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楚彪可以说是大柱来到云南后,遇到的第一个贵人。现在金马夜总生意红火稳定,而且楚彪又牛刀小试,接触了一下房地产行业,算是小挣了一笔。
大家都知道来夜总会玩的人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一些小混混都认识楚彪,对他也很尊敬。换句话说,不敢来这边闹事。而一些衙门或者公司里的人,这些年楚彪打点的也差不多了,所以相处的也都不错。
但凡事无绝对,有一类客人虽然不多,却是有些难缠。
有些衙门的二代,因为有背景加持,在外边虽然不至于横冲直撞,但也是一副盛气凌人,高人一等的姿态。
最近西双版纳衙门纪律部门里调来了一位新领导,叫何志远,他儿子叫何水。
这个何水刚来的时候挺老实,也不怎么出去。随着捧他的二代越来越多,他也开始膨胀了。
无所事事的他们,天天晚上喜欢泡在夜总会里。不过他们和那些创一代绝对不一样,一没有生意;二没有买卖。所以说,兜里就没什么钱。
但没钱的情况下,还想出去潇洒,就只能想办法。身边有人出主意,咱家老爷子是专管纪律方面的,那去哪个夜总会,这些老板不都得疯狂舔你呀!现在金马夜总会比较火,那的老板叫楚彪,人很大气。我看今天晚上过去和他聊一聊,让他给办张卡。
何水听完,当即表示同意。晚上他们吃完之后,去了金马夜总会。也不管自己兜里的钱够不够,直接点了一桌子酒水。在喝的差不多的时候,何水对前堂经理说:“把你们老板楚彪叫过来,我和他聊一聊。”
经理回道:“何老板,你具体找彪哥什么事,能不能先跟我说一下?因为他现在主要在弄房地产生意,不怎么来这边,这边的业务基本都交给我处理了。”
何水身边一个小子不屑说:“跟你说,你觉得自己档次够吗?我告诉你,必须把你们老板找来。如果他不见我们何少,你们这个夜总恐怕是得有点儿麻烦。以后三天两头过来人查一下,可别说现在没提醒你。坐在我旁边的何少,是最近过来的。至于家里什么情况,我就不和你透露了,我怕你听了之后,吓你一跳。你告诉楚彪,何少就等他半个小时,如果他不来的话,三天之内,这里就得贴封条。”
经理一看,这情况绝对不是自己能处理的,当即转身把电话打给了楚彪:“哥,你忙啥呢?”
“我陪着几个地产界的大佬吃饭呢,怎么了?”
“现在店里来了一个何水的,他和我说你半个小时要是不过来见他,明天就把咱们店查封。我听那意思,家里应该是有衙门背景。”
“啊,他们多少人?”
“一共十多个,全是二十来岁的。”
“从哪来这么个小子啊,没听过呢!他说没说家里是哪个系统的?”
“他也细说呀,反正话里话外还透着点儿官腔,我估计都是跟家里大人学的。”
“那行,我过去一趟。你先把他稳住,不要得罪他。”
楚彪挂了电话后,和这些人喝了最后一杯,坐着车来到了金马夜总会。
进了包房后,楚彪脸上带着笑意和何水握了握手。
何水趾高气扬地问:“你就是这儿的老板?”
“对,我就是。听说你找我?如果有什么事儿,咱们去办公室谈吧!”
“不用,就在这谈吧!”接着他摆摆手:“清下场,女孩和闲杂人等都出去吧!”
楚彪说道:“兄弟,没有外人,想说啥都行。”
何水不满地说:“在这种公众场合,请叫我何少。”
“呵呵,好的,叫何少。”楚彪让服务员和女孩们出去后问道:“何少,这回能说了吧?”
何少点上一支烟后,慢悠悠地说:“你这夜总会,弄得挺红火呀!我听说这个买卖利润高,回钱快。”
“呵呵,对付生活而已。本身就是干这行起家的,也经营十来年了,扔也扔不下,舍也舍也不了,所以就交给下边兄弟打理。”
“那看来,你还有别边的买卖呗?”
“和朋友弄了点儿地皮,都是小打小闹。”
“行啊,看来还是挣到钱了,两个夜总会都不亲自打理了。还是房地产更挣钱,对吧?”
“何少,咱不说那些。我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你就说找我什么事儿吧?”
“我在衙门里边有很多哥们朋友,所以一些商务局肯定是少不了。以后把我和我爸所把的商务活动,就定在你们金马,你觉得怎么样?”
“那是我们的荣幸,希望何少随时光临。”
何水接着话锋一转:“但是你家消费确实有些高,既然我们经常过来,看看楚老板能不能给办张卡呀?”
“绝对没问题!回头我就让前台给何少开张打折卡,以后再过来消费......”
“停停停!”何水打断了他:“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不是为了打折过来的。”
“啊,那你说。”
“我是想让你给我办卡,你听懂了吗?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你在我父亲那里表明一下态度,这对你是好事儿。这样吧,你自掏腰包先给我办张二十万的卡。”
“何少,你的意思是说,我自己掏钱,给你办张二十万的卡?”
“对,没错。”
“呵呵,老弟呀......”
“我说的话你没记住吗,叫我何少。”
“行,何少。我想问你一下,是喝多了,还是没睡醒?我这也不让玩冰糖啊,你怎么大白天的说梦话呢?最算我最好的哥们过来,也是该优惠优惠,该打折打折,不能白吃白喝呀!而且你这更狠,白吃白喝都不行,我还得送你二十万的卡。你说你这做为一个大少,十万八万的单都买不起单,还要啥社交?你听好了,一会儿乖乖去前台结账,一分钱不行少。以后再过来玩,给你优惠点儿都没毛病。但你要再和我说这些没用的,别怪我收拾你。”
何水身子往前一探:“这意思,就是不给我面子呗?”
“你有啥面子呀?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你红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就管我要二十万,不就是欺负人吗?我辛苦做点买卖,该你欺负的?不想玩了抓紧给我滚,别等我动粗。”
何水被呛了之后一脸尴尬,他悻悻地点点头:“你要这样说的话,你的两个夜总会贴了封条可别怪我。”
“你随便贴,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在西双版纳想把我买卖弄黄的大有人在,但没有一个成功的。”
“行,你牛B!我提醒你,你在有钱,别跟衙门斗。”
“那你也听好了,在西双版纳衙门里我也认识不少人,不过还真没听过有你这一号人,抓紧买单走人吧!”楚彪把服务员叫过来问:“他们这桌一共消费多少?”
“彪哥,一共四万多。”
何水站了起来:“我没那么多钱,兜里只有一万多。”
楚彪头一歪:“那你什么意思?”
“今天就按一万多算,等以后......”
“不可能!”楚彪态度坚决:“今天我不要这钱,你下回一定就不来了。听好了,抓紧时间把钱拿过来。就是衙门里的一哥来这时消费也得买单,这是规矩。”
“把话说的这么死吗?”
“我就把话说这么死!有的人可以敬着,但绝对不是你。”
“那行,我打电话让人送钱过来。”
“呵呵,我在办公室里等着。”楚彪转身对服务员说:“这个包房里少掏一分钱,给我把腿打折。”
楚彪走后,何水脸上一阵阵发烧。身边兄弟说:“水哥,给家里打个电话,给他这贴个封条得了呗!”
何水摆摆手:“现在贴封条不是目的,关键他这是一点儿没瞧得起我呀!如果我不把他整明白,还怎么在这边立足。等着,我找人收拾他。”
“水哥,你找谁呀?”
“有个开木材厂的叫赵万兴,最近没少给我爸上供。我打电话,让他给我办这个事情。这个姓楚的不牛B嘛,这回看他扛不扛揍。”
何水说完,把电话拨了出去。
赵万兴接起电话问:“你好,哪位?”
“赵老板,我是何水。”
“何水?”
何水咂了一下嘴:“你咋地,贵人多忘事吗?何志远是我爸。”
“哎呀,原来是何少啊!怎么了,找我有事儿?”
“赵老板,你和爸说在社会上什么事情都能办,不是在吹牛吧?”
“那怎么能是吹牛呢!”赵万兴一脸自豪地说:“咱在西双版纳这一片,哪个社会人见到我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赵哥呀!你爸来这边才这么短的时间,我已经和他兄弟相称了,谁能有这个能力?”
“那你来金马夜总会,把这儿砸了,然后给我收拾一下这的老板楚彪。”
“何少,你去金马夜总会玩了?楚彪怎么得罪你了?”
“我过来想让他我办张卡,结果他不但一点儿面子不给我,还扬言要把我腿掐折,你说我能受得了这气吗?这次我要不把他办了,以后在西双版纳也不用混了。”
“没问题何少,我可以给你处理。但是有句丑话,我可得先说一下。”
“什么?”
“你来的时间短,对这边社会上不太了解。这个楚彪挺不简单的,或者说是他身后的人不简单。他有个哥们叫王大柱,这小子是从东北过来的,非常难摆弄。如果说我收拾楚彪完全没问题,不过要是这个王大柱插手了,我希望你能把你父亲请出来,护我一道。”
“你的意思,就是这个楚彪可能得找人报复你呗?”
“不是可能,是一定会。”
“那你可以放心,从此以后我天天去你厂子里待着,他们要敢过来找麻烦,我就第一时间给我爸打电话。”
“那好,既然有何少这句话,我就去一趟。你放心吧,一定把面子给你找回来。”
赵万兴以前也在边境那边混过,所以打架对于他来说,没什么难度。挂了电话后,他带着二十来号人,去了金马夜总会。
楚彪在办公室等了半个小后,有些不耐烦了。他来到包房问:“钱什么时候送过来?”
何水一脸不在乎地说:“你别着急,一会儿就来了。”
“小兔崽子你别跟我开玩笑,小心我真收拾你。”
“三四万块钱而已,肯定不能黄了你的。”
何水话音刚落,二十来号人在张万兴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进了夜总会。
他带人进了包房后,直接关上了门。
楚彪扭头问:“你是谁呀?”
“你别说话。”赵万兴指着楚彪说了一句后,问何水:“怎么回事儿?”
何水指着楚彪对赵万兴说:“就是他,要把我腿掐折呢,你看怎么办吧?”
赵万兴走到楚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
楚彪迎上了他包含敌意的目光:“你是谁呀?”
“我叫赵万兴,是做木材生意的。”
“什么意思,过来送钱的吗?”
“送钱?呵呵。”赵万兴笑着问:“何少的钱你也敢要吗?我告诉你,你能给何少办个卡,那是你的荣幸。我听说你反倒不领情,还扬言要他的腿掐折?这样可不好,会得罪人。虽然何少家刚到西双版纳的衙门工作,但是你听着,人家的背景在整个云南可是根深蒂固的。咱们做生意的,得懂得变通。这样的人物来了,不忙着维系,怎么还能往外哄呢?”
“哼,不识时务的狗东西。”何水在旁边骂了一句。
楚彪回道:“谁该维着,该交谁,我心里有数,不用你告诉我。我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消费了四五万后想免费是绝对不行的。我把话放这,就是西双版纳的老一来了,他也不行。”
“既然你这样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楚彪问赵万兴:“你想干啥?”
“想干啥?想教训教训你。”
一个小子掏出短把子,顶住了楚彪的肚子:“别动!”
赵万兴拿起一个酒瓶子,在桌角敲碎,一下子扎在了楚彪的眼角上,接着二十来号人围着楚彪打了起来。
楚彪身后几个人想上去帮忙,但怎奈对方人太多,没到两个回合,全被打倒了。
打了两分钟后,楚彪被拽了起来。赵万兴掐着他的脸说道:“这回还要不要钱了?下次何少再过来捧场,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满脸是血楚彪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我们走!”赵万兴说完,带着何水等人走了。
何水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感觉非常兴奋。跟着回到木材厂的他,感觉回味无穷。
在酒桌上,他对赵万兴说:“等回去后,我在我爸好好给你美言几句。”
赵万兴摆摆手:“你先别忙着高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出一个小时,王大柱就得找到我。”
“王大柱,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开采石场的。”
“那不是也是做买卖的吗?他要不是衙门的老一,咱就不用怵他。你也知道,我爸那个部门就是监督他们的。你放心,不管他黑道白道,我爸一个电话就能全摆平。”
楚彪他们到了医院后,医生说他的眼眶被扎这一下,再往眼睛处偏上半公分,他就得变成独眼彪。不过即使这样,以后视力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处理完伤口后,楚彪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了大柱。
大柱接起电话说:“彪哥呀,最近生意咋样?”
“大柱,先别提买卖了,我他妈差点没让人家把眼睛扎瞎了。”
“啊?什么情况?”
“你来医院吧,见面聊。”
“好的,你等我吧!”
大柱挂了电话,带着二十来号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这时候的楚彪,受伤的眼睛已经用白纱布盖上了,真像独眼龙一样。
大柱上前问:“咋回事,谁打的?”
“有个做木材的,叫赵万兴。”
“到底咋回事,总不能无缘无故扎你吧?”
“今天有个自称何少的去店里玩。他们当时消费了四万多,找到我说不想给钱,还让我给他办个二十万的消费卡。你说这不开玩笑一样嘛,我能给他办吗。当时他兜里就一万多块钱,我让他打电话让家人送钱过来,结果不一会儿这个叫赵万兴的就是带着二十多号人过来了。我和他没说上几句话,这小子拿着酒瓶子就扎我。兄弟,医生可说了,在差一厘米,我的眼球就被扎破了。而且即使好了,视力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那小孩叫啥?”
“好像叫何水。”
“有他们的电话吗?”
“没有,他也没留啊!”
“没事儿,我找他。”
就在大柱打电话查这帮人的间隙,进来了一个电话。
原来赵万兴也知道王大柱不好对付,所以向何水提议,有必要先和何志远说下这个事情。
但何水了听了却是不以为然:“兴哥,你打不过他吗?”
“也不能说打不过,我和他应该是半斤八两。但不管什么事情,咱都应该想的周到一点儿。如果掐一下也无所谓,但就怕他在衙门里找关系。如果让他先一步,咱们不吃亏嘛!”
何水点点头:“你说的也对,我现在就打个电话。”
接着赵万兴查到了大柱的电话,让何水一并告诉了何志远。
何志远知道后,把电话打了过来:“你好,是北沙采石场的王总吧?”
“是我,你是哪位?”
“我叫何志远,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何志远首先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接着他说道:“这个何水呀,是我儿子。我听说他刚才在金马夜总会和你的朋友发生了口角,接着事态升级,有了肢体解除。现在我问下,你朋友人没事儿吧?”
“呵呵,我是不是得先谢谢领导的关系呐?我哥眼睛被扎这一下,差一点就瞎了。他们二十多人对他拳打脚踢,你说人怎么样?”
“哎呀,这个何水也是太冲动了,回来我一定好好批评他。现在我代表部门,向你的兄弟致以最深切地慰问。也希望王总不要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大柱一听有些懵:“不是领导,这就完事儿了?”
“噢,对了,看看医院费一共多少,回头我让司机送过去。”
“领导,我很尊重你。但你这样办事,是不是有点儿欠妥?”
“欠妥?我倒是认为这样办挺妥当的。起码这样的话,你们认识了我,我也可以记你们一个人情。你要知道,这年代钱好挣,但人情无价呀!其实在这方面你应该像赵万兴多学习一下。你要知道,他给我花了上百万,我仅仅才和他吃了几顿饭而已。老弟,你在西双版纳认识了何志远,比你一年挣多少钱可有用的得多。换句话说,你要再这样不依不饶,可就别怕我联合其它部门制裁你了,那样就得不偿失了。还有,你可以了解一下我这个部门的含金量,市衙门一哥也好,市公司总经理也罢。你问问他们,敢得罪我吗?如果一旦我把有关材料递交省衙门,他们哪个能受得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我儿子和赵万兴以后身上擦破点儿皮,我都得找你,这笔账都得算到你的头上。好了,你自己好好消化一下吧,我先挂了。”
大柱挂了电话后,脸上阴晴不定。楚彪用一只眼睛看着他说:“大柱,要不算了吧!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人家那个部门也特殊,不是说了嘛,衙门一哥也算是让着三分。”
“不行!”大柱摆摆手:“彪哥,你被打这样,我肯定是接受不了。给人打成这样,就不痛不痒地说几句就完事了?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他是位置特殊,别人愿意花上百万就舔他,但我可不愿意。我如果不交他,他在我眼里就连屁都不如。”
大柱虽然说的解气,但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他把楚彪的仇报了可以说很容易,但接下来的善后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弄的。一旦何志远大发雷霆,北沙采石场很可能就此得停业。
公鸡低头沉思一会儿,上前说:“柱哥,你说衙门一哥和公司经理都怕他,但我觉得除了怕之外,我觉得更多的是烦!既然他们拿身份压咱们,那莫不如来个以毒攻毒,咱们联合一下认识的这些领导家的公子,一起打这个何水一顿,看看他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他能把这些部门的材料全递上去。那样的话,省衙门那边也会怀疑:怎么这么多的部门,都有毛病?”
“可以啊,我试试。”大柱先是把电话给了小霍。他和小霍也是不打不相识,后来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大家也都知道,小霍他爸老霍,那是市里刑部的一哥。
“小霍吗,我是王大柱。”
“哎,柱哥你好。”
“你有时间吗?如果有的话,我给赵助理家的公子打个电话,咱们见个面,有事儿求你们。”
“柱哥,你的意思是不是想找我们平时一起玩的大少?”
“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不用联系了,我找他们。”
“好的,然后你们一起来医院,我在门口等着。”
“好的柱哥。”
半小时候后,双方在门口见了面。
大柱把事情说了之后,问道:“你们知道打人的是谁吗?”
小霍问:“谁呀?”
“何水,你们认识吗?”
“我艹!”小霍撇着嘴说:“是他呀!”
大柱问:“怎么,你认识他?”
“谁不认识他呀!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谁不烦他呀!还有,他们爷俩都挺讨厌的。”
“小霍,你具体说说,他怎么招人烦了?”
“柱哥你听我说,这小子来西双版纳也有好几个月了。在大院的时候我们和他认识的,一起吃过几顿饭。再后来我们就不敢和他联系了。”
“为啥?”
“你不知道,只要一打电话,他就借钱。上次从我这拿了三万,现在没还呢!开始我打电话催过两回,后来再打干脆就不接了。前几天又跟我们联系了,结果一开口就把我们嘴堵上了。他说要请我们吃饭,我们几个一想,不能去。”
大柱问:“那为啥不去?”
“这小子说是请客,每次一条龙下来都得好几万,但人家一分钱不花,临了还得一人给他扔一万。如果我们有一点不愿意,人家就会说,你们可得考虑好,我回头告诉我爸的话,他可就得往上递材料了。我就想,就像他这么混,早晚也得出事儿。”
大柱点点头,心里有谱了。他说道:“彪哥对我有恩,因为我刚来云南的时候,是他收留的我。现在他被打成这样,我不可能不管。另外任由这个何水这样下去,你们的日子能好过吗?现在你们这帮大少如果不联手把他摁下去,估计以后你们就得成了人家的提款机。还有,你知道何志过在电话里怎么跟我说的吗?”
“怎么说的?”
“他说彪哥通过挨了一顿打后能认识他,应该赶到荣幸。所以你们几个大少就得一起收拾他,到时候闹到省里后,省里边都得问,为啥这么多部门联合起来对付你呢,是不是你自身有什么问题?最后的结果,也会是以大局为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小霍点点头,和几人商量一下之后对大柱说:“这个何水你可以交给我们哥几个,但那个赵万兴......”
大柱摆手:“小霍你听柱说,只要你们能把这个何水收拾了,我就能让这个赵万兴跪地求饶。”
“那行柱哥,咱们分头行动。”
“你们现在就约这个何水,然后我这边去找这个赵万兴。”
商量完后,赵助理家的公子小赵,把电话打给了何水。
何水接起电话问:“谁呀?”
“何少,我是小赵。”
“啊,怎么了,找我有事儿吗?”
“看看你有没有时间,如果不忙想请你吃个夜宵呢。正好今天人挺齐的,一起喝点儿。”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吗?”
“哎呀,后来我们也沟通了一下。您父亲在西双版纳那么重要的位置上,我们怎么能不向你靠拢?”
“那好,咱就去望江楼呗!”
“好的,我们在望江楼等你。对了何少,你们几个人?”
“我带着身边一个哥们去,他叫赵万兴,一会儿给你介绍一下。”
“啊......”小赵看了一眼大柱,大柱摇头示意无所谓,小赵接着说:“那行,一起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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