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联合国安理会就下一任秘书长人选举行第六轮意向投票。这一轮启用不同颜色选票,把五个常任理事国和十个非常任理事国分开统计,方便看清谁在五常面前过不去。投到第六轮,场上依旧没有跑出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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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安理会会场全景

票数最靠前的是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拿到9张鼓励票、5张反对票,其中两张反对票来自五常。另外两名热门人选伯基特和格罗西各得8张鼓励票,也各有两张五常反对票。差距咬得很紧,没有谁形成明显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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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人格林斯潘

这套投票只是摸底。按《联合国宪章》第97条,秘书长由安理会推荐、联合国大会任命,正式表决需要至少9张赞成票,而且五个常任理事国中不能有一家行使否决权。意向投票的作用是试水温,看哪个人在五常和非常任理事国两头都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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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大会厅全景

10月21日,阿联酋总统提名48岁的外交部国务部长拉娜·努赛贝参选。她在2013年至2024年担任阿联酋常驻联合国代表,此前出任过联合国大会副主席、联合国妇女署执委会主席,参与过联大振兴和安理会改革议题;2023年加沙冲突期间,她推动安理会第2720号决议通过,留下一段斡旋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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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候选人拉娜·努赛贝

中方的态度需要按公开口径说清楚。今年6月16日,格林斯潘曾在北京会见中国外长,阐述竞选主张。据外交部公开信息,其坚持一个中国原则、支持多边主义和《联合国宪章》、主张联合国系统内部改革、重视和平与发展。中方对她的参选给出的是积极、建设性评价,并未公开偏向任何一名候选人,也没有锁定单一人选。

美方这边,据美联社10月16日报道,美国对现有候选人整体并不满意。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沃尔茨公开表态,下一任秘书长应当具备强大领导力,把联合国的重心放回和平与安全议题,提升机构运作效率;地区轮换和性别不应成为决定性条件。

轮换问题上还有另一股声音。10月13日,拉美和加勒比共同体发声,按照数十年形成的轮换惯例,这一轮该轮到拉美地区出人。努赛贝出身西亚,她的加入可能让拉美地区原本的默契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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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

历史上最接近僵局收尾的参照是1996年。当时加利谋求连任,在安理会拿到14票赞成,只被美国一票否决,成为迄今唯一没有做完两届任期的秘书长。如今距离古特雷斯任期结束还有两个多月,谈判窗口不算宽裕。

眼下大体有三种走向:一是现有热门人选调整方案,五常之间互让妥协,这也是历史上多数换届的收尾方式;二是努赛贝逐步争取支持,但绕不开拉美地区的轮换诉求;三是多轮僵持拖到任期结束仍形不成共识,这是风险最高的一种。究竟走哪条路,取决于五常之间接下来如何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