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大姐”赵女士(化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年多在古风男团直播间砸下的近30万元,换来的不是尊重,而是被点名、被辱骂、被网暴。

近日,这起名誉权纠纷引发关注。案件原定于10月20日在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开庭,因两名被告及代理律师均未到庭,仅提交答辩状,法院宣布延期,待调查令结果出来后择期再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榜一”到“被拉黑”:30万打赏换来的反转

赵女士喜欢古风舞蹈。去年起,她刷到重庆一古风男团直播间——普通舞蹈30元一支,定制长舞1000元一支,粉丝靠打赏给主播“打比赛、排名次”。

她偏爱的男主播程言(化名)粉丝不多,赵女士却一路真金白银地撑:从2025年到2026年6月,累计打赏约29.75万元,稳坐“榜一大姐”。

转折发生在今年6月。赵女士与主播因“卖惨拉票”话术发生争执,6月16日发现账号被拉黑。更让她崩溃的是当晚直播——

主持人当着上百名观众,直接点出她的网名,称其“影响其他粉丝体验、私信辱骂主播”,并用侮辱性语言描述她。赵女士否认辱骂,认为这是“公开造谣”。

录屏被二次传播后,她收到大量不友善私信,精神压力陡增,一度因睡眠障碍就医。

平台停播3天,她选择起诉

6月下旬,赵女士向平台举报。7月3日,平台以“涉嫌侵犯名誉权”对直播间作出停播三天处理。

但她没停下来。

赵女士委托律师调取主持人及直播公司实名认证信息,以名誉权纠纷起诉两人:

主持人:使用脏话贬损人格、捏造事实,致其社会评价降低;

直播公司:作为运营和收益方,未制止现场侵权、未管控二次传播,应承担连带责任。

诉讼请求包括:在直播间原时段公开致歉、置顶不少于30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以及公证费、医疗费等维权支出。

开庭日无人到庭,主持人:“我是做建材的”

10月20日09:30,秦淮法院第八法庭,传票在手,被告缺席。

记者随后联系起诉状上的主持人,对方回应:“我收到传票,但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是做建材的,没做过主持人。”电话随即挂断。

直播公司负责人则表态“正常应诉、已委托律师”,但对“主持人身份对不上”的解释是:“公司上百个团,具体情况不了解,那人可能离职了。”

目前,律师已申请调查令,案件延期审理。

不是“退钱”,是“讨一句道歉”

赵女士反复强调:她没要求退打赏,只想让对方承认“骂错了”。

“直播间里每一句话都会留痕。”她保留录屏、导出打赏记录、走实名调取流程——这套操作,也给遭遇类似网暴的普通用户提供了样本。

一边是打赏经济里“榜一”的虚幻地位,一边是矛盾发生后被迅速剥离、公开羞辱的脆弱关系。30万买来的,不只是一个ID排名,更是一面照出直播场域权力结构的镜子。

法院未判,是非留待庭审。但至少有一点已经清楚:镜头前随口一句辱骂,走出直播间,就要承担法律维度的代价。

来源:海报新闻

编辑:沐白

青科新闻:青春聚力量,创新探前路,以青少视角观天下;欢迎提供新闻线索。

24小时报料热线0351—4049868;投稿邮箱qkxw2024@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