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奥尔良,勒庞在她司法判决后的首场总统竞选集会上说,她想要的政府“不会是国民联盟的”,巴尔德拉将是“政府乐团的指挥”。她说,那将是一个“民族团结”的政府,“开放、多元”。

但就在这场演讲的三个多月前,巴尔德拉自己对“两个人怎么在一个党里说话”有过一句更早的概括。

7月12日,他对《费加罗报》说:“国民联盟的特殊性,如今在于它有两个表达、两个领袖,他们彼此协调,在友谊、信任和相互尊重中一起工作。”他没有说“一致”。同一次采访中,他的原话还包括“在讨论中保持自由,在决策中保持统一”。“自由”在“统一”之前。

退休金是第一个看得见的分歧。勒庞的版本是:62岁退休,20岁前开始工作的人60岁,缴费年限在40到42年之间逐步递增。巴尔德拉在LCI电视台说的是另一句话:“法定退休年龄什么也说明不了。要让制度更清晰、更公平,必须看缴费年限。”

5月12日,他对德国《法兰克福汇报》被问及是否主张提高法定退休年龄时,说的是“我们正在研究这个问题”。他没有否定勒庞的数字,但他把“年龄”这个变量从等式里拿了出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头巾问题上,结构是一样的。8月30日,唐吉在BFMTV上说,如果国民联盟执政,“在头巾被禁止的情况下佩戴头巾的女性,将被处以罚款”,他把这比作“不系安全带的人”。他说这事“已经定了”。巴尔德拉在同一天回应:“问题不在于设立一支服装警察。首先,是法国人自己通过公投来决定是否采取这样的措施。”唐吉说的是“定了”,巴尔德拉说的是“由法国人决定”。

雷塔约4月给过一个来自外部的注脚。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他被问到勒庞将他比作泽穆尔,他说:“勒庞?对不起,但她就是一只风向标。”他接着补了一句:“我不会去国民联盟的地盘,因为他们什么都变。”巴尔德拉7月向“传统右翼选民”伸手,说他们“失去了领袖和化身”;雷塔约的回应落在同一片选民空间里。

回到10月25日。勒庞在奥尔良确认了巴尔德拉“指挥”的位置,但退休金的两个版本——她的“年龄加缴费年限”和他的“只看缴费年限”——在同一场演讲中没有被裁决。

头巾的两种处理方式,唐吉的“罚款已定”和巴尔德拉的“交给公投”,也没有被裁决。巴尔德拉7月关于组阁的原话是:“组建一个民族团结政府,它不会只由国民联盟的干部或议员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