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下白大褂,疲惫地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拿着车钥匙走向地下车库。
刚走到车位旁,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从承重柱后走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是周靳言。
他只穿着单薄的衬衫,指尖夹着一根明明灭灭的烟。
看到我,他将烟头按灭在垃圾桶顶端的灭烟槽里。
“送完未婚妻了?”
我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客套得像个尽职尽责的医生,“孕妇近期胎象不稳,周队长还是多抽时间陪陪她。”
周靳言看着我,眼神沉冷:“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当然会照顾。”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逼仄的阴影里。
他的手抬了一下,却没有碰我,只是按在我身侧的车门上,隔出一道不容逃避的距离。
“林夏,六年了,你还是这么没心没肺。”
我后背抵着冰冷的车门,手腕上的烧伤疤痕在阴雨天隐隐作痛。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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