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不如狗,睡的也不如,白发老娘的全部家当,就剩一床薄被......
90 岁的韩阿婆,楼道就是她的家,一睡就是将近五个月。
日子为什么过成这样?追根到底,绕不开三个女儿手里那两笔钱。
大女儿攥着老娘 4900 多块的退休工资卡,二三女儿攥着卖房的 107 万。
钱都有人攥着,为什么90 岁的老娘却没人管?
10 月 23 日,上海长宁区新泾五村,楼还没进,先闻到一股味儿。
顺着味儿上到二楼,加梯门廊里蜷着个白发老太太,身下就是一张轮椅。
老人姓韩,90 岁,户口在奉贤区西渡街道,三个女儿。
邻居说,韩阿婆 4 月中旬随大女儿住进新泾五村,起初是住在屋里的。
6 月起,大女儿嫌老人夜里喊叫吵得她睡不好,把人赶到了门外。
而韩阿婆在楼道的日子,看着就心酸。
睡觉蜷在轮椅上,盖一床薄被,旁边一个脸盆,一个热水瓶。
门廊上挂着几件衣服,吃喝拉撒全在这一小块地方。
邻居讲,老人夜里老说冷,冷得受不了就喊。
刚上二楼那味儿就顶鼻子,半夜还常听见老人喊,一天扫两遍都压不住。
这门廊是加装电梯后形成的公共区域,进出楼栋都得打这儿过。
而更狠的是吃饭。
有邻居说,大女儿端来的吃食,跟狗食一样的糊糊。
邻居劝过史女士,劝几回都没用,后来干脆报警。
民警点了头,住户在楼道装了监控,当时谁也不知道会拍下什么。
7 月 8 日深夜,监控里老人双腿搭在栏杆上,看着就危险。
7 月 24 日晚 10 点,老人想进屋,被史女士伸手拦在门外。
冷了,老人就往自家门边凑,那扇门始终没开过。
这几段监控,谁看了心里都不好受。
居委会接到反映后就来打扫楼道,安排安保定期巡查,怕老人出意外。
属地也把情况上报到长宁区民政局,可老人还是睡在楼道里。
从 6 月到 10 月,老人就这么断断续续在楼道里熬了近五个月。
老人为啥有家回不去,邻居们七嘴八舌,最后都绕到一笔钱上。
韩阿婆名下有套房子,在奉贤南桥镇,那曾是她晚年的落脚处。
2024 年,房子让二女儿和三女儿经手卖了,卖了 107 万。
这笔钱咋分,三个女儿一直没谈拢。
大女儿史女士不干,坚持要拿回 107 万,说要还启东那套房的贷款。
史女士的说法,两个妹妹先把老人送进医院,再办卖房手续,钱让老三拿走了。
谁真谁假,一时说不清。
说起来,史女士自己的日子也紧巴。
她现在住的新泾五村那套房,是前夫名下的。
她自己那套启东房子是贷款买的,还不上款,银行卡被冻结。
至于欠了多少贷款,史女士没细说。
眼下家里开销,全靠母亲每月 4900 多块退休工资。
说白了,母亲的工资卡,就是她唯一的经济来源。
说句公道话,三姐妹日子都不轻松,可最不该遭罪的是老人。
她说这话嗓门很大,楼道里的韩阿婆,始终没应一声。
两个妹妹的说法,完全反过来。
她们说,卖房是老太太点头同意的,没老人签字,交易办不成。
107 万的去向,三姐妹到现在也没说清楚。
反正是钱没了,房子也没了,老人手里就剩一张工资卡。
居委会专门找老人核实过,老人含糊其辞,没正面回答。
从社区民警那儿打听,史女士有未特定的精神障碍。
最后这一场家事,惊动了区民政局和司法所。
10 月 22 日,新闻坊栏目报道了这事。
报道一出,评论区炸了锅,网友态度几乎一边倒。
有人说,三个女儿养不好一个妈,实在寒心。
还有人讲,一边喊帮妈出头,一边把妈照顾得连狗都不如。
更有人点破,老人要真被妹妹接走,大女儿就断了经济来源。
最扎心的评论,房产纠纷归纠纷,奉养老娘是另一码事。
报道第二天,长宁区相关部门就动了。
当晚 8 点,北新泾街道会同区民政部门,把老人从楼道接了出来。
理由是台风蔷琵要来,上海有大风大雨,不能再让老人露天待着。
街道一位工作人员说,天冷了,不能让老人在楼道里再熬下去。
韩阿婆被送进一家养老机构,告别了近五个月时不时的楼道生活。
机构里房间干净,床铺安稳,专人照护,老人当晚就吃上了热饭菜。
晚上入住后,韩阿婆还跟大女儿一起用了晚饭。
第二天早上,老人状态不错,情绪平稳,比在楼道时强多了。
新泾五村那条楼道也打扫干净了,异味没了,邻居们松了口气。
安置只是第一步,街道没有松劲。
下一步,街道要联合民政和司法,尽快给老人做民事行为能力鉴定。
依法确定监护人,继续调解三姐妹,让她们把赡养义务担起来。
律师提醒,赡养是法定义务,不因房产纠纷和家庭积怨免除。
把钱和人分开,把监护定下来,老人才能有真正的着落。
报道记者手记里有句话,一张床安顿的是今晚,长期方案安顿的才是晚年。
这话说到了根子上,老人需要的远不止一张床。
希望这三个女儿能坐下来,把该担的责任担起来。
毕竟,韩阿婆是生养她们三个的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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