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嘉在直播中说他在多伦多留学的日子用的词是“艰难”。他和妻子裴梓芸是上海戏剧学院的同学,毕业后一起去了加拿大,学的是影视制作,两人在外面租房住,自己做饭,父母给的生活费不多。
“刘能二公子”这个身份很容易让人觉得留学是另一番光景。但是王梓嘉自己把账摊开来说,母亲李琳对他管得严,常常告诫他父母赚的每一笔钱都不容易。这话在多伦多不是一句抽象的家训。
多伦多租房是留学生支出中不能绕开的一块。2026年行情为市中心一居室月租大概在2,100到2,800加元之间,合租单间月租在800到1,800加元之间,位置、房况差别很大。吃饭如果自己动手做,每月500到800加元可以覆盖,交通学生月票约156加元。把房租、吃饭、交通、通讯加在一起,多伦多每月基础生活费大概在2,300到2,800加元这个区间。对于依靠父母给生活费的学生来说,“少”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一种每个月都要面对的缺口。
王梓嘉还提到了另一件事,就是留学期间生病了但是没有去医院,硬撑了过来。这句话放在安省留学生医保的实际结构里可以看出更多的内容。安大略省公共医保OHIP不向持学签的国际学生开放,留学生要依靠学校提供的私人保险,大多数公立大学用的是UHIP。UHIP包含医生看诊、住院、急诊等基本服务,但是不包含所有的项目,处方药、牙科、眼科等环节仍会自费。
保费本身也是要计入预算的一项固定支出。2026年9月新学年开始,UHIP个人年费由原来的792加元涨到现在的948加元,涨幅将近两成,一个三口之家的保费则从2376加元调到2844加元。王梓嘉所说的“硬撑”是他的选择,但是留学生对于看病花钱的犹豫背后有制度层面的原因可以追溯到保险覆盖了大部分,但是留下了需要自己掏钱的缝隙。
他和裴梓芸读的是影视制作,回国后没有直接进入剧组或者影视公司,而是做起了直播带货。多个报道认为影视行业近几年不景气、工作不好找,两人于是把直播当作切入内容行业的手段。并不意味着留学没有用。上海戏剧学院的表演、影视训练加上在多伦多接触过的制作环境,换成直播镜头前的内容表达,并不是从零开始。
影视制作的对口岗位变窄了,但是“会做内容”这件事本身并没有被废止,只是出口方向发生了转变。微短剧、直播运营、短视频编导这些泛内容岗位,近几年吸纳了一部分影视相关专业的毕业生。王梓嘉和裴梓芸的选择放在这个背景里看,不算孤例。
王梓嘉谈到留学经历的时候,并没有否定家庭条件,也没有把节俭当作励志的故事。他说的困难是具体的,生活费有限,房租要付,饭要自己做,生病的时候得掂量去医院的花费。这些细节拼凑起来就是留学生在高成本城市中维持日常的真实账本,“二公子”的标签背后是一套需要自己面对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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