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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契奇前脚刚辞去塞尔维亚总统，后脚就抛出一条硬承诺：不制裁俄罗斯，也不承认科索沃 "独立"。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可他话音刚落，这场选举就出了大结果，武契奇亲口承认败选。
承诺还在耳边，政权却要换人，塞尔维亚这条 "不对俄制裁" 的路线，还能守得住吗？
选举前夜的表态，藏着武契奇的盘算
10 月 22 日，武契奇接受采访公开承诺，塞尔维亚不会对俄罗斯实施制裁，也绝不会承认科索沃 "独立"，将继续维护国家领土完整，坚持联合国安理会第 1244 号决议框架。
他选在这个节骨眼谈俄罗斯和科索沃，不是没缘由，这两件事，关系到塞尔维亚的外交自主权，也关系到武契奇能不能继续拿到选民支持。
毕竟俄乌冲突爆发后，欧盟多次压塞尔维亚在对俄政策上跟欧洲保持一致，可塞尔维亚始终没有加入西方对俄制裁。
这背后有一个绕不开的现实，俄罗斯长期是塞尔维亚的主要天然气供应国。
塞尔维亚每年天然气消费量约 30 亿立方米，和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的长期合同，涉及每年最多 22 亿立方米供应。
今年 9 月底武契奇说过，塞方买俄气的价格约每千立方米 318 欧元，低于当时部分欧洲市场参考价。
对塞尔维亚这个经济体量有限、制造业和居民供暖都依赖稳定能源的国家来说，这个价格有实实在在的分量。一旦加入对俄制裁，现有合同、运输安排、能源价格都可能受冲击。
而科索沃问题更直接决定武契奇的政治生命。科索沃 2008 年单方面宣布 "独立"，塞尔维亚始终坚持对其拥有主权，俄罗斯长期在联合国等场合支持塞尔维亚的立场。
要是塞尔维亚转向制裁俄罗斯，双方政治互信势必受损，未来在科索沃问题上争取国际支持也会更难。
政坛转折点
可武契奇没想到，真正改变塞尔维亚走向的，是一起悲剧。
2024 年 11 月，诺维萨德一处火车站雨棚坍塌，16 人遇难。学生群体把矛头指向腐败和政府失职，要求追责，官方则否认指控。
最初的问责诉求，慢慢发酵成塞尔维亚近代史上规模数一数二的反政府游行。
近两年过去，学生运动从街头抗议成长为一支独立政治力量，推出 250 名候选人，教授、农民、艺术家都在名单上，直接向长期执政的武契奇发难。
当初谁也没料到，这群被视为只低头看手机、不问世事的年轻人，会成为撼动政坛的最大变量。
最新官方消息印证了这一点。据新华社贝尔格莱德 10 月 25 日电，塞尔维亚前总统武契奇当晚承认，由前进党主导的选举联盟在当天议会选举中败选。
根据分层抽样结果，学生团体推动的 "学生名单－学生获胜" 预计拿下国民议会 250 席中的 135 到 140 席，武契奇领衔的联盟只拿到约 105 席，其他党派都没能进入议会。
票数上差距更大，学生名单约 220 万票，武契奇阵营约 172 万票，武契奇说，他接受这个结果，将以反对党身份继续开展政治活动。
从总统到败选的反对党领袖，武契奇的政治轨迹，在这个秋夜画下转折点。
败选之后，那条承诺还能兑现吗
问题随之而来，武契奇选举前的承诺，在新格局下还能兑现几分。
学生阵营承诺推行政务公开、机构改革、重拳反腐，可他们对外交政策走向始终含糊，而塞尔维亚长期在欧盟、俄罗斯和中国之间维持平衡。
按照塞尔维亚统计局数据，2025 年欧盟成员国占塞尔维亚货物贸易总额的 58.3%，出口、投资、就业高度依赖欧洲市场。
俄罗斯提供重要能源和外交支持，欧盟是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中国则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欧洲的信号
欧洲方面在初步结果流出之后，很快就释放出了信号。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第一时间向学生阵营送上祝贺，还表态愿意配合塞尔维亚推进入盟相关工作。
这样的表态，很难不让外界联想到欧盟长久以来开出的条件。欧盟一直把对俄制裁、科索沃议题上的让步，当成塞尔维亚推进入盟谈判绕不开的门槛。
学生阵营的领衔候选人斯尔达诺维奇对外的口径相对克制，他没有直接推翻塞尔维亚一贯的主权立场，公开说科索沃依旧属于塞尔维亚，会维护当地塞族民众的合法权益。
但他也提到，当下国家首要任务是稳住国内经济，不会把加入欧盟当成短期内必须落地的目标。
这种模糊的表态，也给后续的外交调整留下了想象空间， 按照塞尔维亚的法定流程，选举委员会需要在投票结束后的 96 小时内公布完整正式计票结果。
拿到完整结果之后，议会才会开启组阁流程，选出议长，再由代总统提名总理人选，整套流程走完才会形成具备法律效力的新政府。
也就是说，眼下还只是初步抽样估算，学生阵营虽然拿到过半席位优势，但还没有正式接过治理国家的权力。
武契奇带领的前进党依旧手握百余个议席，会成为议会里分量很重的反对党，也会持续监督新政府兑现竞选承诺。
很多国际观察人士也提醒，不能仅凭一场选举的结果就快速判定塞尔维亚外交路线会急转弯。
匈塞铁路、河钢斯梅代雷沃钢厂这些落地多年的合作项目，已经深度嵌入塞尔维亚本地的就业与工业体系，能源长期采购合同也具备法律约束力。
就算新政府想要加快和欧盟靠拢，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单方面推翻已经成型的合作框架。
接下来新政府如何平衡外部压力和本国现实利益，就是所有人紧盯的核心看点。
结论
不过无论谁掌权，都得在这几股力量之间小心腾挪。武契奇那句不制裁俄罗斯的承诺，既是给国内能源和外交托底，也成了检验新政府政策的试金石。
塞尔维亚政坛迎来新一轮更替，这是这个国家民众通过选票作出的选择，也是政治发展中的常态。
中方一贯尊重塞尔维亚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承认科索沃 "独立"，也始终重视并深化与塞尔维亚的全面合作关系。
无论是推动中塞命运共同体建设，还是支持塞尔维亚维护国家稳定与发展，中方的立场始终如一。
相信塞尔维亚人民能凭智慧走稳自己的发展道路，中塞友谊也会在岁月沉淀中历久弥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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