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9日至20日,央华戏剧2026年度原创大戏《她们》在天津滨海演艺中心歌剧厅迎来全国首演。本剧由北京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作为支持单位,是2026年度“大戏看北京”文艺创作孵化平台·精品创作项目。该剧由著名剧作家万方编剧,王可然、张瑞联合导演,集结李勤勤、王静、王乐君、徐荷媛、关畅、王紫薇、耿一帆、王文卓、张颜齐、赵让、季小军、铁伟光、李书涵、刘骁锐等演员共同出演,以跨越百年的生命叙事,讲述几代女性在时代流转中的命运、情感与自我寻找。
美学与哲思共生,性别思辨构筑戏剧思想新高度
《她们》不是单纯依靠话题、阵容或概念取胜,而是把“戏好看”和“戏高级”同时放在创作中心:故事要能够抵达观众,舞台要形成独特美学,演员要真正立住人物,形式要服务内容,艺术性要与观赏性彼此成就。《她们》以女性对照男性的关系为线索,梳理了千百年来性别关系的核心本质——这种关系的变迁,正是经济与科技发展带来的重要结果。当今天科技、制度、经济以及人文思想都达到了相对极致的高度,人性深处的孤独感在《她们》中得以哲学式的发散。这正是《她们》的核心高度,形式上的好看与思想价值观上的与众不同,共同成就了这部戏剧。
《她们》以几代女性跨越百年的命运为线索,讲述人在时代、家庭、情感和自我之间的选择与挣扎。剧中的“她们”并不只是某一类女性形象,而是不同年代里许许多多普通人的缩影。他们有爱,有等待,有失去,也有重新面对自己的勇气。正是这种扎根于人的创作方法,让《她们》不只是一个女性故事,也是一部关于每个人如何与命运、时间和自我和解的舞台作品。
高级而好看:舞台形式成为叙事的一部分
《她们》的舞台呈现追求“形式与内容统一”。它的高级感,并不来自复杂堆砌,也不是为了视觉奇观而制造奇观,而是导演调度、舞美设计、灯光变化、音乐结构与演员表演,共同进入一个统一的叙事系统。
舞台上的三座电梯,是作品最鲜明的视觉装置。它们既是空间结构,也是时间通道,承担着人物出入、时代切换、命运交错的功能。电梯的开合、演员的穿梭、灯光的流转、音乐的呼吸,共同构成一个不断流动的百年时间场。观众看到的不只是场景转换,而是几代人在时间中被推着向前,又不断回望自身的生命轨迹。
形式不是外包装,而是内容的一部分。舞美不只是“好看”的背景,灯光不只是“漂亮”的氛围,调度也不只是舞台上的运动。它们共同帮助人物被看见,帮助情感被放大,帮助观众进入作品的内在节奏。
《她们》的舞美设计没有选择用沉重、写实、苦情的方式去处理百年命运,而是采用带有童趣和儿童绘画感的视觉创作方式。轻松、卡通、略带诙谐的舞台语言,与一百多年历史线索中最质朴、最深切的情感形成了动人的反差。它看起来轻盈,却承载着厚重人生;它带有童话感,却没有逃避现实的疼痛。真实与虚幻,现实与童真,自然与烟火。后方流动的荒原、市井、森林则是超现实的幻境,是剧中人物的人生切片,成为承载人物情绪与记忆的意象化空间。
这种处理方式也体现了创作者对“高级”的理解:高级不是端着,不是冷冰冰,也不是把观众挡在外面。真正高级的剧场美学,是用准确、统一、克制而有想象力的形式,让观众更容易进入人物,更深地感受到情感。它既有审美,又有温度;既好看,又经得起回味。
从导演调度到灯光音乐,剧场成为完整的生命空间
《她们》的舞台空间不是被动承载剧情,而是与人物命运共同生长。歌台、后区群像空间、中央表演区形成多层次的表演结构,使人物可以在不同空间、不同时间、不同情绪层次之间流动。
导演调度让舞台始终处在变化之中。人物的进入、离开、错身、凝望,群像的聚散,电梯的开合,构成一种既有节奏又有呼吸感的舞台运动。灯光则随着时代、人物关系和情绪层次不断变化:雨景、天光、烛火、宴会厅光影等不同质感交替出现,让舞台在现实、记忆与寓言之间自然转换。
音乐同样是《她们》叙事的重要组成部分。王静的歌声为作品建立起温柔而悠远的时间感,李书涵的粤剧唱段、民间旋律与当代音乐表达交织在一起,让不同年代的审美语言在舞台上发生对话。音乐不再只是背景,而是人物命运的回声,是情绪流动的通道,也是全剧“听觉叙事”的重要组成。
第三幕现代婚姻段落,则将这种舞台整体性推向更强烈的观看体验。轮滑、速度、肢体碰撞和光影变化,共同形成一段极具冲击力的舞台场面。它之所以好看,不只是因为形式新鲜,而是因为这种速度感与现代婚姻关系中的拉扯、循环、消耗和爆发形成了准确对应。这不是单纯的舞台炫技,而是用形式把现实关系中的复杂情绪具象化,让观众在视觉冲击中感受到生活本身的刺痛。
谢幕不是狂欢式的相邀,而是艺术整体性的延伸和观众情感的延续
当结尾谢幕时,屈原的《天问》吟诵响起,演员们纷纷走下舞台,走进观众席,如飞鸟般飞过又“隐入尘雾”,悠远的吟诵、烟雾的视觉符号、演员的静默移动,这一设计将人性的追问与人类对存在的终极思考这一哲学命题相连接;同时结尾将谢幕转化为戏剧叙事的延伸,演员走入观众席的行为,也有剧中角色“走出舞台时空,进入现实世界”的隐喻。
将舞台上的人性故事延伸至真实空间,让观众在近距离接触中感受到角色的“真实存在”,这种设计模糊了“表演结束”与“生活开始”的界限,让观众意识到:舞台上的故事并非虚构,而是每个人生命体验的投射,不仅让谢幕成为戏的一部分,也将“天空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这一命题留给观众。
好戏要靠好演员立住
舞台美学的统一、形式结构的完整,最终都需要通过演员的表演落到人物身上。李勤勤、王静、铁伟光、王乐君、季小军等演员共同为这部戏建立起厚实、可信、动人的表演底盘。
李勤勤的表演尤其动人。她身上有一种不需要用力就能让观众相信的岁月感。一个眼神、一次停顿、一句台词中的气息,都带着人物半生走过的痕迹。她不是在外化地表现苦情,而是在克制的表演中,把人物心里的等待、隐忍、柔软和倔强一点点呈现出来。这样的表演沉得住,也压得住,是作品中非常珍贵的舞台力量。
王静则用声音为《她们》建立起另一条生命线。她的演唱不是剧情之外的音乐展示,而像是人物命运的回声。她的声音一出现,舞台上的时间感就被拉开,观众能够听见岁月,也能听见人物内心深处未被说出口的情绪。她让音乐真正进入戏剧内部,成为推动情感和叙事的重要力量。
王乐君和铁伟光在现代婚姻段落中的表演极具冲击力。王乐君把当代女性在亲密关系中的清醒、委屈、失控和挣扎演得非常准确,她能够在柔软和爆发之间迅速转换,让人物情绪呈现出复杂的现实层次。铁伟光则把婚姻中的无奈、逃避、疲惫和不堪呈现得扎实有力。他和王乐君之间的对手戏,有生活的质感,也有舞台的强度,让第三幕的前半部分充满张力和强大的现实性。
季小军的表演为作品提供了一种自然、稳定的生活支点。他的表演不抢、不浮、不夸张,而是以松弛、真实的状态进入人物关系。对于一部形式感强、时间跨度大的作品来说,这样的表演非常重要,因为它让舞台始终没有脱离“人”的温度。
关畅、王紫薇、徐荷媛等青年演员也在作品中完成了各自人物的建立。她们让剧中的形象不只是概念性的“三代人”,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她们有自己的情感、选择、脆弱和倔强,也让《她们》的群像更完整、更有层次。
这些演员共同形成了一种彼此托举的舞台能量。有人给出岁月的厚度,有人给出声音的诗意,有人给出现实关系中的刺痛,有人让生活质感落地。《她们》的舞台美学能够成立,正是因为它最终没有停留在视觉层面,而是通过演员落到了人物和情感里。
新生代演员为作品打开新的观众入口
作为新生代歌手、演员,张颜齐和赵让的加入并不是流量的符号,更重要的是他们在戏里完全突破自我,成就了从流量明星向舞台演员身份的转化。
张颜齐的表达带有鲜明的个人气质。他在舞台上有年轻人特有的敏感、直接和不设防,这种状态与角色中的迷茫、热烈和孤独感形成了自然连接。他的音乐表达也让人物多了一层当代青年的情绪出口,使角色不仅属于故事中的时代,也能被今天的年轻观众感知和深刻共鸣。
赵让则展现出较强的肢体表现力和表演可塑性。他的歌舞能力让角色在舞台上的存在感更加鲜明,也为作品带来一种明亮、流动的青春能量。在一部强调整体调度、节奏和美学统一的舞台作品中,赵让能够在群体调度和角色表达之间拥有自己的位置,足见其舞台天分。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加入让《她们》形成了清晰的代际呼应,也让作品向更广泛的观众打开。
一部大戏,开拓百年性别叙事的戏剧新表达
张颜齐、赵让与徐荷媛带来的第四段青春大戏,也让《她们》的时代跨度与人性维度获得了更完整的统一。这段戏高度还原从农耕时代、资本时代到AI时代的百年演进,以及在多维的中华文化下,人性的不断变迁——而这一代少男少女光彩夺目的情感表达,与前三段故事形成鲜明的代际对照。
梨香与梨香娘承载着百年乃至千年的爱情与女性生存境遇:在农业时代向资本时代转化、人性关系松动的背景下,女性自我坚持的觉醒与情感独立中的软弱并存;男性也在同样的环境中,面对与女性一样的人性困境。王乐君与铁伟光塑造的中年夫妻,正是当代中年男女既要体面又在现代生活中反复拉扯的情感映照;“草莓女儿”一代,则真实、深刻、细腻地呈现了当下少男少女多元多维的性格面貌,成为时代变迁中的今日符号。
正因为有了这一段青春大戏,《她们》才不只是在回望百年历史,也是在把百年生命叙事推向当下,推向正在发生的现实。
首演结束后,观众纷纷表示太震撼了:“这是一部值得反复观看的作品”、“在剧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两场演出均收获十余次雷鸣般的掌声,泪水与笑声是对《她们》最真挚的褒奖,结尾谢幕更是引发欢呼,观众集体起立鼓掌,久久不愿离场。
天津首演以来,《她们》已完成全国9城18场巡演,先后登陆潍坊大剧院、沈阳盛京大剧院、南京保利大剧院、山西大剧院等,场场反响热烈。
三座电梯流转百年时间,童趣舞美承载厚重人生,几代演员共同完成一场关于生命、情感与自我和解的舞台叙事。
稿件来源 央华戏剧
剧照摄影 美国队长、央华戏剧
校对 李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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