,熬成了一盏只能照亮别人的油灯,却照不见自己脚下的路。
她心里一直揣着一个念想。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外面干大事。
有人告诉她,妈妈在很远的地方。
只要找到妈妈,一家人就能团圆。
这份念想,是苦难日子里唯一的光。
她常常独自坐在门口,望着远处的大路发呆。
她盼着有一天,母亲会顺着这条路回来接她。
一有风吹草动,她就会立刻抬起头,看看是不是妈妈的身影。
天边走过一个人影,她都要多望上几眼。
就是这份藏在心底的期盼,让坏人抓住了可乘之机。
一个孩子最柔软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容易被伤害的地方。
【二】一句找妈妈的许诺,把她骗进千里之外的火坑
1946年,无锡。
一个从重庆过来的陌生人,找到了在工厂做工的秦摩亚。
那人说话温和,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
他告诉摩亚,自己认识她母亲的消息,可以带她去重庆,帮她找到日思夜想的妈妈。
对于一个从小失去父母疼爱的孩子来说,这五个字——找到妈妈,是世界上最诱人的承诺。
十几岁的小姑娘,常年活在寄人篱下的环境里面,内心极度渴望亲情。
她没有见过多少人心险恶,听了这番话,心里瞬间燃起巨大的希望。
那一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终于能见到妈妈了。
她没有多想,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她以为这一趟远行,是奔赴和母亲重逢的路途。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要把她当成一件货物卖掉。
这世上最狠的算计,从来不是明抢,而是抓住你最深的渴望,把你骗进深渊。
她简单收拾了一点点随身物件,跟着陌生人离开生活十几年的无锡。
临出门,她还回头看了看姨妈家那扇低矮的木门。
她以为,这不过是短暂离别。
她不知道,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一路坐船坐车,顺着长江逆流而上,去往遥远的山城重庆。
长江两岸山峦连绵,江水滚滚向东。
摩亚趴在船舷边,望着翻涌的江水,心里满是憧憬。
她想象着见到母亲的场景,想象以后不用再辛苦做工,可以和亲人在一起安稳过日子。
船越走越远,她的心却越来越近。
她不知道,越往上游走,离那个火坑就越近。
等双脚踩上重庆的土地,所有美好的幻想,一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所谓帮忙找妈妈,从头到尾都是谎言。
这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刘群先的消息。
他只是看中摩亚乖巧能干,哄骗她离开家乡,转手把她卖给城郊一户人家做丫鬟。
在那个年月里,拐卖人口、买卖丫头,是旧社会见不得光却又屡禁不止的罪恶勾当。
白纸黑字的卖身契签好。从这一刻开始,秦摩亚失去自由。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她哭过,闹过,求过,可一切都晚了。
在这座陌生的山城里,她举目无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变成这户人家里面免费使唤的佣人,没有工钱,没有假期,连出门都要得到主人允许。
那年她刚刚十三岁。
十三岁,本该是背着书包上学的年纪,本该是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年纪。
可她却要用最稚嫩的肩膀,扛起最沉重的枷锁。
别人家的孩子,十三岁还不会自己洗袜子,她十三岁,已经成了别人家里任人使唤的丫鬟。
重庆的日子,远比无锡的童工生涯更加难熬。
天还没有亮透,她就得爬起来。
挑水、劈柴、生火做饭、打扫院落、伺候主人一家老小的起居。
主人家里大大小小的杂活,全都压在她稚嫩的肩膀上。
饭永远是别人剩下的残羹冷饭。
睡觉的地方是柴房角落,铺一层薄薄的稻草。
蚊虫叮咬,寒冬漏风。
稍有一点事情做得不合心意,责骂是家常便饭,偶尔还会挨打。
她不敢反抗,无处诉苦。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面,她举目无亲。
没有熟人,没有依靠。
就算跑出去,她身无分文,不认识路,最后还是会被抓回来,迎来更重的惩罚。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这样被囚禁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看不到尽头。
她无数个深夜缩在柴堆上偷偷掉眼泪。
她一遍遍回想,自己为什么会轻信陌生人。
她想念姨妈,想念无锡狭小却还算温暖的小屋。
她依旧放不下寻找母亲的心愿,只是她慢慢明白,想要逃出去,难如登天。
在那些看不到头的日子里,她能做的,只有把自己藏起来,等天亮,再等天亮。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
外面时局不断变化。
解放战争的战火从北向南推进。
重庆依旧处在国民党统治之下,消息闭塞。
她被困在这座宅院里面,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更不知道,就在她被骗到重庆的同一年,她的父亲博古,在黑茶山空难里面牺牲。
父女两个人,隔着千山万水,永远错过了相见的机会。
博古直到生命终点,都不清楚自己这个寄养在无锡的大女儿,已经被人拐骗,流落重庆为奴。
这是怎样的造化弄人。
父亲临死前,心里惦记着的,是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
而女儿,正在千里之外的火坑里,苦苦煎熬。
一门忠烈,却护不住一个孩子的周全,这是那个时代最沉重的叹息。
【三】漫漫长夜里面,她藏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当丫鬟的日子,日复一日重复。
主人家时不时会有磕碰割伤的时候。
伤口换下的布条、沾了血的衣物,都会丢给她清洗。
冰冷的河水、碱性很重的皂角水,常年浸泡她的双手。
一到冬天,手上裂口密密麻麻,渗着血水,泡进水里的时候,钻心的疼。
那些带血的衣裳,就像她这段人生的写照——被撕裂,被揉搓,被泡在冷水里。
她洗干净的是别人的血污,泡烂的是自己的双手。
主人不会心疼她的伤口。
活干不完,就不能休息。
她活得像个影子,没有人问过她冷不冷、累不累。
在这个家里,她连个名分都没有,连哭都得找个没人的角落。
苦难很容易磨掉一个人的精气神。
很多和她一样被卖做丫鬟的女孩,慢慢麻木,不再奢望外面的世界。
摩亚不一样。心底那一点火苗,始终没有彻底熄灭。
她牢牢记住姨妈在无锡的地址。
她默默在心里反复背诵,生怕哪一天忘记。
她知道,只要有机会送出一封信,姨妈就能知道她还活着。
在那样与世隔绝的日子里,记住一个地址,就是记住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机会来得很慢。
一直等到1949年十一月,重庆解放。
解放军开进山城,旧的秩序轰然倒塌。
管制慢慢放宽,书信通道重新打通。
她趁着主人看管松懈,悄悄找人帮忙,写下一封简短的信,寄往无锡姨妈家中。
信里面字句不多,只告诉姨妈,她人在重庆,被人留在大户人家做佣人,还活着。
这一封字迹歪歪扭扭的信,是她六年来唯一的求救。
这封信,是整条寻亲线索里面最关键的一环。
姨妈刘素芝收到来信,又惊又喜,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那个失散多年的外甥女,终于有了消息!
她一刻不敢耽搁,拿着信件,立刻找到当地政府,把情况全部上报上去。
消息顺着层层渠道,一路传到北京。
张越霞看到消息的时候,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张越霞是博古的夫人,博古牺牲之后,她主动承担起照顾博古所有孩子的责任。
这个坚强的女人,一个人拉扯着几个孩子,还要惦记那个从未谋面的长女。
丈夫走了,她就把这份未尽的父爱,一并扛在了自己肩上。
她一直惦记这个失散多年的长女,委托组织多方打听,苦寻许久没有音讯。
如今,终于有了一线曙光。
组织立刻安排重庆当地军管会的工作人员,着手核实地址,上门寻人。
寻访干部拿着线索,穿梭在重庆城郊大大小小的宅院。
山城院落布局错综复杂,很多人家院墙高大,外人很难随意进入。
干部们挨家问询,比对信息,一点点缩小范围。
不少干部心里都做好了最坏打算。
乱世里面被拐卖的孩子,很多人等不到获救的这一天。
大家都暗暗祈祷,这个烈士的女儿,能够平安活着。
线索,终于指向了城郊一座高墙大院。
可谁都说不准,推开那扇大门,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
【四】高墙大院里的对峙,锁住她的枷锁能否被打破?
寻访干部循着线索,一路摸到了那座宅院门口。
院墙高大,大门紧闭。
青砖灰瓦,在暮色里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干部上前敲门,通报身份,说明来意。
门开了一道缝,露出一张警惕的脸。
听见“博古”“烈士”这些字眼,宅院主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一口咬定,家里没有叫秦摩亚的人。
可干部们分明核对过地址,信里的信息不会有错。
院门内外,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干部耐心讲明政策,说清楚来意。
主人却越听越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他一口咬定,人是花钱买来的,就是他家的人,谁也不许带走。
还扬言,真要强行来抢,就别怪他不客气。
一张泛黄的卖身契,竟成了他扣押一个活人的理由。
干部们心里一沉。
这个守门人越是强硬,越说明里面有蹊跷。
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为何要死守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不放?
他怕的究竟是什么?
那扇紧闭的大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干部们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
这扇门,非进不可。
一时间,谁也没有退让。
门口的对峙,越来越僵。
身经百战的干部,见过比这凶险得多的场面。
可偏偏这一次,他们心里都没了底。
因为在场每个人都知道,推开这扇门,看见的可能是惊喜,也可能是一个被岁月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孩子。
然而,当那扇大门终于被推开,当干部们亲眼看清院子里那一幕时,在场所有人都彻底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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