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与裴铭就开过我许多次玩笑。
不是在我进门的时候头顶放一个水盆。
就是在我生日的时候把我的头按在蛋糕里。
每次我发火。
裴铭都会护在这个青梅面前:
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玩的,宁宁没有别的意思。
而每到这时。
秦佳宁的笑容就会变得格外得意。
她一直在激怒我。
我的愤怒,只会衬得她更加听话懂事。
可是这次,我无力与她生气了。
她的美甲在我脸上留下掐痕:
沈听雪,你还不醒来!
我依然紧闭双眼。
她笑了:
你和我来这一套是吗?
我的缝纫包被她铺开。
我呼吸一滞:
秦佳宁!你要干什么!
死人是感觉不到疼的吧?
她拿出最粗的那个:
那我这样,你也不会醒咯?
针猛地刺进我的左手。
她死死盯着我的反应。
见我还是在忍。
她狠狠推了一把。
针整根没入我的皮肤。
我闭上眼。
不敢去看。
如果我还活着。
那该有多疼……
看来你是铁了心和我过不去。
她拿起另一根针: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佳宁!你住手!
我疯狂撞向她。
可是灵魂怎么可能撞得动活人。
我只能不停的哭喊:
我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秦佳宁!
宁宁,怎么还没好?
门被打开。
秦佳宁急忙把手套套在我左手上。
挡住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你就套了一只手套?
秦佳宁眼神有些躲闪:
我……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算了,你出去。
裴铭把人推开:我来给她穿。
可是你们……
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不必计较这个。
秦佳宁脸色沉了沉。
狠狠瞪了我一眼。
转身离开。
裴铭牵起了我的手。
一愣:
小雪,你身子怎么这么凉?
我苦笑一声。
死人怎么可能还有温度。
裴铭转头。
看到了十六度的空调。
急忙将温度调高。
有些责备的看向我:
这么冷的温度你都忍着?就为了和我赌气?
见我还是没有反应。
他叹了口气俯身:
你就是笃定我会迁就你。
我的领口被他打开。
他抱着我。
将婚纱小心的穿在我身上。
最后一步。
是右手的蕾丝手套。
系着蝴蝶结的手套被他小心的套在我手上。
他顺势抬起来。
轻轻吻了吻。
小雪,我们是一家人了。
我闭着眼。
他笑了:
我知道你听得见,你不过是在生我的气,生我和你开玩笑的气。
他的手轻轻抚在我的脸颊上:
好了,我错了,这次是真的。
以后,我不听宁宁那些鬼主意了,好不好?
我还是闭着眼睛。
他笑得宠溺:
又任性。
他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有需要给我发消息。
说完。
俯身想要亲吻我的唇瓣。
刺鼻的硫酸味向他扑来。
我心猛地提起。
可是。
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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