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常年定居海外的老华侨,每次回国,心里总会生出很多复杂的感受。这次回国内探亲的陈老先生,今年已经76岁,年轻的时候就远赴加拿大打拼,在当地定居生活超过半个世纪,加拿大当地社会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一路发展到现在,他算是一步一步亲眼见证过来的人。这次在国内住了两个多月,走了好几个城市,和街坊邻里聊天,到处逛菜市场、商场,坐公共交通出行,临走的时候,他说出了一句让人印象很深的话:单从老百姓日常生活这一块来看,当下国内普通人的生活水平,很像加拿大上世纪80年代的样子。
这话一说出来,当场就有人提出不同看法。有人觉得咱们现在高楼遍地、移动支付随处可用,基础设施远远不是几十年前加拿大能够相比;也有人觉得老先生说得有道理,不能只看高楼和新技术,要看普通老百姓真实的收入压力、物价、生活保障这些实实在在的细节。想要客观读懂这句话,不能简单判定是夸奖还是贬低,我们得先把时间线捋清楚,先看看加拿大80年代到底是什么模样,再拿今天国内普通人真实生活现状放在一起对比,分多个维度慢慢拆解,才能看懂一位常年旅居海外老人眼里看到的差别与共性。
先说说加拿大上世纪80年代的整体社会底色。上世纪70年代后期到整个80年代,加拿大已经完成工业化多年,大城市公路路网基本成型,绝大多数家庭早就配备私家车,超市连锁业态成熟,普通家庭冰箱、电视机这类家电基本普及。那个年代加拿大已经建立起全民医疗体系基础,普通人看病不需要承担高额急诊费用。但同时那个时代也有明显短板,互联网还没有诞生,没有智能手机,线上购物根本不存在,人们购物大多依靠线下门店,银行办事必须本人到网点排队,跨区域长途通信主要依靠固定电话,长途话费并不便宜。
80年代加拿大普通人的收入,对比当时全球其他国家算得上不错,但房价还没有进入后来快速暴涨的阶段,普通人努努力,工薪家庭想要购置一套自住房屋压力远小于现在。不过当时也存在很多社会难题,制造业岗位还算充足,但贫富差距已经慢慢开始拉大,部分偏远地区公共配套跟不上大城市节奏。简单一句话概括:80年代加拿大,工业化落地完成,老百姓吃饱穿暖不愁,基础民生保障到位,但是数字信息化还完全没有到来,缺少今天随处可见的互联网配套。
很多人第一反应会直接反驳:我们现在有高铁、扫码支付、外卖快递,这些别说加拿大80年代,就算放到2000年前后很多发达国家都没有,怎么能拿来对标?这里恰恰就是陈老先生核心想要表达的重点:他并没有拿互联网、数字化这些新事物做对比,他所比较的,是剔除数字化红利之后,普通居民基础物质生活、日常消费压力、社会保障阶段所处的位置。数字化属于跨越式发展,是我们后发优势带来的特殊产物,属于“额外加分项”,不能直接等同于整体社会发展阶段。
我们可以从衣食住行几个普通人最关心的维度,客观做一番对比。
先说“吃”这个最基础的民生板块。加拿大80年代,普通超市肉蛋奶供应稳定充足,普通人不用再为温饱发愁,日常食材选择丰富,一年四季都可以买到各类蔬菜水果,只是进口果蔬品类没有现在这么多。放到今天国内,国内各大商超、菜市场食材供给充足,肉类、粮油价格稳定,绝大多数家庭不用再担心吃不饱,日常饮食选择非常丰富。二者在“温饱无忧,日常食材充足”这个层面确实存在相似之处。当然差别同样很明显,国内生鲜电商、社区买菜是独有的优势,这是80年代加拿大完全不存在的新业态,属于我们依靠互联网发展出来的额外便利。
再来看住房,这也是陈老先生重点提到的一点。加拿大80年代大城市房价温和,普通上班族攒几年钱,搭配银行贷款,购置自住住宅具备可行性,房贷压力可控,不会掏空一家人几代人的积蓄。反观当下国内,不同城市住房情况分化非常明显,三四线城市购房门槛相对低一些,但是一线、新一线城市房价对于普通工薪家庭依旧是不小负担。单纯从住房压力这个角度来看,不少普通家庭背负房贷之后日常消费被迫收紧,和加拿大80年代普通人相对轻松的购房状态有相似的地方。当然居住硬件我们优势突出,国内新建小区物业管理、房屋内部配套,远远优于80年代加拿大大量老旧住宅,这一点不能忽略。
出行层面同样有共通点和巨大差异。加拿大80年代公路网络完善,私家车大量走进普通家庭,开车出行是居民日常首选,公共交通以公交为主,轨道交通规模有限。今天国内,私家车普及率持续上涨,越来越多普通家庭拥有小汽车;同时我们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大规模修建高铁、城市地铁,公共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水平远超当年加拿大。简单来说,私家车普及这个阶段特征和当年加拿大相似,但我们公共基建直接实现跨越式升级,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说完衣食住行,再聊聊大家最关心的收入、物价与社会保障,这也是老先生观点最核心的地方。加拿大80年代制造业岗位充足,普通工人收入可以支撑一家人日常开销,除去房贷之后还能预留休闲、旅游开支,基础全民医疗框架已经搭建完成。
放到国内当下,国内制造业、服务业岗位体量庞大,普通人通过稳定工作能够维持家庭正常生活,温饱完全没有问题,医保体系实现大范围覆盖,普通人看病可以按比例报销,基础民生保障框架已经成型。但客观来看,我们依旧面临现实挑战:不同行业、不同区域收入差距客观存在,教育、医疗相关支出依旧是很多家庭重要开支,不少家庭需要精打细算规划各项开销。从“基础保障落地,民众物质生活达到小康水平,但各项保障体系依旧还有持续完善空间”这个阶段特征来看,确实和加拿大80年代有不少相似特征。
讲到这里很多人会提出疑问,既然有这么多相似之处,那我们难道就等同于停留在国外几十年前水平?这里一定要厘清一个关键误区,老先生并不是在否定国内几十年翻天覆地的发展成果,他反复强调,二者存在一个根本性区别:跨越式数字化发展。
加拿大是先走完工业化完整进程,隔了几十年之后,才慢慢迎来互联网、智能手机普及。而我们国家,工业化还在持续推进完善的过程当中,直接搭上数字互联网快速发展的快车,两大发展阶段几乎叠加在一起同步推进,这在全世界都是非常少见的发展路径。
这就造就一种很特别的景象:很多基础民生还处在持续完善升级阶段的同时,老百姓随手就可以使用移动支付、外卖、网购、网约车这些高度数字化服务。很多海外国家没有经历这种叠加式发展,他们习惯按照循序渐进的节奏向前走,所以常年定居海外的老华侨,回国之后很容易产生这种直观感受。
举个很生活化的例子,在国内一个县城,你可以扫码骑电动车、手机下单买菜,享受非常前沿的数字服务;但与此同时,当地部分养老配套、社区公共服务还处在持续建设优化当中。这种新旧并存的面貌,在循序渐进发展的加拿大80年代是看不到的,这是属于我们独有的发展特点。
陈老先生在国内游历期间,也主动说起加拿大当下自身面临的各类难题,并没有一味抬高加拿大现状。他提到最近十几年加拿大物价持续上涨,住房成本飙升,很多年轻人同样面临巨大生存压力,过去80年代那种普通人轻松买房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返,每个国家不同时代都会遇到各自独有的难题,不存在完美无缺的社会。
老先生的这番感慨,并不是一个简单“好或者不好”的评判,本质上只是一位见证两地数十年变迁的老人,从普通人日常生活视角给出的阶段性观察,我们完全不必因为这句话产生对立情绪,不用急于反驳,也不要全盘认同,更适合抱着理性客观的心态看待。
我们客观承认现阶段发展还存在短板:区域之间发展不均衡,大城市生活成本偏高,养老服务供给依旧需要持续扩容,很多民生领域还有持续提升空间。同时我们也更要看到几十年取得的巨大成就,短短几十年时间,我们从物资相对匮乏走到全民小康,上亿人口脱离贫困,建成全球规模最大的高铁网络、医保体系,普通人平均寿命持续提升,社会治安稳定,普通人日常出行生活安全感很强,这些实打实的成就全世界有目共睹。
每个国家历史条件、人口规模、资源禀赋完全不一样,直接简单跨国家、跨年代对标本身就会存在一定局限性。加拿大国土辽阔人口稀少,我们人口体量巨大,二者先天基础条件完全不同,发展道路自然不可能一模一样。拿他国几十年前状态作为参考,只能当作一个观察视角,不能直接作为衡量发展水平唯一标尺。
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来看,比起纠结我们到底对标国外哪一个年代,更值得关注的是身边实实在在持续发生的变化。最近几年各地持续推进老旧小区改造,社区养老站点越来越多,医保报销范围不断扩大,保障性住房持续建设,一系列政策都在持续减轻普通老百姓生活负担,民生保障一直在稳步向前迭代。发展本身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一步到位实现所有民生目标。
陈老先生结束国内行程返回加拿大之前,说了一段很中肯的话,他说自己每隔几年回国一次,每一次都能看到明显变化,国内发展速度远超他早年预料,很多短板正在一点点补齐,再过十几年再来,说不定又会是一番全新面貌。他那句类比,仅仅只是基于普通人日常物质生活层面直观感受,并不是完整全面的综合定论。
看待国内外发展对比这件事,最忌讳两种极端心态,一种是盲目自大,看不到现存待解决的现实问题;另一种是一味贬低,忽略几十年来之不易巨大进步。理性看待,既要看见已经拿到手的发展成果,也清醒正视现存不足,稳步持续改进,才是更加成熟客观的看待方式。
几十年前出国打拼的老一辈华侨,见证国内外巨大变迁,他们的看法自带独特参考价值,但终究只是个人视角下的观察感受。一个国家真实发展水平,从来不能依靠单一个人的一句话下定论,而是由千千万万普通人真实的生活感受、完善的产业体系、不断升级的公共服务综合决定。时代一直在向前走,我们不用强行套用别的国家过去的模板,我们正在走出一条适配自身国情独有的发展道路。
话题讨论
看完这位76岁老华侨的亲身感受,你怎么看待把国内当下普通人生活水平和80年代加拿大做类比这个说法?你觉得我们生活当中最让你觉得便利的地方是什么?你身边还有哪些民生配套近几年明显变好?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理性留言分享你的看法,感兴趣可以点个关注,后续持续分享客观理性的海内外见闻、民生相关真实观察。
免责声明
本文内容仅为76岁归国华侨个人见闻与主观感受记录,仅作为民间视角观察分享,不属于权威经济发展阶段定论。文中各类对比仅从普通居民日常生活体验角度展开,不构成国家发展水平定性评判。各国国土规模、人口结构、历史基础存在显著差异,跨时代跨国别类比存在天然局限性,仅供读者参考讨论。文中没有贬低或者拔高任一国家发展状况的意图,所有观点仅代表受访者个人看法,不代表本账号立场。阅读者请结合多方公开权威资料综合判断,请勿直接将本文单一观点作为事实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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